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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委實是出乎了陸行舟的意料,他實實在在地愣了愣,面上神色變了幾變,最后流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你跟我鬧了這么多天,就為了這個?”他伸手到霍辰怡腰后把那條纏住她手腕的長褲解了,把她兩條細骨伶仃的手腕握在手里輕輕揉著,邊揉邊說:“寒月這事兒是你誤會了,我可以給你慢慢解釋,現(xiàn)在你先交代清楚這些日子都在胡思亂想些什么?”
霍辰怡覺得陸行舟的態(tài)度過于坦蕩,簡直要令她懷疑寒月是一個男人或者老人,她稍微掙了一下手腕,小小聲地說:“我……我要先穿褲子。”
陸行舟松開她的手,一把將那條皺皺巴巴的長褲拂到了床下,在霍辰怡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到她光裸的腿上,手撐在她身子兩側(cè),威脅意味十足地說:“穿什么褲子,交代不清楚,一會兒全都得脫。”說完,先在她唇上預(yù)支了一點兒“懲罰”。
霍辰怡的臉從在書房那會兒開始就一直紅著,此時也看不出是不是又害羞了,她推開男人坐起身,拉著被子邊兒往后挪到了床頭離他最遠的位置,垂著腦袋吞吞吐吐地把看見覓月公司招牌和讀到“寒月對行舟”的事情交代了。
陸行舟聞言哭笑不得,“然后你就以為寒月是我的心上人?”
霍辰怡抬起頭,擰眉看他,認真地說:“你起的這些名字,任誰都會這樣以為的。”
陸行舟收斂了笑意,也同樣認真地回應(yīng)她:“所以你連問都不來問我,就輕易開口說要和我離婚?”
他聲音沉靜中染著幾分克制的怒氣,本來還覺得自己占理的霍辰怡頓時心虛起來,她眼神四下飄忽,不敢和男人對視,嘴里卻還是犟著:“我……我只是不想自取其辱。難道我要來巴巴地問你,喜歡寒月還是喜歡……喜歡我嗎?”
陸行舟坐到了床邊,把她撈到自己身旁,捏著她一側(cè)臉頰說:“自取其辱?我看你是自討苦吃。”
霍辰怡捂著臉,一時沒有話來反駁他,又突然覺得這個男人憑什么就這樣占領(lǐng)了高地,她不忿地開口:“你現(xiàn)在根本都還沒有解釋清楚寒月的來龍去脈,憑什么一直說我?”她越想越越有底氣,“你的解釋是不是還沒編好呢?”
陸行舟驚訝挑眉,“沒編好?”他手從被子底下伸進去,重重揉著她細膩軟綿的大腿肉,說話的語氣和他的手一樣不安分:“解釋完了好好收拾你。”
霍辰怡慌里慌張地扯出他那只危險的手,自己又一縮一縮地挪回了床頭,示意他開始解釋。
“給我取名‘行舟’的是我的恩師,他老人家的名諱是夏同龢,夏老是光緒年間頭甲頭名的狀元……”
陸行舟剛開始“慢慢”解釋,才說到他八歲時,饑寒交迫瀕死之際初遇夏老,就發(fā)現(xiàn)霍辰怡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壓根兒沒在仔細聽他說話,他隔著被子扯一扯她的腳,涼惻惻地說:“你如果不想聽解釋,我們就直接辦正事。”
霍辰怡的反應(yīng)像是元神一點一點緩慢歸了位,她睜大眼睛盯住陸行舟,說話時聲音在輕輕顫抖:“你剛剛說,你的……你的恩師,他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