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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杭點點頭,想了想,他道:“能不能給我看一看張顯的情況,這樣我才好考慮要不要原地復活。”
應了,隨后易杭眼前出現了一個影像,只見仲家客廳里,仲之揚被他哥狠狠甩了一耳光,仲之昂氣極怒極,而仲之揚好像有點失魂落魄,表情眼里都是不敢置信,被打了也是呆愣愣的模樣,沒掙扎也不說話。
下一刻,影像切換到一個布滿白布的簡陋靈堂上,前面躺著一個用白布完全蓋住的人,王叔守著旁邊,滿是時光溝壑的手背胡亂抹去臉上的水,在無聲地掉著眼淚,整個人也更顯蒼老。
張顯是個孤兒,只有王叔這一個親人在世,把他好不容易供大,沒想到最后卻是白發人送黑發人。
易杭心里有了底,對道:“人物角色捏臉的時候你們有什么要求沒?”
仲之揚一不小心攤上了人命,這一下就頓時不知所措,不知如何自處,時時刻刻都被心底濃濃的傷痛跟罪惡狠狠折磨著。可最后他并沒有被仲之昂或者是王叔送進監獄,而是雙方各自選擇平息了這件不該發生的事,雖然對無辜的張顯而言很不公平,但是人已死,活著的事由活人決定。
王叔最后還是選擇了留下,他跟張顯不同,他要養家。
對于他的為人,仲之昂是很清楚的,從王叔沒有接受他為了張顯的事而給的那一大筆錢中可以看出,王叔還可以信任,只是不可全信。
那天的事沒幾個人知道,傭人只知道那個熱心而又年輕的啞巴保鏢突然辭職回家了。再問王叔也是差不多的答案,說是回老家娶媳婦去了。
事情就這樣平定了下來。
只是有一個人會經常被噩夢纏身,夢見水里的青年眼神無助地望著他,是無聲的求助,而他卻無情地摟著別人轉身走開,對青年不聞不問。
青年最終意外死在了他的冷漠里。
時間過去一個月,仲之昂跟楊思思的好事將近,再有一個月,待過了年后的正月十五就是婚期。
易杭聽見這個消息時,淡淡笑了笑,只要這一個月時間里仲之揚不再整出幺蛾子,那么任務應該就可以順利完成了。
仲之揚心甘情愿被他哥關在家里一個月,今天終于可以出門透口氣了,然而跟著幾個好友在酒吧喝酒的時候卻不乏興致索然,虛瞇著眼,眼皮耷拉,昏昏欲睡。
“哎,別睡啊二少!你還沒說你為啥被你哥關了一個月呢!”
這話戳到了仲之揚的痛處,所以那哥們兒得到了一句冷冷的“滾。”
可那人臉皮厚膽子大,不害怕仲之揚這略帶警告的聲音,偏不滾,再看仲之揚這陰森森落魄的模樣就跟整失戀了的小年輕一樣,他懂的。
“出來玩兒,別介啊,來,兄弟陪你喝一杯!”他熱切給仲之揚倒了杯酒遞過去,仲之揚睜開眼皮看了看,接過,那哥們兒還沒反應過來,這兒就一飲而盡了。
“你知道殺過人后的痛苦嗎。”一杯下肚恍惚之間,仲之揚低低開口道,好巧不巧說話時正好趕上一段勁爆的音樂襲來,成功蓋過他的聲音。
那哥們看他嘴唇動了動,可啥都沒聽見,就耿直問:“啥?你說啥?”
偏偏這時候仲之揚不說了,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那哥們看人來勁兒了,對其他幾個人使了個放心的眼色,也開始互相碰杯喝起來。
仲之揚托著酒杯,晃著腦袋腳步不穩地朝吧臺走了兩步,突然間,他感覺自己好像被人撞了一下,酒吧人多,偶爾的肢體碰觸在所難免,但這時正遇上他心情不好,一點火苗都能把他整個人點著!
手指發力,他一把扯住了那個撞槍口上的,推推搡搡,酒蕩出了杯沿。另外幾個見狀,心當然向著仲之揚,瞧這架勢就直接判定是仲之揚逮著不撒手的這個人的不對,加之幾個人都幾杯酒下肚,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