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今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跳,我怕他看出我的異樣,抓起酒杯又是一飲而盡。酒一下喉,辣得胃都火燒般升騰起一股熱氣,直接沖上頭頂,惹得我一陣眩暈。
“你現在體質弱,這樣喝很容易醉的。”于澤深奪下我手里的酒杯,放在了茶幾上。
我很生氣他這樣小瞧我,有點暴躁的吼道:“既然不喝酒,我們就說點別的好嗎?”
于澤深看著我,語氣犀利如刀:“是不是要我說陸繼志你才有心情?”他眼底的冷意流轉著爆發的趨勢。
我沒有再說話。準確的說,是不敢再說話。
只是我的這種態度在他那里可能是另一種解釋,他居然和我剛才一樣,一口氣喝光了手里的酒。他把酒杯放在茶幾上,開始說話:“陸繼志現在不是陸繼志了。四年前他認了黑道上勢力最大的蕭老大做干爹,在他手下做的很大。外面很多的人都叫他蕭煵,煵哥。其實他叫陸蕭煵。”于澤深看了我一眼,“因為他還是蕭老大的準女婿。”
我不明白于澤深看我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他是暗示我陸繼志是靠著女人才爬上去的嗎?
“現在的陸繼志,不,應該說陸蕭煵,很危險。”于澤深緩緩呼出一口氣,“他做事太過狠辣,毫不留情。而且,他從來不和以前大院的人有任何牽連。”
我的心一沉,不由問道:“那天你不是還和他通電話嗎?”
于澤深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凌厲,他沉聲說:“那是因為我最近端了他地盤上的幾個大場子,他來警告我。”于澤深頓了頓,很久才說:“我怕他知道了我的軟肋,來逼迫我停手。”。
我啞著聲音,有點苦澀的說:“我不相信,陸繼志不是那樣的人。”
于澤深笑了下,唇角的幅度有點勉強:“我也希望。”
氣氛冷的像冰。
體內升起的寒意讓我嘴唇都有點發白。我自己倒了杯酒,正準備想喝。于澤深伸手來奪我的酒杯,我惱怒的推開他,。他卻一個拉扯,把我按在柔軟的躺椅上,我杯里的酒灑了我自己一身。我抬起臉有些茫然的看著璀璨的星空,連帶著胃也難受起來,我努力的調整沒有焦距的雙眼,“我不相信,陸繼志不是那樣的人。”我覺得身上濕噠噠的衣服讓我很難受,我下意識的去拉扯。
“景颯。你可以不信我。”于澤深有些暴躁的抓住我亂揮的手,指尖一片冰涼:“但是,不要在我面前因為另外一個男人難受。”
他言語間濃濃的悲哀讓我驚愕,我有些無措的看著他,結結巴巴的解釋:“于澤深,我想你誤會了。我是難受,可是我沒有不相信你。”
有某種東西在于澤深的眼里重新燃了起來,他死死看著我,一字一句的說:“景颯,你再說一次,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我沒有絲毫的猶豫。
于澤深看著我,呼吸逐漸重了起來。我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大窘。剛才我胡亂的拉扯讓胸前門襟大開,露出了大片染著嫣紅液體的雪白皮膚,意外的惑人。我急急想遮擋,人卻被重重推倒在躺椅上。我頭暈難忍,于澤深趁機低下頭解開我的衣服,一點點用舌尖舔去我身上的酒汁。
從沒有人這樣對我,我羞愧極了,蜷起身子想躲避他的碰觸。
我的舉動顯然讓于澤深相當不悅,于是我那件濕噠噠的衣服發揮了它最后的作用,變成把我的雙手束縛在花架上的最佳工具。
“啊”我發出一聲驚叫,身體被折疊成一個奇怪的姿勢,我的雙腿被分開到最大的角度壓到胸前。而于澤深,正在親吻被充分暴露的那個地方。當他的舌尖進入時,我忍不住羞愧的哭出聲來,等到他離開里,那里已經濕潤柔軟的一塌糊涂。
可是于澤深并不急著進來,他直到將我的渴求逼到了快崩潰的邊緣才將自己送進來。當他完完全全全部埋在了我體內,我們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也許是酒精麻醉了的身體沒有了理智的約束,變成了魅惑人心的利器。于澤深重重壓在我身上,沒有了平時的從容優雅,剩下的,只有沉迷欲—海的男人的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