鉤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你所在的那個空間來算,就是一個星期。”
蘇明宇“嗯”了一聲,便切斷了靈識。一個星期嗎?這是兩人自從成親之后,第一次分開,也是第一次分開這么長時間,蘇明宇倒是有些想念某人那寬闊的懷抱了。
“誰?!”蘇明宇剛走出兩步,聽到身后一聲輕微的動靜,立刻回頭望去:“是你?”
周宇從幾棵灌木叢后面走了出來,目光堅定地看向蘇明宇,說道:“我不會說出去的!”
蘇明宇沉默地看著周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他倒是不怕周宇能看出什么,其實根本也看不出來什么,他和自家愛人之間的交流是以傳音玉符為媒介,然后神念相交,在他人看來,蘇明宇只是對著手里的一塊玉發呆而已。雖然有點奇怪,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接著,兩人一行往宿舍走去。
“你為什么跟蹤我?”路上,蘇明宇出聲問道。
周宇聞言,慌亂地解釋道:“我……我沒有,我只是看到你一個人去后山,怕你遇到危險才……偷偷在后面跟著你的。”
蘇明宇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他很少動用靈識覆蓋周圍的空間以監視一切可能靠近的危險,再說這是在學校里面,沒必要把自己搞的那么累,不然也不會發現不了自己被人跟蹤了。
最后,宿舍樓前,蘇明宇停下了腳步,轉身對著周宇說道:“你把眼鏡摘了,然后換個發型,你會發現自己其實是一個帥哥。”說完也不管對方是什么表情,徑直上了樓。
周宇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又捻了捻過長的頭發,轉身朝校門外走去。
蘇明宇回到寢室的時候,只剩下寧凡一個人,正背對著他在擺弄著什么東西,湊過去問道:“怎么就你一個人?”
寧凡立刻回頭看向蘇明宇,繼而慌忙收拾東西,然而越慌越亂,蘇明宇看不過去了,問道:“你喜歡畫畫?”
“不喜歡!”寧凡把一堆散亂的繪畫工具一股腦地塞進一個破舊的包里,轉身走向自己的床鋪,眼神飄忽閃躲,不敢看蘇明宇。
反常,太反常了,不就是畫畫嗎?至于這么大反應嗎?蘇明宇直覺這其中一定有貓膩,但他知道自己冒然去詢問的話,寧凡肯定不會告訴他,蘇明宇可不想跟大氣運者鬧什么矛盾,于是,只好按捺住心中的疑惑,等到晚上再去找個“人”問問。
大學對大多數人來說是如魚得水的地方,是揮灑青春的地方,是自由追夢的地方,是自我釋放的地方,但對某些人來說,只有“無聊”二字,比如說,蘇明宇。
一個人站在什么樣的高度,決定著他將會有什么樣的心境和眼界,而蘇明宇更是一個死過一次的人,對很多東西都看得開了,也對很多事情提不起興致了,沿襲他前世上大學的習慣,沒課的時候就在寢室里睡大覺。
等到傍晚,顧云峰才和周宇勾肩搭背地回來。周宇一改吊絲宅男氣質,頭發剃成了圓寸,眼鏡也換成了隱形的。一進門就聽見顧云峰嚎道:“快來看,快來看,我在路邊撿到了帥哥一枚。”
“周宇,你好帥啊!我才發現原來你竟然是個帥哥啊!哈哈哈。”寧凡雀躍地湊過去左看右看,仿佛之前與蘇明宇的那一幕從未發生過。
周宇回應他微微一笑,然后目光灼灼地看著蘇明宇。蘇明宇嘴角抽了抽,他是不是做了什么讓人誤會的事情了?天知道蘇明宇當時只是純粹給對方一個建議而已,并不帶有任何感情-色彩,他覺得周宇稍微改變一下外表應該也是很吃香的。
“不錯,果然帥多了。”蘇明宇僵硬地笑了兩聲,心中暗忖:話說老子都已經結婚了,為毛你還對老子有企圖?!
四人吃了晚飯,看天色還早,蘇明宇找了個借口出了校門,展開靈識,輕車熟路地穿過一條巷子,在一間地下室門前,敲了敲門。
門很快打開,是一個模樣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看到蘇明宇,問道:“你是誰?”
蘇明宇微微一笑道:“我是勾魂使。”
男人這才注意到蘇明宇脖子上掛著的拘魂索,態度立刻恭敬起來:“參見帝后!”
“你怎么知道是我?”不喜歡的稱呼聽得多了,也會慢慢變得習慣,蘇明宇如今是對“帝后”這個稱呼免疫了。
男人把頭埋得更低,說道:“只有帝后的拘魂索外形是不同的。”
蘇明宇心中了然,兩人進屋后,蘇明宇開門見山道:“你作為監察使,應該對凡間的事情了如指掌吧?”
男人聽到帝后的問話,并未露出詫異的神色,他知道帝后一直待在這個空間,無暇查詢生死薄,于是老老實實地答道:“是的,帝后的任何疑問,屬下都會知無不言。”
一個小時后,蘇明宇從地下室出來,外面天已經快黑了,蘇明宇匆匆忙忙地往學校趕,因為不是太遠,蘇明宇沒有開他那輛拉風的跑車,剛剛走到校門口,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打開了遠光燈,蘇明宇瞇了瞇眼,從指縫中模糊地看到車上有個人影下來了,直到走到蘇明宇面前,蘇明宇才認出了這人的身份,有過一面之緣的原主的堂哥,趙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