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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愛她，可不可以說成喜歡。”

言歡的臉突然有些低微發燒，心里比剛才咽下去的奶糖還甜。

作為身后少數幾名知情的工作人員，嘴角抽了抽，內心已毫無波動。

方佳寧無聲的端起面前的紅酒，仰頭，喝了大半。

“好了好了，該言歡了。”鄭苗苗說著，然后看向了言歡，“言歡，這回你是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言歡：“真心話。”

方佳寧：“你和幾個男人睡過？”

剎那間，全場寂靜無比。

“佳寧，你是不是喝醉了？”鄭苗苗起身走到方佳寧身旁。

這種問題就算是私下里玩也算是勁爆級別的了。

方佳寧看上去果然是有些醉了，她甩開鄭苗苗的手，指著言歡說道：“我問她呢！”

言歡微笑著，維持著鏡頭前最后的禮貌：“零個。”

陸行川的手微微攥緊，神色已然冷了下來。

導演察覺到氣氛不到，趕緊終止了游戲，讓兩名女性工作人員先把喝醉了的方佳寧給扶回酒店房間去了。

誰都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出，也因為這一出，幾人回到房間后，言歡就和鄭苗苗交換了房間，以恐再發生什么口角。

“小言，你和佳寧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年輕人嘛，說開了就好了……”章佩英是想幫兩人調解一下。

“佩英姐，我沒想和她計較，真的。”言歡打斷了章佩英的話，或許有些不禮貌，但她現在其實也有些煩躁，聽著這些只會讓她更煩躁，她知道章佩英是好心，可是對于方佳寧，她只能說，沒有誤會，所有的矛盾都是真真實實的存在著的。

……

第二天。

方佳寧醒了，睜開眼睛卻看見坐在旁邊床上穿衣服的是鄭苗苗，驚訝道：“誒？你昨晚怎么睡的這兒？”

鄭苗苗翻了個白眼：“酒量不行以后就別喝酒了，尤其是鏡頭前，瞧瞧你昨晚干的都叫什么事兒啊？”

十分鐘后，方佳寧想起來昨晚上的事情了，頓時懊悔的不行！

鄭苗苗靠近，小聲說道：“你過來，我問你點事兒。”

鄭苗苗說完便進了洗手間，接著，方佳寧也從床上下來進了洗手間，然后門關上了。

方佳寧：“苗苗姐，你想問什么？”

鄭苗苗：“佳寧，我就是好奇，你怎么對言歡的敵意那么深呢？”

方佳寧眼神有些躲閃，反問道：“那苗苗姐又是為什么？”

鄭苗苗一聽，忽而笑道：“嗨，我只是受人所托，整整她而已。”

方佳寧想問是誰想整言歡，可又料定鄭苗苗不會告訴她，就干脆沒問了。

鄭苗苗：“你的問題我回答了，我的問題呢？”

方佳寧猶豫了下，答道：“苗苗姐，這事兒我跟你說了，你可別說出去。”

鄭苗苗：“放心，我肯定保密。”

方佳寧這才又繼續說道：“前陣子在劇組和言歡拌了兩句嘴，結果她就給我們老板吹枕邊風，把我大半的資源全部撤走了，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說到這里，方佳寧的眼睛里已經有了淚光。

鄭苗苗一聽，難怪呢，一個新人就能出演馮安執導的電視劇的女二，原來真的是有靠山的。

“好了，不要和自己過不去，你一個人生著悶氣，看人家反倒逍遙著呢。”鄭苗苗輕輕拍了拍方佳寧的背，輕聲安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