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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次你說孩子會流掉那絕對流不掉的。我不管,如果流不掉反正你想辦法給我拿掉!”
程銘景很有耐性的等我嚷完,才嘆了口氣說了句讓我啞口無言的話:“沒辦法,49天內是處理早孕最佳的時間,你已經錯過了。B超顯示胎兒有兩個月了。”
我愣了愣,不死心的又說:“我在網上查了,兩個月以后可以刮掉啊,或者打什么引產針。”
聽了我的話,程銘景的表情變得嚴肅,他幾近嚴厲的對我說:“這些你都別想,景颯。你不要命了嗎?刮宮,你子宮口隱藏于腸壁上,B超都照不出在哪。你打算怎么做?”
“引產針?從哪里打?前面要刺穿腸子,后面是腎臟。你自己選從哪里打?”
程銘景好像生氣了,要不然他不會對我這么咄咄逼人。
我頓時像被戳破的氣球,一下子泄了氣。我惱怒的一頭扎到被窩里吧自己裹成了一個球,不再吭聲。
程銘景隔著被子拍拍我的肩膀,見我沒有回應,嘆了口氣說:“我走了,景颯。我最后說一次,等會希望你和于澤深好好談一談。”
我躲在被窩里埋著頭,懶得理他。
然后我就聽見他離去的腳步和關門聲,我松了口氣,剛想鉆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門又響了,有人進來了。
我有點慌了,怎么辦?我還沒理清楚,于澤深怎么這么快就來了?
進來的人徑直走到了我的床邊,拉開椅子坐了下來,他沒有說話,沉默了好久,才伸出手隔著被子動作溫柔的揉了揉我的頭。
他的手很大也很熱,即使隔著空調被我似乎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
我梗了一下,突然升起一絲愧疚。
“于澤深,我們是應該好好談談的。”我躲在被子里悶悶的開口:“我可以嘗試著和你在一起。只是我不會要孩子的---”我遲疑著停下了,因為突然對即將要說的話覺得難以開口,也因為我頭頂上那只僵硬住的大手。
它有些粗暴的扯住我的被子,看樣子要把它從我的頭上扯開。
我死死抓住被角捂住頭,我覺得只有這樣不直接面對他,我才能說出接下來的話,我在拉扯間繼續說道:“于澤深,我告訴你。我是男人,我接受不了自己像女人那樣生孩子。我不要。”
那只手還在嘗試著撕開我們之間的那層阻隔,他力氣大的眼看就要得逞。我急了,吼道:“這個孩子你不要也好,他可能也不會是你的。可能是陸繼志的也說不定!”
等我吼完,全世界一下子安靜了。
我捂住頭的薄被被一把揭開,我瞪著眼睛看著坐在我床邊的男人,連話都說不流利了:“怎,怎么,是你?”
他靠在椅子上,斜眼看著我。他的眼睛本來生得很好看,只是蘊著太多的戾氣而顯得十分迫人,男人那張漂亮到精致的臉上露出一個若有若無的淺笑,懶洋洋的問我:“是我的你就不要是嗎?”
“開個玩笑,你,你不至于當真吧?”我呵呵干笑兩聲。
陸蕭煵也配合著我笑了起來,他甚至傾過身來很是溫柔的把搭在我額前的兩屢頭發撫平。他溫熱的氣息拂在我的臉上,我下意識的往后縮了縮。
他的手扣住我的后腦勺,強硬的逼我直視著他的眼睛:“景颯,你給我聽清楚。”他臉上的笑意更深,卻生出無限涼薄:“這個孩子如果沒有了,我會把你綁到一個任何人也找不到的地方,天天干你,干到你懷孕為止。”
他漂亮的眸子如深淵般籠罩著我,微涼的嗓音輕柔的像在說著最動聽的情話:“讓你只為我一個人生孩子,直到生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