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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清辯駁:“他好色唄。”
許由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長地更深了點,沒有再明說,而是談起生日那天:“你現在還是那個答案嗎?”
“當然。”
沈硯清的語氣和那天一樣的堅決。
許由換了個問題:“那你想過發展一段新關系嗎?”
“沒有,”沈硯清的臉色慢慢冷下來,語氣也是,“學長你知道的。”
許由抿了下唇,淡淡吸入一口氣,語氣不再是剛才的輕松,而是帶著點家長的勸慰:“硯清,你也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嗎?”
沈硯清徹底啞火了,他認為他沒有,他不過只是不喜歡親密關系。而且現在這樣有什么不好?沒有負擔,沒有責任。
親密關系也許會讓人產生幸福感,但更多的是一種牢牢綁定的束縛、是強求牢牢綁定的歇斯底里。
他見過,所以是認清,而不是害怕。他很清楚這點。
許由見他沉默,也不再追問,換回剛才的輕松語氣:“要不要打個賭?”
“賭什么?”
“你今年生日的時候會改變答案。”
沈硯清的眼睛在鏡片后眨了眨,思考猶豫了片刻。他堅信自己不會,而就算會,也不會是那種答案。
“好啊,老規矩?100萬公益捐款?”
“當然。”
許由閑聊了會就被傅遲叫走了,他前腳走,陸承逍后腳就一屁股坐過來。
沈硯清正在回郵件,眼睛從墨鏡后斜他一眼,問:“怎么不和傅總打球了?”
陸承逍將躺椅挪近一點,挨著他躺下,哼聲吐槽:“傅哥的眼睛長在你學長身上。”
沈硯清悶笑出聲,嘴角的弧度還沒消淡,突然想到什么,那點笑意忽然徹底消失。
風從海面上吹過來,裹著淡淡咸濕氣,被陽光一曬只剩下干爽的暖意。
他沒說話,陸承逍也沒說。
他專注地回郵件,絲毫不知道旁邊的人已經天人交戰——
松散的頭發被吹起來一點,陸承逍也懶得理。五分鐘前事務總管說圣馬丁花園已經準備好了,玫瑰都是空運過去的,很新鮮,不過放久了就會蔫,問他什么時候到。
他也不知道,現在這不是在找時機呢嗎。先試試口風,再找個借口過去。
口腔里的津液都被吞完了,他轉過身,循循善誘:“你知道許由哥和傅哥怎么在一起的嗎?”
沈硯清沒看他,淡淡地嗯了一聲。
他再問:“你覺得神奇嗎?他們原本還是上下級呢。”
沈硯清回得還是很平淡:“還好吧,聽說一開始是不知道的,網戀。”
“那你覺得同事間談戀愛很正常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盯著沈硯清的表情。
而沈硯清的語氣卻很稀疏平常:“這個行業基本不允許同事間談戀愛吧,最后都得走一個。”
陸承逍憋不住了,他可不是來閑聊的,于是單刀直入:“那你會和同事談戀愛嗎?”
沈硯清終于轉過頭正視他,眼睛被墨鏡擋著看不到眼神。但他從微抿的唇線可以看出那蘊涵著的一點嚴肅,或者說,認真——
“我單身主義,不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