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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于澤深哼了聲,手卻滑進了我的睡褲里,準確無誤的握住了我。
“你干什么?”我驚呼一聲,呼吸馬上就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變了頻率。“景颯,我不準你因為別的男人睡不著。”于澤深在我耳邊狠洌的低語。然后含住我的耳垂輕舔著。我一抗議,他的舌尖就鉆進了我的耳道,手的動作也更大。
很快我就丟盔棄甲,狼狽的在他懷里不安的扭動著身體。
我們身上的睡衣在拉扯中被丟出了被窩,肌膚的磨蹭讓被窩里溫度快速的上升。我喘著氣,滿臉緋紅。
于澤深高大的身軀整個壓在我身上,他的呼吸也很重,卻還在耐心的引導著我:“乖,景颯。把腿再打開一點-----”
身體如火燒般難受,我感覺那個地方流出了液體,這讓于澤深很順利就進入了我。在他徹底進入時我發出一聲悶哼,眼角也濕潤起來。我咬著唇不敢出聲,我怕我發出的不是憤怒的指責,而是讓自己更羞恥的喘息。
可能是在家里的緣故,于澤深的動作幅度大了很多。我沒發出聲音,床卻“吱吱呀呀“的響了起來。
于澤深似乎對我的沉默相當不滿,我從他有點粗暴的動作感受的出來。但是我讀不懂他臉上的表情,我不知道他眼眸里映出我時為什么會有那么一點點悲傷。我不懂,也沒有時間讓我去思索。我陷在于澤深的掠奪里潰不成軍。
于澤深完全滿足了我的渴求,讓我享受到了最大的快樂。這也是我事后不好對他發脾氣的理由。
結束后我累極了,可是復雜的情緒又讓我睡不著。我的身上濕膩膩的相當不舒服,奇怪的是于澤深一點也沒有要馬上幫我清洗的意思。他甚至不肯退出來。他吻著我汗濕的臉頰,說:“景颯,乖。再這樣一會就好。”
我覺得這可能是他的一個怪癖。
我累了,懶得跟他較勁,于是干脆閉上眼睛不看他。我們就這樣相擁著躺了一會,直到程銘景的來電才打斷我們的休息。
于澤深接了電話,只和程銘景說了幾句話就把手機遞給我。我接過來,聽見程銘景溫和的聲音我就有點小委屈,我悶悶的叫了聲:“銘景哥。”
“怎么?有什么不舒服嗎?”程銘景聽出了我的異樣,連忙詢問。
這時于澤深從我里面退了出來,一股黏稠的液體頓時涌了出來。我握手機的手頓時一僵,我臉上一懆,連忙說:“我沒什么,只是剛睡醒沒什么精神。”
程銘景“哦”了一聲,隨即說:“看于澤深把你慣的,都大中午了還在睡。”
我聽了他的話有種有苦說不出的苦悶。
程銘景接著說:“于澤深在你身邊嗎?”我嗯了聲。程銘景的聲音有點嚴肅:“接下來的話我希望你認真的聽,景颯。我現在有點緊急事在回英國的路上,可能有半個月才能回來。在我回來之前,景颯,你給我聽清楚了,不要讓任何男人碰你,知道嗎?包括于澤深!”
他的口氣很重,但是聲音掌握的很好,恰好能讓我一個人聽清楚:“我回來會和你說一件重要的事。所以,記住我剛才的話。”
我相信程銘景說很重要就很重要,可是他為什么不現在告訴我,非要等到半個月后才說啊?真是吊人胃口啊。
等等,還有他說的“碰”是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我還在迷惑,于澤深已經把手機搶了過去,他的口氣有點不高興:“程銘景,你廢話很多。安心的上你的飛機。”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