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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繼志冷哼一聲,俊美的臉上是冷漠的狠決:“他那種人還不配我親自動手。他本就是犯人,既然是稱病保外就醫,我就叫人診斷出能讓他一輩子都呆在監獄里治的病。讓他生不如死。”
他說話讓我心頭一涼,我想勸他別這么狠,因為我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隱約覺得不安。
我勸說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病房的門口外突然響起喧嘩聲。房間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陸繼志相當不悅的吩咐身邊的一個人:“大尖怎么守門的,去叫他安靜點。”
那個人應了一聲,就向門口走去。可是他剛走到門口,病房的門就發出一聲很大的撞擊聲,緊接著,房門居然硬生生被人從外面踹開了。被陸繼志吩咐去交代的人直接被門撞上后又反彈回來,最后倒霉的跪在地上半天都沒爬起來。
我吃驚的看著門口,門口站著一個高大英挺的男人,剛毅的輪廓,濃密的眉毛緊擰,他握緊了拳頭,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只是他的目光掃到我時明顯的一頓,停留了好幾秒。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他看著我的眼神里有一種快發狂的欣喜。
我疑惑的看著他,吶吶叫出他的名字:“于澤深?”
對于我的反應于澤深明顯一怔,不過他很快就把情緒控制住了。他從我的身上收回目光,毫不在乎門口幾個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的大漢,大跨步就走進了病房。
陸繼志緩緩站起來面對著他,表情還是慵懶的,身體卻如一把緊繃的弓,透出一絲明顯的殺氣:“于澤深,這么粗魯的進門方式實在不符合你的形象。”
于澤深和他對視一笑,嘴角揚起一個冷冷的笑意:“陸蕭煵,這么卑鄙的阻撓方式也實在不符合你的性格。”
房間的氣氛彌漫著濃濃的硝煙味,我旁觀這兩個男人的對峙,只想到一句話:針尖對麥芒。
哎,他們怎么一直如此。
我還在一邊感嘆,沒想到他們的矛頭一下就指向了我。
“景颯,跟我走。”于澤深對我說。
“景颯這次會留在我身邊。”陸繼志淡淡的打斷他。
“·····”搞不清楚狀況的我僵在病床上,十分無語:“你們在演雙簧嗎?”
于澤深:“····”
陸繼志:“····”
短暫的沉默之后,于澤深看向陸繼志,厲聲問:“你對景颯做了什么?”
陸繼志卻轉頭看向他身后的一個中年醫生,說:“景颯,這位范院長是你的主治醫生,你有什么不舒服可以告訴他。”
我確實有點疑惑,于是直接就問:“范院長,你好。我覺得我的記憶有點混亂,比如說我明明記得我是摔下樓撞到后腦勺的,為什么現在是腦門好像才受的傷?”
我看向那個范院長,他似乎有點懼怕陸繼志的樣子,他一直等到陸繼志有點不耐煩的沉聲說:“如實說。”他才開口給我解釋:“景先生,是這樣的。因為你體質特殊的關系,我們暫時不能讓你接觸有發射性物質的檢查,所以沒有幫你做頭部CT。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