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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我的不自在了,他馬上轉移了話題:“怎么不問問于澤深怎么不在?”
“啊?”他話題轉的有點快,我一下沒反應過來,于是呆呆的接著他的話問:“于澤深去哪了?”
“上班。”程銘景回答說:“他很忙的,昨天請了一天假已經很不容易了。”
“哦。”我隨口應著,摸著肚子扭頭看了下時間,我對于澤深這個話題還是提不上太大的興趣。
程銘景對我的敷衍只能無視,他說:“現在九點了,酒店還有早餐供應。我陪你去吃?”
我果斷的搖搖頭,“銘景哥,酒店的自助早餐難吃死了。我們出去吃過橋米線吧。”我興沖沖地的提議,一想到過橋米線的香氣,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可是程銘景卻給了我當頭一棒,“不行,澤深沒回來之前,你只能留在酒店。”
“為什么?”我不滿極了:“他憑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程銘景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口:“景颯,澤深是為了你的安全。”我詫異了:“我好像和誰都無怨無仇的,怕誰啊?”
“你還記得你抓住的那個小偷嗎?”程銘景有些擔憂的說:“那個小偷雖然被抓住判了刑,可是澤深得到消息,他背后的老大揚言一定要找你麻煩。”他頓了頓又說:“那個老大背景估計很深,澤深也沒得到多大的情況。所以,你還是小心點好。”
“啥?”我苦惱的抓了抓本就亂七八糟的頭發,看著程銘景:“你的意思是:我抓個小偷還得罪了黑社會,還是個大頭?”
程銘景點了點頭。
我怒了,這什么社會啊?于澤深這公安局長做得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第九章
我的憤怒一直持續到中午于澤深出現的時候。
他來的時候我正在隔壁程銘景房間的程銘景的床上懶洋洋的的趴著看電視。于澤深站在床邊看著我,臉色不太好看,:“你在干什么?”
我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依然保持我八字形的姿勢,無所謂的又把注意力轉回到電視上去了:
“看電視。”
“那邊沒有電視嗎?”于澤深的口氣有點硬邦邦的。
我一聽他的話火氣就來了,語氣也不怎么好:“無聊!無聊你知道嗎?再說我待在銘景哥的房間怎么了?我就喜歡待在銘景哥的房間怎么了?!”
于澤深沉著臉不說話。
看著他陰沉的樣子我的火氣更大:到底是誰害我窩在這里只能靠看電視打發時間的?雖然很久沒看了,有幾個節目倒是精彩得讓我看得津津有味。
當然,這句話我是絕對不會和于澤深說的。
我們兩個斗雞一樣的互瞪著眼,僵持不下。
“想吵回自己房間吵去!”這時候,程銘景從書房走出來,口氣和臉色一樣的不好:“我計算了一上午的數據,被你們一攪合,沒保存就刪除了。”
我的氣勢被他這么一吼,立馬萎了。“對不起啊,銘景哥。我不是故意吵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