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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事向來利落果決的陸先生陷入了沉思,此時的霍辰怡已然放松下來——既然陸行舟已經決定要綁她了。她躺在床上,看著叱咤北平的風云人物捏著一大堆領帶皺眉苦思,腹下聳起的那一團從散亂的睡袍中間氣勢洶洶地探出頭來,看起來怪勒的,霍辰怡忍不住笑了一聲。
陸行舟瞥她一眼,隨即大步走過來。他小心謹慎地把霍辰怡從床頭的中間挪到床尾的邊上,先固定的是最要緊的腳踝部位,他輕輕抬起她的左腿,在她腳踝下面墊了個蓬蓬的軟枕,柔軟的感覺從她的小腿肚一直延伸到腳心,陸行舟抽了一條領帶,把她的腳掌和床腳的立柱固定在一起,接著把小腿和床側鏤空的文飾綁在一起,然后逐漸往上,一直到接近大腿根的位置,還剩下幾條領帶,陸行舟在霍辰怡的膝蓋附近多綁了幾次,確保她的左腿已經完全動彈不得。
他居高臨下地站著,她身不由己地躺著,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笑著笑著,氣氛又變得幽微起來。
陸行舟扯下睡袍隨手一扔,俯身開始解霍辰怡的衣服,衣服解開了,輪到褲子,陸行舟忽地頓住,他方才,似乎應該先脫掉她的褲子再綁她的腿?
霍辰怡顯然也是剛反應過來,看著陸行舟變幻莫測的神情,她又禁不住笑起來。
陸行舟瞪她一眼,認命地準備著手解領帶,霍辰怡笑得更歡了,陸行舟一頓,把剛解開的那條領帶又不慌不忙地綁了回去,他似笑非笑地睨她。
這副神色,霍辰怡無端地緊張起來,陸行舟摸上她的右腿,從膝蓋往上,一直摸到腿心,霍辰怡瑟縮了一下,他勾勾唇角,不緊不慢地在那里揉了幾下,霍辰怡試圖夾緊雙腿的力氣在他手底下不值一提,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陸行舟兩只手稍一用力,“呲啦——”霍辰怡的睡褲從腿心處被撕開了。
這就有點超出她的承受范圍了,霍辰怡的臉和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躥紅,她無處可躲,也羞于做出捂住那里的動作,只好捂住了自己的臉。
陸行舟哼笑,他的陸太太,總是喜歡惹自己兜不住的麻煩。他迅速脫光了自己,從另一側上床。
霍辰怡從指縫里偷偷看他,視線不由自主地在他氣勢如虹的下身定格,分開一點的手指又立刻合攏了。
陸行舟拿開她的手放在頭頂,與她手指糾纏,眼神乍一交匯,霍辰怡胸前的起伏又明顯了些,兩團柔軟細膩的白就在陸行舟眼皮子底下晃啊晃,他抽出一只手去握住其中一團,不懷好意地捏了捏。
“嗯……”霍辰怡上半身被陸行舟壓著,左腿被自己主動要求綁住了,連帶著右腿也變得不太靈活,此刻他們的婚床有如一塊砧板,她只有被吞吃的份兒。
陸行舟注視著她,在這個各懷心事的沉重夜晚,霍辰怡的風情和羞怯都如此動人。
他松開壓制住她的手,兩條軟藤似的手臂隨即攀到了他后背上;他低下頭去蹭她溫熱脆弱的側頸,細微而鮮活的脈搏與他的太陽穴共振;他輕輕吮吻她柔軟的唇瓣,她毫不設防地打開自己迎接他的入侵;他克制地將她裸露的軀體一寸一寸撫摸過,她發出細弱的嚶嚀聲;他摸到了自己的領帶,手順著領帶的紋路一直向左撫動,手指靈活地探入了方才被他撕開的入口,再往前探,觸到了一抹潤澤。
“唔……”霍辰怡濕熱的唇舌瑟縮了一下,濕熱的另一處也跟著顫了顫,他乘勝追擊,向幽微更深處探尋。從前的霍辰怡在歡好時總像只著了惱的小貓,今天的她變成了一朵長在枝葉上的花,風雨之中因為無助而愈顯美麗,陸行舟的手不由自主地更過分了一點。
彼此都情動不已之時,陸行舟終于狠下心來撥開了她已經濕了個徹底的內褲,他自覺現在無論怎么做都有可能弄痛她,所以只好也像身負重傷一樣,在她身上緩慢地匍匐。
因為上周鬧得過了火,又動用上了霍大乾準備的藥膏,兩個人雖然時時擦槍走火,但卻已經一周沒有實打實地做過了,所以陸行舟進去的時候頗有些不順暢。
進退兩難之時,他垂眼看她,霍辰怡眼尾泛著艷麗的瑰色,她在床上向來不會說什么出格的話,此刻也只是喘息著叫他的名字:“陸行舟……”
他聽明白了,于是把她的右腿舉到了自己肩上,勁瘦的腰發狠一沉,他們的胯骨撞在一起,霍辰怡摟著他的脖子戰栗起來。
陸行舟吻掉她臉上因為受刺激而流出的淚水,霍辰怡眼神放空著,說不出話來。
她有種回到煙火人間的踏實感,陸行舟進入那一刻的疼痛與脹澀,讓她確信自己端穩了那個盤子,回到了他身邊。她的手沿著他流暢的背脊線往下滑,落在了他緊繃的臀上。
為了控制住自己不弄傷她,陸行舟下肢繃得很緊,霍辰怡輕輕捏了一把他硬邦邦鼓起的肌肉,身上的男人悶喘一聲,“做什么?”他危險地咬住她薄軟的耳骨。
“你這是老虎屁股?”霍辰怡才不服氣,當即又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