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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菲輕輕跪到主人身邊，摸摸他細嫩的臉頰，"那些魔性毒對主人你沒傷害就好。"

路西法嘻嘻笑，把玩指尖的一條小蛇。

"這不是海拉的嗎？"

"嗯，剛剛偷偷留下的，現(xiàn)在這種東西任意在皮膚和血管里鉆也沒什么了。"

"你同化了蛇魔族的體質(zhì)？"

"還沒有，只是同化了海拉和度瑪?shù)囊徊糠帜浴Ｎ液芟?-把自己的圣力完全轉(zhuǎn)化成魔性的。"

"主人是說......自我魔性化？"默菲眉頭輕簇，輕輕撥弄著浴缸里的水。

朦朧的蒸汽霧中，路西法白皙的身體若隱若現(xiàn)。

"請你務(wù)必小心。"

"呃。"

"其實我......"

"我明白，"路西法壓住默菲的手背，"我不是不信任你的忠誠和能力。我只是想要這魔界--無論從力量還是心理上都服從于我--，既然如此，首先我就要完完全全的放棄天使的身份，成為一個魔鬼。......一個真正的魔鬼。"

13

路西法清秀的眉微微皺起，注視走來走去的下屬們，心中若有所思。

清理摩林殘黨之后，他繼續(xù)以收購墮天使的方式組建自己的部隊。并且攻克了周圍的十來個如此規(guī)模的邊界聚集地。

平日里，他們除鎮(zhèn)守自己的地盤外，還對聚集地橫行的野獸以及活僵尸進行治理，維持居民正常的生活。

曾接受過嚴格訓(xùn)練的戰(zhàn)斗天使加之適當?shù)闹笓]，居住地的治安似乎比魔族當政時還要好。久而久之，來往于此的普通魔族居然也接受了他們的管理。

瞇起眼。路西法的注意力轉(zhuǎn)向一個小小的身影。

度瑪。

這個小孩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了。

恢復(fù)正常的意思就是，他基本上不會突然精神錯亂的隨意發(fā)起攻擊、制造僵尸。

然而他還是會在黑暗處披著那幽怨的長發(fā)悄無聲息的走動，不時的露出讓人絕望的同樣幽怨的目光。黑夜里，經(jīng)常有墮天使被他嚇得尖叫。

不過這樣已經(jīng)不錯了。

經(jīng)檢查，度瑪?shù)陌l(fā)音器官正常、智力水平在同齡天使里也算偏高，還是個體貼又敏感的孩子。他不說話，是因為得了緘默癥。過于擔驚受怕的童年和母親慘死的悲劇，無疑在他心中留下可怕的烙印。

現(xiàn)在，他正默默做在地上自個兒刻著木雕。

度瑪偶然的抬頭，也看見了路西法，他正向自己走來呢。

他們目光對視。

垂下眼，路西法瞧著度瑪手中的鷹形白木木雕，嘴角一抹淡淡的笑。

度瑪也知道他在看什么，于是將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