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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易道:“只有幾次出入境記錄,在境內,他都是在樂正元家里,幾乎不出門。境外的不讓對方國家開啟權限查不到。”
這只是正常程序查不到,若要查,簽署文件,下令就成。
何劍飛道:“那就別查了。他又沒作奸犯科,因為想給咱華盟做點好事,我們就用對待犯罪份子的態度對待他,我們成什么人了?”
何劍飛頓了頓,道:“也只有他那種被爺爺奶奶好好保護著,幾乎沒有和外人相處過的過往,才能培養出這么蠢的孩子。只是沒想到樂正元會隨著他鬧。”
吳易道:“我也驚訝這點。樂正元對他態度,不像是因為管磊那小子收養這層關系就能有的。我查到點有趣的事。小蕭第一次出入境記錄,是在那件事后,和獲救的樂正元一起回來的。收養也是在那之后。”
何劍飛樂了:“看來,他們兩運氣好正撞一塊兒了。我就說那種情況,樂正元怎么活下來的,原來有個小救命恩人。這么說,樂正元還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他也是個好孩子啊。”
吳易點頭:“元元雖然心里鬼主意多了些,脾氣也不怎么好,但本來就是好孩子。”
何劍飛道:“對了,你和他外公關系不錯,他小時候你還帶他來串過我家門。然后他把我那大孫子揍哭了。”
吳易面不改色道:“你那大孫子什么德性,你自己不知道?”
何劍飛訕訕摸摸鼻子:“我又沒說什么。不過我那大孫子現在還是不錯的。只是你當時皮了點。”
吳易心道,就是皮了點?也幸虧只是皮,不是壞,家教還是不錯的,被揍了幾次就聽話了。
吳易轉移話題道:“我本來想派人保護小蕭,但是怕弄巧成拙,反而引起別人主意。”
何劍飛道:“那就交給管磊唄,你那老部下雖然嘴上說著受傷了身手不行了,實際上他究竟如何,你還不明白?只是被寒了心,不愿意回軍隊而已。當年那件事,實在是太委屈他了。”
雖然華盟也是沒辦法,涉及幾個外國高官子弟,不是華盟想處理就能處理的,但作為犧牲者家屬,作為犧牲者們的戰友,他心灰意冷也能理解。
吳易道:“好的。我還準備召集專家給小蕭再看看身體,參加書法交流之前的體檢這個借口就不錯。”
何劍飛道:“是得看看,雖然樂正元肯定不會虧待小蕭……不過啊,為什么樂正元之前要讓小蕭在國外調養?他是看不起華盟嗎,哼。”
吳易用鄙視的眼光看著何劍飛:“你就因為人家小時候揍過你孫子,你就對元元偏見到現在?明知道是因為那件案子,他不想讓小蕭出現在媒體視線中而已。”
何劍飛抬頭望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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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寶這件事雖然對于華盟非常重要,但不涉及到科技、軍事、經濟等領域,不會給華盟國家利益造成損害,他們不會對樂樂限制過多。”管叔揉著懷里的貓腦袋,道,“他們應該也不會給你派人。首先有我可以保護你,其次,國家派人守在大漢樂府集團的總裁身邊,在外人看來,就是政治干涉商業了。老爺的身份,會保護你不被監視。”
蕭悅蹭了蹭管叔的手心。
反正有爹和飼主在,不怕!
有靠山的小貓膽子是很肥的。
樂正元下樓發現蕭悅還在管叔懷里撒嬌,不耐煩的對著蕭悅道:“現在還不換衣服,你比賽不去了?”
蕭悅飛快的竄上樓。哎喲,不小心忘記了!
樂正元抱著雙臂,皺著眉看著樓上。
管叔笑道:“現在時間還早。”
樂正元道:“定好的計劃就得執行,守時是必須養成的習慣。管叔別太慣著他。”
管叔心想,平時不是老爺你最慣著他嗎?不過說出來,老爺會惱羞成怒吧。
蕭悅飛快換好衣服,跟著樂正元出了門。
他要前往的是書法比賽的會場,目標是拿第一。
等坐上了車,他才道:“飼主,我突然覺得我有點緊張,要是不能好好發揮怎么辦?”
樂正元道:“你總理都見過了,還有什么比總理更讓你緊張?”
蕭悅想了想,覺得飼主說的簡直是太有道理,他瞬間就不緊張了。
“去了會場,能不說話就別說話。”樂正元再次叮囑。
蕭悅這張臉還是很有欺騙性的,但是一開口就要糟,那股賤兮兮蠢兮兮的氣質立刻撲面而來,特別毀形象。
蕭悅捂住耳朵:“飼主老媽子好煩,耳朵都嘮叨出繭子了。”
樂正元狠狠捏了蕭悅的臉頰肉:“你要是聽話一點,我會念叨你?”
蕭悅放下捂住耳朵的手,該捂住腮幫子:“我知道了知道了,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樂正元替蕭悅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道:“拿出你應有的水平,就能碾壓他們。沒聽高會長說嗎,帶你出來是欺負小朋友。你學的是正兒八經唐宋文人的毛筆,和現在的人能比?”
蕭悅點點頭。
到了會場,主辦方負責人直接出來接待,并帶蕭悅等人從工作通道直接進入會場,免得被外面的記者圍住。
“高會長早早跟我們打招呼,說一定不能讓那些記者圍住你們。”負責人道,“他們可不管別人身體有沒有病,會不會累著傷著,就想搶個新聞,博些眼球。”
蕭悅忙道:“謝謝,讓您費心了。”
負責人笑道:“不費心。只要能在交流會上揚眉吐氣,費這點心算什么。我跟你介紹一下這一次的小選手們,他們都很想和你說說話。”
蕭悅看向樂正元。
樂正元道:“我陪你去。管叔還有其他事做。”
蕭悅點頭。管叔有自己的事業,肯定很忙。
幸虧樂正元沒聽到蕭悅這句話,不然肯定又會捏蕭悅的臉。
說的好像他堂堂大總裁是個閑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