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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絕對是勾引!
大跨步上前,手臂從后緊緊圈住那把細腰,掌心隔著輕薄的布料能感受到溫熱而細膩的皮膚,簡直令他愛不釋手。輕輕地貼著蹭著,腦袋壓下,輕咬耳廓那點細嫩的皮膚,嗓音低啞道:“你在邀請我?”
沈硯清偏頭,輕笑:“去你的,我剛洗過澡,別招惹我。”
不老實的手已經撥開衣擺,用商量的語氣掩蓋動作:“等會我幫你洗,就一次。”
“不行,”沈硯清按住他的手,“你要是故意拖著,誰知道一次多久。”
陸承逍急了,牙尖使了點力,咬了一口沈硯清的耳尖,忿忿:“一小時?”
“滾。”
“四十分鐘?”
“麻溜地滾。”
“……半小時行嗎,colin你行行好。”
陸承逍連哄帶蹭,蹭得沈硯清也升起一點癢意,簡直氣笑,轉過身勾住他的脖子,給了個臺階:“我要計時,你要是耍賴,這個月都別想再上我的床。”
“……行!”
陸承逍咬牙簽訂了不平等條約,彎腰一把抱起人走向床,壓著懷里的人躺進柔軟的被單里。
“你動作輕點,這房間離主臥近。”
陸承逍倒顯得無所謂,反問:“你怎么知道他們不是在做一樣的事。”
“…………”
沈硯清無語地白他一眼,陸承逍繼續含著他的唇。綿密的吻落下來,換氣的間隙,沈硯清喊著讓他拿手機倒計時,于是一邊接吻一邊摸過床頭柜的手機喊siri定個半小時的鬧鐘。
唇舌交纏勾起的燥熱怎么都撫平不了,colin身上是濃馥的沐浴露香氣,細膩的皮膚帶著淡淡的溫熱,將這股味道一烘,簡直比春.藥還要致命。他已經脹得頭皮發麻,急切地扯掉衣服。
懷里的人悶哼一聲,勾在他脖子上的手緊緊地按著他的腦袋。他安撫地啄吻瞇起來的眼尾,喘著氣輕叫了一聲:“硯清……”
沈硯清猛地睜開眼,恍惚了一下,問:“干嘛叫我這個名字。”
陸承逍親親他的鼻尖,反問:“不喜歡?”
“不是,”沈硯清的眼角有些水光,皮膚已經泛起潮.紅,嗓音也是軟的,“不習慣。”
陸承逍輕笑一聲,從鼻腔里哼出的聲音沉悶而輕快,“那我多叫幾聲你就習慣了。”
沈硯清不解:“為什么要叫這個名字?”
陸承逍坦誠:“你家里人,還有許由哥都這么叫你。”
“可是……”沈硯清卡頓,難得地想反駁但不知道怎么反駁,“就是有點奇怪……”
反駁的話不夠堅決,也就意味著是一種默許。
陸承逍用額頭蹭著他的額頭,親了親他的唇,哄道:“那你也這么叫我,你來我往就不會奇怪。”
沈硯清將信將疑,紅潤的唇微張,好半天擠出了個:“承……”
“不行不行,好別扭。”
陸承逍見好就收:“好吧,那只能聽我叫了。”
他說完,親一下叫一聲:“硯清、硯清、硯清乖囡、硯清小囡、硯清寶寶……”
沈硯清仍是不習慣,渾身都別扭,索性對著他的唇吻上去,堵住他的聲音。
唇舌再次交纏,被子不知道何時被踢下床。陸承逍粗.喘著氣,抬起頭,深深地看著被吻得失神滿臉潮.紅的人。抓住搭在他肩上的手腕按在床上,指腹沿著腕骨往前,指尖穿過縫隙,緊緊相扣,緊緊嵌合。
隨著每一次地交融,忍不住叫出那個名字。每叫一聲,渾身就更加火熱,每一個毛孔都炸開,從頭皮酥麻到腳心。
想了五天的表白詞,也沒想出要說什么。打了五天的腹稿,每一個字都斟酌推敲,每個斷句、語氣都反復修改。怕詞不達意,怕難以言表。任何的語言、文字都形容不出他的心情。
他何止是中文不太好。
而此刻赤.裸纏綿,在叫出“硯清”這個名字的時候,那每一次從喉間滾出來,在唇舌翻涌的音節,都含著一股他自己也難以言喻的繾綣和柔軟。
原來叫喜歡的人的名字,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動聽的告白嗎?
那么,他一定會用最大的聲音,在南歐海岸,讓每一個人都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