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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妖滅魔亦為佛道之幾任。”

“如今萬物欣欣向榮,

人分善惡，自然妖魔也分得的，是我固執了。”

如來佛祖輕飄飄說了這幾句，便不再多言，孫悟空卻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他一雙眼眸緊緊盯著如來佛祖，他的眼睛沉靜深不見底，不可輕易探尋。

對于一向將拯救蒼生為幾任的佛教領頭人，他的慈悲為懷孫悟空不否認，他的一心為民孫悟空亦承認，但如來如今的沉著冷靜著實反常了一些。

他當真就這樣平息了嗎。

孫悟空來不及觀察，如來一行人離去。

那股刺骨的疼痛漸漸消退，牛魔王平躺在虛無的高空，睜開雙眼入目的是走進他視野里的孫悟空。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牛魔王，那雙黑金色的眼眸什么別樣的神態都沒有，只是面無表情。

牛魔王扯了扯嘴角：“孫悟空，如此倒是老牛我欠你的，那只九尾狐貍……”

孫悟空蹲下來，手背上是金色的猴毛，他慢條斯理的給牛魔王拍了拍肩膀上的灰，聲音很淡：“呵，最沒有資格提她的，就是你牛魔王。”

孫悟空收回手，盯著牛魔王：“你倒好，撿了昆侖鏡碎片窺見未來，提前護了你的妻小。”

牛魔王自然聽得出孫悟空的潛臺詞，孫悟空沒有同樣的好運可以看見未來，所以保護不了那只九尾狐，直至她被如來用佛光打死，九尾一尾也不剩，恐怕是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的

。

誰都知道，妖，是沒有靈魂的，死了便是真的死了，殘酷的很。

牛魔王輕呵了一聲，只是嘲諷的看著孫悟空：“孫悟空，你真可憐。”淪為最無辜也最可憐的犧牲品，花果山的猴子猴孫通通消亡，甚至因為早年孫悟空勾掉了它們的生死簿，導致它們無法轉世只能成為孤魂野鬼飄蕩在世間，永世痛苦且永世茫然，他最愛的女人也死在了天魔之爭的戰斗中。

“你還剩下什么？”孫悟空，你除了你那一身無處安放的自尊和自傲之外，你可還剩下什么東西么？

你還剩下什么？

孫悟空只是盯著牛魔王，眼里好似蘊含著無數的情緒，他掐住牛魔王的脖子，手越來越用力，用一種異常低沉的聲音，似乎都能滲出鮮血來：“拜你所賜，牛魔王。”

牛魔王呼吸不過來了，臉色漲紅，到后來又變得蒼白，他好像完全不在乎，開始瘋狂的笑，“一切……呃……都是注……定……”

“你孫……孫悟空……要……要成為……魔……”如如來所言，你別無選擇，只能繼承我的魔王之位，成為那樣身處黑暗不見天日的魔王啊！

孫悟空更加的用力了幾分，勾起唇角肆意且囂張，用眼角看他：“你錯了，佛也好，魔也好，俺老孫哪個都不當。”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在要掐死牛魔王的最后一刻，孫悟空突然松開了手：“不，就這么死了倒便宜你了。”

牛魔王大口大口的喘息，孫悟空提著他把他送到了邊境小國，與內陸隔海相望，他被扔的往前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你已經為凡人，那漫長的生命已然與你無緣，你就好好享受自己剩下不多的時間吧。”沒有什么比這種折磨更令人難受得了。

“至于鐵扇公主和紅孩兒，你恐怕，也再見不到了。”

牛魔王沒有理會孫悟空，只是躺在草地上不住的放聲大笑，笑得咳嗽到肺疼。

“哦對了，你大概很失望，白雪沒有死。”孫悟空沖牛魔王假笑了一下。

白雪趴在那片云朵上都睡著了，一個激靈睜開眼睛坐起來，周圍竟然一個人都沒有了，白雪頓時慌亂起來，跳起來：“悟空！”

白雪很擔心孫悟空會出什么事情，可是她并不擅長飛行，低空飛行還是可以的，但這里可是九天云霄之上啊，她跳出這多云怕是就會墜落。

就在白雪要放聲大哭的時候，一道懶洋洋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