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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正元:“……”
總覺得這家里人人都針對他,他待不下去了。
蕭悅跳到樂正元的肩膀上,用貓尾巴圈住樂正元的脖子。
好吧好吧,哄哄你。
樂正元冷哼一聲,肩膀托著好似又重了一丁點的蠢貓,去繼續(xù)張羅給蕭悅報名書法比賽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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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悅直播結束后,蘇興德終于打通了樂正元外公的電話。
他還沒說話,簡賦就在電話里不斷夸酒鬼貓,話里話外那個得意勁兒啊,讓蘇興德差一點掛了電話。
這老頭以前夸閨女,后來夸外孫,現(xiàn)在又開始夸撿來的外孫。他倒是好命。
蘇興德皺了一下眉,突然想起來,簡賦引以為傲的女兒女婿已經(jīng)死于非命,這個嘚瑟的老人剛剛經(jīng)歷了如同身處地獄般的痛苦。
罷了罷了,如果酒鬼貓的優(yōu)秀能讓這老朋友從悲傷中走出來,那他嘚瑟就嘚瑟吧。
簡賦夸完了之后,才問道:“對了,老伙計,你打電話什么事啊?”
蘇興德道:“酒鬼貓不是說想考華大,我問問這事是不是真的?”
簡賦道:“元元是這么考慮的。鄭校長跟元元說,小貓可以參加自主招生?!?
蘇興德笑道:“鄭夢琴眼光一向好?!?
動作也一直快。不聲不響就把樂正元劃拉成自己的學生,把一幫經(jīng)管院的教授氣得夠嗆。
簡賦道:“怎么?你想收小貓當學生?”
蘇興德道:“我是博導,偶爾收一點研究生,酒鬼貓要成為我的學生,至少要到研究生。我只是問問。他對古漢字了解不少?!?
簡賦笑道:“不僅如此,他字也寫得特別好。跟你說,特別特別好。我給你傳一份小貓寫給元元的字,你看看?!?
蘇興德很快就受到了簡賦的文件,他看了那副字之后,驚訝道:“這真的是酒鬼貓寫的?”
簡賦得意道:“看看那貓爪印,除了小貓,還有哪個書法家會這么活潑?”
蘇興德這才注意到那個格格不入的貓爪子印,他哭笑不得道:“酒鬼貓很活潑。這幅飛白是他寫給樂正元的?”
簡賦道:“是啊,元元直接把它掛辦公室了。我說,這字寫得比我都好!”
蘇興德道:“你謙虛了。你擅長的是柳體,不是飛白?!?
簡賦道:“不不不,我說真的。你以為他只擅長飛白嗎?唉,這孩子吃了很多苦啊。”
蘇興德不明白簡賦怎么突然拐到酒鬼貓吃了很多苦上了。
簡賦道:“他年紀才多大?這字沒時間是練不成的。他逃出來之前,除了學歷史之外,就天天寫字消磨時光,才會把字寫得這么好吧。”
蘇興德道:“等等,救出來?”
簡賦道:“你還不知道小貓的身世?”
蘇興德道:“沒關注過。”
簡賦將蕭悅(編的)身世告訴了蘇興德,道:“剛出生就被注射了基因崩潰試劑,導致基因不穩(wěn)定。好不容易遇到好人收留,又落在了海盜手中。終于逃出來,卻和養(yǎng)育他的爺爺奶奶生離死別。這孩子別看著活潑開朗,實際上心里苦得很?!?
或許就是這原因,元元和他感情才這么好吧。兩人心中的痛苦產(chǎn)生了共鳴,產(chǎn)生了同命相連之感。
蘇興德再看著那副字的照片,看著它蒼勁的筆力,滄桑的筆鋒,道:“以字觀人,酒鬼貓的確經(jīng)歷了許多。這幅字倒是真讓我生起了收弟子的心……不過這字已經(jīng)成熟,我收他為弟子,反倒是侮辱他了。我沒可教他的。”
蘇興德說的收弟子并非是作為華大的教授,而是作為一個書法家。
簡賦道:“是吧?這字哪還用拜師?我說這字完全可以拿去展覽了,可元元啊,被他爸影響太深了,還是被我提醒了,才想起給小貓報比賽。我準備幫他直接推薦到國際賽事上去。”
蘇興德道:“好,我也給書法協(xié)會寫推薦信。這次拿到國際上展覽,夠給咱們?nèi)A盟長臉了?!?
就這一幅飛白,夠得上大師水準了。
簡賦高興道:“好啊。那就麻煩老伙計了。”
蘇興德道:“不麻煩,以后他就是華大的學生了,他要是進歷史系,我還會給他上課,算是他老師了?!?
簡賦道:“那孩子,進大學肯定要靠歷史系?!?
蘇興德道:“說的也是?!?
他又和簡賦寒暄了幾句才掛斷了電話。
掛斷了電話之后,他將端詳了那副字的照片許久,一個電話打給了鄭夢琴。
他想親眼見一下那幅字,但他和樂正元并不熟,不好貿(mào)然打擾。鄭夢琴是樂正元的導師,正好托她做介紹。
樂正元得到鄭夢琴的電話,當然欣然同意。
他直接將字卷了,到華大校園給蘇興德看。
樂正元同時帶走了蕭悅,而且還是人型的蕭悅。
樂正元查了蘇興德的資料,知道蘇興德是有名的書法家,這次蕭悅的字得了他的認可,說不定可以直接被推薦參賽,不需要從開頭賽起。
雖然他的外公也是書法家,但是名聲并沒有蘇興德顯赫,在書法界地位比起蘇興德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