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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初譯被灌了一杯酒,腦子頓時就發暈了,而自己之前并沒有碰過酒。
那個男人說過,在時機沒有成熟之前,不過淺嘗輒止,不該碰的他絕對不會先出手。
所以這算是一種緩刑期?
可是有用嗎?鐘初譯自嘲地笑了笑,該來的總會來,早晚罷了。
酒精上頭,腳步也搖搖晃晃,同行的人攔住他,“走哪兒去?”
“回去。”
“別啊,這才剛開始沒多久呢,走了多掃興!”
他被強行拉回位子,“放心,不耽誤,現在不過八點。”
鐘初譯最終靠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第一次喝酒就喝醉了。
同伴轉過頭看見這一幕,笑出聲,沒想到下一秒他的衣服就被鐘初譯抓住了。
“急著回去干嘛?你家有門禁啊?”那人說。
鐘初譯難受得皺了下眉,囁嚅著:“他會生氣。”
那人尖著聲音,“誰啊?”
問完然后就沒有動靜,那人嘖了一聲,看見一旁女生暗示的眼神,心下明朗。
他叫著鐘初譯的名字,曖昧地笑:“最后一天嘛,聚完大家就各奔東西了,你這老叫著回家多沒意思。”
“想不想做些更刺激的事?”
鐘初譯睜開眼睛,重復:“刺激?”
那人點頭,“你這樣的好學生肯定沒試過那種滋味吧?我邀請你時還很吃驚你居然會答應我來聚會呢!”
鐘初譯卻是直接問:“怎么刺激?”
對方愣了一下,饒有興趣道:“你想試試?你知道我說的什么嗎哈哈哈?”
鐘初譯輕聲笑了笑,帶著酒氣與醉意,“當然懂……”
這事懂的心照不宣,該回的都回了,剩下人的都是些瘋狂的。
其中還有一個想要放縱一次的。
鐘初譯抹了把臉,郁氣積胸,卻難掩興奮。三個月來,男人再也沒有對他做出那些舉動,很突然。
簡直不像是那個道貌岸然的男人。
養育之恩也抵不過心中產生的排斥感與深深的厭惡。
可是以自己的能力他反抗不能,沒有豐滿的羽翼只能在男人的庇佑下成長。
又是自嘲地笑了一聲,鐘初譯回過心神,唾棄自己為什么在這種時候要想到那個男人。
他躺在床上,暖黃色的燈光暈染成一片曖昧的氣氛。
浴室門被打開了,走出一個身材絕佳的姑娘。
鐘初譯不自覺擰眉,還未消散的酒精折磨著他的神經。
性到底是什么?他想著,為什么那個人會對他露出那樣赤/裸的眼神?
他撐著身體起來……
很快就會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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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針指到晚上十點,易杭有點焦躁不安,聚會聚了幾個小時怎么還沒結束?
就在他吐槽的同時,管家走過來對他低聲說了幾句。
酒店房間的門被人大力推開,待看清里面的場景后,易杭忍不住了。
“鐘初譯!”
被叫到名字的人動作一頓,眼神清醒了瞬間。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