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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杭州
有了直接有效的材料,面談結束后,證監會要內部評估,交叉驗證,再約談一次,讓沈硯清對著新證據補充說明,最后出具了“不采取行動”函,不予行政處罰。
無事纏身,神清氣爽,拿回了自己的設備和權限,但沈硯清還不打算馬上到崗,平白被做局這么一遭,該是時候拿拿喬了。先和philip通了個氣,philip很贊同他休假,并表示靜觀其變。沈硯清也就放心大膽地休息了,不過也不可能全然不管,表面上休假找不到他人,但這段時間落下的項目情況他還是快速掌握了,郵件該看還得看。
離港前一天,gary和grace來看他,很內疚自己的權限太低,現在才知道硯清總出了這種事。
沈硯清笑,說已經沒事了。
兩人送他一份禮物,說是去去晦氣。
沈硯清打開一看,是grace生日那天大家一起拍的合照。
grace說,colin是最好的老板。
gary點頭不止,深表認同。
送走兩人,陸承逍從主臥出來,走到茶幾前拿起那張照片看了又看,拈酸吃醋地說:“一眼掃過去,至少有五個人如狼似虎地看著你。”
沈硯清眉眼含笑,走過來從后面抱住陸承逍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調侃:“喔唷,誰的醋壇子又又又又又又又又打翻了。”
陸承逍用腦袋輕輕撞他的頭頂,小心眼地哼了一聲,手臂自然往后,將人摟進懷里。
沈硯清掰過他的臉,在唇上親了一下,主動提起:“我休假了。”
“嗯,”陸承逍當然知道,笑起來,“我的審批也通過了,所以,想去哪玩?”
沈硯清的手指還停留在陸承逍臉上,漫不經心地沿著下頜線摸來摸去,“要不要和我去杭州?”
陸承逍被摸得呼吸都加重,手臂使了點力氣,圈緊柔韌的腰按進懷里,掌心也不老實地鉆進去,“當然要,你去哪我去哪,怎么想到去杭州呢?”
指腹摸到溫熱細膩富有彈性的皮膚,沿著腰窩打圈,忍不住開始心猿意馬,余光看了眼腕表,計算最晚去機場的時間。
沈硯清任他摸著,但沒有看到他看表的眼神,認真地看手指摸過的細小胡茬,回答他:“很久沒去看我外公外婆了,順便在杭州逛一圈,杭州的風景最適合休假放松了。”
陸承逍一邊聽,手一邊往下,從褲縫里探進去,頭也壓下來在沈硯清臉上欲求不滿地嘬吻,啞聲道:“所以是……帶我見家長?”
沈硯清捏捏他的臉頰,笑道:“好好表現吧陸總。”
陸承逍高興得跟什么似的,埋在他頸窩里蹭來蹭去,含起一點細嫩的皮膚吮嘬。
沈硯清被他的頭發和呼吸撓得發癢,忍不住笑起來,偏頭要躲。
陸承逍身體逼近,將人壓倒在沙發上,難耐地吮吻。
“唔、等下……你別亂來,還要去機場。”
沈硯清雙手撐在他胸膛上,眼尾和唇.肉已經被吻得薄紅。
陸承逍脫掉自己的衣服,拉開茶幾的抽屜拿出東西,分開他的雙腿整個身體擠進去,壞笑道:“半小時,來得及。”
沈硯清踹他一腳,明顯不相信:“你說的半小時沒一次準時過,趕不上飛機你別去杭州,自己回去上班吧。”
陸承逍已經蓄勢待發,上半身壓下來,繼續和他接吻,含糊不清地回:“那我打飛的過去,休想甩下我。”
“……嗯,”沈硯清仰起細頸,紅潤的唇微喘,雙手抱緊陸承逍的脖子,修剪圓潤的指甲在背上抓出一道紅痕,細啞的嗓音悶悶地嗔他,“……輕點。”
天色漸漸暗下來,在最后一刻登上飛機。
沈硯清眼角和唇上的緋紅還沒消散,坐下來就戴上眼罩睡覺,陸承逍和他說話也懶得理。
陸承逍倒不覺得尷尬,一個人自娛自樂,先給他蓋好毛毯,然后拿起他的手左看右看——這么軟這么白的手,怎么撓人這么疼呢?
空姐走過來正要詢問餐食,陸承逍在她開口前就比了個噓的動作,示意不需要。空姐微笑點頭離開。
落地杭州已經快9點,沈硯清直接帶著陸承逍去外公外婆家。
白馬公寓的高層可以看到截然不同的杭州,一面是千年湖山的寧靜,一面是現代都市的璀璨。陸承逍遙看被暖金色燈光勾勒的雷峰塔,問道:“雷峰塔真的壓過許仙嗎?許仙是有原型還是虛構的?”
沈硯清正洗完澡出來,擦著頭發走向沙發,笑回:“明天帶你去就知道了。”
陸承逍收斂目光,走到他面前,接過毛巾幫他擦,又問:“你外公外婆好像知道我,你提前跟他們說過啦?”
沈硯清的眼皮惺忪半睜,淺淺打了個哈欠,“過年來拜年的時候,我媽提了兩嘴,他們應該猜到是你。”
陸承逍點頭,還想再問,見他困了,識趣地止住話題。摸摸頭發,干得差不多了,放下毛巾,將人抱起來一起躺進被窩。輕薄的被子蓋在兩人身上,勾勒出連體嬰一般的弧度,陸承逍伸手關燈,在昏暗的光線里,親了下沈硯清,輕聲說:“晚安寶貝。”
沈硯清已經半睡半醒,含糊地“嗯”了一聲。陸承逍以為他徹底睡著了,幾秒后又聽到他回了一聲:“晚安。”
心頭一軟,又親了親他的臉頰,將人往懷里摟緊了些。
第二天是個好天氣,臺風前夕,微風多云,有點太陽不算很熱。
孟知巍知道沈硯清來杭州,也從上海過來,陪兒子一起玩兩天。看到陸承逍,臉上表露出一個頗有意味的笑,打量兩人,點頭笑:“蠻好蠻好。”
沈硯清看見媽媽的表情就知道不對勁,悄悄旁敲側擊問她是不是知道什么。孟知巍得意地告訴他,其實除夕看煙花的時候她都看到了,而且就算沒看到,打情罵俏得太明顯了,想不知道都難,她可是媽媽。
沈硯清登時頭頂冒煙,臉上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