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白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久開口:“你就是最近花邊新聞滿天飛的那個小演員?”
她這才想起來這個男人還是星火娛樂的總裁。
幾乎能想象到下一刻他臉上的笑意,就會轉為和別人一樣的唾棄和鄙夷。她半闔下眼皮,
雙手撐著地面站起來,撇開臉冷硬著嗓音回他:“對,我就是晚蕭蕭,
一個出了名的□□。顧太子爺是不是很后悔剛剛救了我?”
他跟著站起來,
皺著眉杵了很久,
突然伸手把她倔強的小臉掰向自己。她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淚花,臉上半點血色都沒,透著無比楚楚可憐的氣息。他低低地嘆了聲氣,問她:“為什么要作踐自己呢?人家向你潑臟水,你還探頭過去接,傻不傻?”
她噌得睜大了眼,不敢置信地反問:“你相信我?”
“為什么不信?”他笑著松開了掐在她尖瘦下巴上的手,轉而沿著她眼睛的輪廓輕輕描畫,“你有一雙我所見過最干凈的眼睛。”
他的這句相信,仿佛給一個在沙漠中瀕死的人送上了一碗清水。對于遭受了太多無端指責、以至于自己都快要不敢相信自己了的晚蕭蕭來說,這個男人就如同撥開云霧的太陽,往她黑暗的生命里投下了一縷光芒。
突然被刺中了內心最柔軟的地方,忍了許久的眼淚立刻就泄了閘。她想也不想地撲進他懷里放身大哭,他似乎愣了下,而后伸出堅實有力的雙臂抱住了她。
那天太子爺昂貴的定制襯衫被她蹭上了一大塊的眼淚鼻涕。
向來有潔癖的他居然就這么任由她抱著哭,直到她哭夠了不好意思地抬起小臉,他才拿手帕替她抹了眼淚,然后把一張鍍金的名片塞進她手里,告訴她:“回去把自己收拾好,明天拿著這張名片,漂漂亮亮地來星娛找我,聽到嗎?”
“找、找你?”她抽抽搭搭。
太子爺跟個長輩似的揉揉她亂成枯草的頭發,笑:“我想你有一場艱難的翻身仗要打,而我正好擅長排兵布陣。”
盡管因為剛哭了一場,腦袋有些渾渾噩噩,但她還是大概聽懂了他的意思。心中那簇陽光越發膨脹,直到將所有的陰霾驅散得無影無蹤。她將名片緊緊攥在手里,用力地沖他點頭,許諾明天的見面。
然而她沒有想到她再也沒有“明天”了。
那個夢的最后,晚蕭蕭尖叫著從車子急促的剎車聲中醒來。墻上的掛鐘滴答滴答走著,她伸手摸了把額頭,摸到一手心的汗。
看看時間,正好是凌晨兩點。她抱著被子愣愣坐著,然后某種疑似想念的情緒開始不受控制地在她的大腦中蔓延開。
顧先生……
他大概永遠都不會知道,她早在被他愛上之前,就已經將他當成了生命中唯一的光芒。
搖搖頭跳下床,鉆進衛生間掬著冷水沖了把臉,她再回到房間的時候,聽見睡前忘記關機的電腦“叮”得響了一聲。
這是微博特別關注的上線提示音,而她的特別關注名單里,從來只有一個人。
晚蕭蕭順手抱起電腦看了眼,顧孟平的狀態果然是顯示在線的。
自從上次那件事后,她和顧孟平就陷入了冷戰,相互之間誰也不搭理誰,算起來已經有四五天了。
可現在,無邊無際的思念幾乎將她吞噬,她幾乎要憋不住地給他發個消息過去。
一行字打好又一個一個按了刪除,糾結了半天,她索性點開了新微博的發表框,寫下一條狀態:“恐怖片看到一半,家里的電突然全斷了。害怕,有沒有人來救我QAQ。”
果斷點了發送。
緊接著她關閉微博,打開了一部恐怖片,隨便拉了下進度再點擊暫停。完成這些后,她又披上衣服出了們,在家門口找到自己這間的電表,熟練地拉下了電閘。
夜貓子還是很多,哪怕已經是半夜,還是有不少粉絲在第一時間發現了這條微博。于是等晚蕭蕭再回到床上,轉用手機刷微博的時候,便發現自己的評論轉發里一溜艾特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