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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玨的心不受控制的亂跳了幾下,他知道是原主的情緒在作祟,酸澀、不甘、委屈、又恨又愛,還有不舍,這么多復雜的感情混雜在一起,對于慕玨來說是很難理解的,他冷冷的看著邵澤川,近乎殘忍的看著他因為愧疚而痛苦萬分。
邵澤川拉住慕玨冰冷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似乎想用體溫溫暖他,他用充滿懺悔的吻著他:“寶貝兒,以前的事,請你都忘掉吧,我以后一定會對你好,你不要對我失望,也不要離開我,求你了……”
“我不能沒有你,我已經離不開你了……”邵澤川喃喃的在慕玨耳邊低語,語氣溫柔而又絕望。
慕玨默默嘆了口氣,情情愛愛的真是好麻煩,不過既然頂著這個身份,就不得不順著劇本演下去,他放松了身體,承受著男人狂亂的吻。
說來也奇怪,這一次只是接吻,卻再度感受到了久違的暗能量,充沛的能量源源不斷被吸入丹田,讓慕玨渾身滿足的顫抖。
慕玨的腦中閃過情天烈陽決的奧義,突然有一種頓悟的感覺。
所謂情天烈陽決,其宗旨是以情入道。之前他以為雙修就是要通過身體的交流,其實并不完全正確。實際上,欲只是載體,核心還是情。情烈則意剛,情深則道深。
通過身體交合,兩人因親密接觸而感情更進一步,但是,如果只有身體交流而沒有感情的溝通,依然無法獲取最大的能量。
當蘊含暗能量的人,對修煉者產生感情時,就會激發能量的輸出;感情越深越純粹,產生的能量就越多。
因此,對于爐鼎,慕玨不僅僅要得到他的身,更要得到他的心,讓他徹底的愛上自己,才能吸收他全部的暗能量。
方才真情流露的溝通,邵澤川因為愧疚和悔恨,對慕玨的愛意更深了一層,因此他得到了更充沛的能量。也就是說,如果要得到全部的暗能量,就必須讓邵澤川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愛上自己。
慕玨感覺用爐鼎來修煉真是相當苦逼,若是可以他寧可在萬年寒冰洞閉關一百年,也不想那么麻煩的研究如何征服一個渣攻的心。
可是他能有什么選擇呢?既然選了修煉情天烈陽決,就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唯一讓他稍感安慰的是,進入煉氣中期,他又能使用一些簡單的小法術了。他的體魄也在刻意鍛煉之下,也變得強健起來,肌肉的線條更加流暢而分明,他不再是任人魚肉的白斬雞了!
不過,他還是苦惱,要如何徹底俘獲邵澤川的心?雖然現在他對自己很癡迷,但還沒有完全愛上他的地步。
喜歡到愛,看似一步之遙,卻也可能是萬丈鴻溝。
第20章 第一個渣攻(20)
慕玨對談戀愛沒有任何經驗,僅有的一點經驗都是來自于阿貍的口傳身授以及送給他的所謂愛情寶典《花式撩男一百式》,還有從網上搜來的一些純愛同志小說,但感覺知識和經驗都不足夠應對。
無奈之下,慕玨只好再次向他的“愛情顧問”阿貍,發起求助。
阿貍一見到慕玨,就直撲過去,跳起來摟住他的脖子,像一只樹袋熊似的掛在他身上,大聲喊著:“親愛噠,人家好想你啊啊啊~~~還以為你這個死沒良心的把人家拋棄了呢!”
幸好慕玨練過體能,身板兒夠結實了,不然被他這一撲一掛,搞不好把腰都給折了!
慕玨嘴角抽搐了兩下,道:“快下來,你很重哎……你是不是又長了幾斤肉?”
阿貍被戳中死穴,悻悻的從慕玨身上下來,憋著嘴控訴道:“我又沒人疼沒人愛,只好化悲痛為食欲了。我長胖了,變丑了,沒人要了,這都要怪你,有了炮友,忘了基友,見色忘義,過分啊過分!”
面對阿貍一疊聲的指責,慕玨只能低咳了一聲,心虛的摸了摸鼻子,最近只顧著跟邵爐鼎雙修,的確沒顧得上阿貍。
為了表示補償,慕玨跑到保險柜里拿了一塊白金男士腕表,丟給了阿貍。
阿貍一看眼睛放光,打開盒子一看,手指都激動得顫抖起來:“哇,是我最愛的卡地亞耶!”
這是一塊精致奢華的手表,純白金表帶,整個表盤都鑲嵌著鉆石,是卡地亞最經典的藍氣球系列里最高端的款式,市值差不多要五十多萬人民幣。
“這……這么貴的手表,你……你真的送給我?”阿貍激動得都結巴了,嘴里問著慕玨,手指卻緊緊攥著手表,生怕他反悔似的。
慕玨干脆的點頭道:“對,送給你的?!?
邵澤川送手表給他的時候,慕玨只是打開看了一眼,就不感興趣的丟一邊了。
這些日子,邵澤川送給他的禮物很多,每趟出門逛街,都恨不得把精品店都搬回來,拼命的給他買貴重的東西,好像要用這些來贖罪似的。
可惜,慕玨向來對金錢沒什么概念,收了禮物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他只是單純覺得這塊鑲鉆手表跟阿貍比較配,就順手送給了他。
阿貍感動的嗷嗚兩聲,圓溜溜的大眼睛幾乎要淌下兩行眼淚了。
阿貍這副模樣,不知怎么讓慕玨聯想起他養過唯一的寵物。
很久以前,他在冰原試煉時,遇到一只被異獸殺死的母狐,沒想到母狐的身下還護著一只小狐。正好那次慕玨心情不錯,就順手救下了小白狐。
那是一只雪狐,說不出是什么品種,渾身雪白,沒有一絲雜毛,身子小小的軟軟的,只有手掌那么大,又大又圓的黑眼睛總是帶著微妙的呆萌感。每次喂食的時候,它也跟阿貍這樣,一副感動得哭唧唧的蠢萌樣兒。
不過,慕玨不是有耐心伺弄寵物的人,與其說他撿到這只小雪狐,不如說硬是被小東西賴上了。救了它之后,它就亦步亦趨的跟著他。好在那小家伙安分識趣,不敢隨意騷擾他,只是在慕玨靜坐練功時,默默陪在身邊,久而久之,慕玨也習慣了這小家伙的陪伴,閑來無事時就逗弄小狐貍玩玩。
在靈氣充盈的地方待久了,小白狐也漸漸通了靈性,慕玨看它靈根尚可,就喂了他一些仙草靈藥,就這樣過了幾百年,小白狐居然修煉成了精,到他渡劫的時候,已經快要幻化出人形了。
不過,如今九蓮魔尊已經灰飛煙滅,也不知那個蠢笨的小東西,現在怎么樣了,會不會被人欺負?
慕玨輕輕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他已經不再是天絕宮的魔尊,也回不去太初大陸了,往事已矣,多想無益。
阿貍飛快的拆掉包裝,把卡地亞手表戴在細白的手腕上,眉飛色舞的道:“哎呀,果然好好看,太適合我了!”
阿貍試戴完,又摘下手表,小心翼翼的放回表盒,然后湊過去在慕玨臉上啾地親了一口:“你真好!愛死你了!”
慕玨嫌棄的擦了擦臉:“別亂親!”
阿貍露出曖昧的笑容,用胳膊肘捅了捅慕玨:“不讓我親,是怕你家邵總吃醋嘛?他最近是不是特別寵你,我聽說他天天來你這里過夜?”
慕玨淡淡的嗯了一聲。
“哈哈!干得漂亮!不愧是我教出來的好徒弟!”阿貍興奮的拍著慕玨的肩膀,“外面現在傳得沸沸揚揚,說邵大少迷戀絕色情人,要跟云家小少爺分手呢!”
慕玨搖搖頭道:“那只是謠言罷了?!?
有好幾次,邵澤川當著他的面跟人通電話,談的都是云家的事兒,似乎在拜托別人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