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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瓜?細說】
……
彈幕上的網(wǎng)絡(luò)鄰居們各說各的聊得不亦樂乎,就算霍晟下播討論也沒有結(jié)束,而是轉(zhuǎn)移到了各大平臺,一連好幾天的話題都是蟑螂峰會。
直播切片更是爆火,托平臺推流的福,導(dǎo)致大家聽到蟑螂的小曲就知道神秘蟑螂男子即將頂著雙馬尾出場。
但網(wǎng)絡(luò)世界的紅與黑就在一瞬間,大紅之后必有大黑,蟑螂主播一炮而紅后,霍晟的“老熟人”們就紛紛出來爆料。
有人說他高中邊照顧生病父母邊上學(xué)很勵志,有人發(fā)他灰頭土臉打工的照片說你們的主播以前長這樣現(xiàn)在的人模狗樣都是包裝。
有人說他為了賺錢陪有錢人,有人說老板是劇本炒作圈內(nèi)人都知道,一個兩個都說得言之鑿鑿,仿佛趴在別人床腳聽到。
有人看八卦當(dāng)笑話純純打發(fā)時間圖一樂,有人信以為真以訛傳訛,有人開心也有人傷心,更有人看得火氣上涌。
比如說鐘見微。
“噼里啪啦砸鍵盤干什么呢?”王尹朝著vivi的屏幕一看,“我草夠爆,好久沒看你這么罵過人了。”
兩行字里肢解了對手全家,血腥程度堪比屠宰場,骯臟水平更是匹敵下水道,攻擊力堪比核輻射。
但就在發(fā)送的前一秒,鐘見微卻又將這些話全部刪除,最后甚至直接關(guān)閉了論壇界面,對著桌面抓亂了頭發(fā)。
“煩死了。”鐘見微道,“你說這些人是不是有病啊?張嘴就來他以為他是誰?”
王尹笑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消消氣,跟他們吵架不如安慰蟑螂哥。”
“大主播大心臟,哪里還用我安慰。”鐘見微冷笑一聲,“人家閱歷豐富,比王八都命長,什么人都見過什么都不怕。”
霍晟把一切當(dāng)成流量照單全收,該吃吃該喝喝,甚至還故意停播兩天任由輿論發(fā)酵。只有自己像個腦殘生氣。
真想拿殺蟲劑噴他嘴里。
“所以你倆又吵架了?”
胡夫觀察著vivi的表情,見對方沉默不語立刻就有了答案。
蘇珀遞過來一杯飲料讓隊長消氣,但八卦的情緒還是沒忍住問:“所以他爸媽真的去世了?”
鐘見微點頭。
“別的呢?他之前沒談過對象吧?包.養(yǎng)那個事是假的吧?”王尹比較關(guān)心這個。
鐘見微搖頭:“沒,但是之前的確有人想,不過他沒同意。”
見四個隊友都沉默地看著自己,鐘見微不得不補充證據(jù):“我查過他的手機還有所有社交賬號,就連外賣的消息都翻過了,保證以上發(fā)言屬實。”
“那可以。”蘇珀認可了,“不過你翻他手機他沒生氣吧?”
鐘見微更郁悶了:“他高興死了,巴不得我查崗。”
王尹手里的飲料頓時索然無味,翻了個白眼幽幽道:“omg,你嚇到我了~!”
“哥你別生氣了,那些人我都用小號罵回去了。”658表示自己最近訓(xùn)練累了就上網(wǎng)對線發(fā)泄壓力,對線累了注銷小號繼續(xù)訓(xùn)練。
如此循環(huán)往復(fù),趙冠軍感覺自己從心理到生理都已經(jīng)脫胎換骨,順利贏下mdl戰(zhàn)隊后更自己感覺已經(jīng)天下無敵。
然后就被hmj天神下凡的下路錘得意識恍惚,眼睜睜看著比賽的勝利像尿一樣流走就算了,還要在握手的時候被問最近怎么了。
面對hmj戰(zhàn)隊adc香菇的關(guān)心,658直接當(dāng)成了挑釁,他氣得滿臉通紅道:“我很好謝謝,我更想問你的發(fā)型怎么了!”
雖然id是香菇,倒也不用真的把頭發(fā)剪得跟香菇一樣吧!
set見狀立馬向胡夫解釋:“哥,香菇不是那個意思,真的只是關(guān)心問候而已。”
“我知道,別著急。”胡夫看著他微笑,“今天打得不錯,越來越厲害了。”
set謙虛道謝表示法老也很厲害。
雙方的交流勉強友好結(jié)束,回去的路上蘇珀見vivi眉頭緊皺盯著手機,壓低聲音問:“怎么了?又在看蟑螂哥直播?”
鐘見微沒好氣應(yīng)了一聲。
上次吵架后兩個人又陷入了冷戰(zhàn),微信雖然沒有互相拉黑但一條新消息都沒有,完全無事退朝是有事燒紙的狀態(tài)。
“我看他這兩天很忙,又是發(fā)律師函又是寫澄清小作文,熱搜還上了兩個。”蘇珀看著屏幕里正在擤鼻涕的霍晟頓了頓,“所以才累生病了?”
鐘見微冷笑:“蟑螂會生病嗎?我還以為只有人會生病呢。”
“你不去看看。”蘇珀又問。
鐘見微嘴上說蟑螂生病吃點蟑螂藥就好了,結(jié)果回基地后還是拜托阿姨做清淡的飯菜,大晚上打車來到了霍晟的小區(qū)樓下。
悶熱的夜晚蟬鳴不斷,霍晟身上燥熱卻又不敢將溫度開得太低,穿著蟑螂服咳嗽不斷狼狽非常,腦袋又疼又暈。
實在撐不住了只能跟彈幕請假提前下播,然后癱在沙發(fā)上決定休息會兒再去洗澡。正當(dāng)他閉眼休息思考vivi什么時候才會消氣,電子門鎖提示音突然響起。
睜眼就看見心心念念的人正提著飯盒站在家門口。
看見沙發(fā)上有蟑螂的鐘見微臉色很臭,語氣也不好:“這么盯著我干什么?幾天不見不認識了?”
“大忙人,我看是你不記得我了。”霍晟沙啞著聲音回敬。
鐘見微回了他一個白眼:“把衣服換了,洗手洗臉了滾過來吃飯。”
“沒力氣,你來拉我一把。”霍晟說。
鐘見微冷哼著朝沙發(fā)走去,但剛剛伸出手就被抱住,霍晟將臉埋在他的肚子上蹭了蹭道:“別動,讓我抱會兒。”
溫?zé)岬暮粑鼡淙鲈谄つw上有點癢,但鐘見微卻沒動,只是抓亂了霍晟的頭發(fā)抱怨:“你臉上顏料都蹭我衣服上了!”
“不煩不煩。”霍晟悶悶道,“我給你洗。”
作者有話說:
霍晟:老公不在家,獨自上火,火熱難耐,40.6度,一個人偷吃蟑螂藥。
vivi:開門看見沙發(fā)上躺著一只大蟑螂,感覺這輩子也是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