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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要對此有一點準備，因為它與你現(xiàn)在所學(xué)習(xí)的東西，其實不太相同。”

“你現(xiàn)在對于秘法的掌握程度，在根本上決定了它是否能夠一次性成功。”卡爾.莫度露出了一個微笑。

斯特蘭奇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冒出了“這種笑容又出現(xiàn)了咦我為什么要說又”這個想法。他因此感覺不太好，幾乎不想讓莫度再進行這種對于秘法的描述，然而對方?jīng)]有給他這個打斷的機會。

“如果遲遲得不到要領(lǐng)，無法成功的話，你在學(xué)習(xí)這個秘法上的經(jīng)歷，大概會難忘到與奇妙之旅有的一拼。”

斯特蘭奇：“……我會盡量一次成功的。”

莫度挑了挑眉，然后又幽幽補上了另一句。

“據(jù)我所知，這里的學(xué)徒，還沒有能第一次就成功施展出這個秘法的——包括我。”

“姚呢？”

“包括姚。”莫度回答。

他默默地將她雖然第一次沒有成功但是第二次卻成功了這句話咽了下去。

“聽起來確實非常有難度。”斯特蘭奇難得因為秘法上的問題而皺起了眉，眼睛之中倒是沒有什么畏懼的神色，恰恰相反，他似乎變得更加感興趣了一點。

于是等到下午斯特蘭奇跟著姚楚一一同到達訓(xùn)練場的時候，僅僅從表情上來看，就知道他到底有多感興趣。

姑娘看著醫(yī)生似乎過于明亮的眼睛，遲疑了一下，但是還是將自己的疑問問出口：

“你似乎對這個秘法非常感興趣？”

斯特蘭奇毫不遲疑地點了點頭。

“但是你的書單里似乎沒有相關(guān)的書籍。”姚楚一回憶了一下，語氣不太確定，“這個秘法所相關(guān)的書籍，王是不會讓你借閱的，所以——”

姑娘停住了，終于想起了什么，有些無奈地再度開口：

“——是莫度告訴你的吧。”

“上午的時候，我稍微問過他一點。”斯特蘭奇承認，“據(jù)說這個秘法其實算得上困難。”

“他是這么說的？”姑娘挑眉問。

斯特蘭奇心想這句話我是不是在哪里聽過然后想到上午與莫度對話的時候，對方也說了差不多的一句話，然后覺得這可以算得上非常奇妙了。

“他確實是這么說的。”斯特蘭奇肯定地點點頭。

姚楚一因為這個肯定的答案垂了垂眼，臉上帶了笑容，倒是也沒有否認的意思。

“那么你確實可以將它當(dāng)成一個復(fù)雜的秘法。”姑娘說，“因為它與其他秘法，在某些地方，確實不太相同。它更多的，其實是靠感覺。”

“莫度跟我說過，你在來到這里那天，老師便讓你的精神進行過短暫的離體。”姚楚一回憶。

“……我當(dāng)時還認為是茶里有什么特殊的東西以至于讓我產(chǎn)生了幻覺。”斯特蘭奇進行了一番自我嘲笑。

“畢竟秘法著實令人難以置信，這樣一個大腦給自己找到的盡量合理的緣由無可厚非。”姚楚一說，“那你還記得你當(dāng)時的感覺嗎？”

“令人難忘。”斯特蘭奇回答。

那時候的感覺實在是太過令人震撼，以至于在結(jié)束之后，自己除了震撼之外，只剩下心臟的劇烈跳動，隨即而來的便是對于秘法極其強烈的渴求。

而這卻也恰恰導(dǎo)致了現(xiàn)在，在被問到自己當(dāng)時的感覺時，僅僅只能用一句令人難忘來描述。

“這確實是非常直觀的印象。”姚楚一說，“然而你所需要感受的，并不是秘法到底有多么令人震撼，而是你的精神脫離身體時的那一種感覺。”

姚楚一示意對方站好，自己擺出了跟當(dāng)初的古一法師差不多的姿勢。

“記得，仔細感受。”

姑娘這樣說著，然后在醫(yī)生點頭表示自己會努力的下一秒，毫不留情地揮出了一掌。

斯特蘭奇最先感受到的是自己的身體在向后飛去，大腦還在想著古一法師當(dāng)時似乎也讓自己飛出去了她們的力量真的這么大嗎，隨后又想著按照這樣的狀態(tài)我可能會摔倒糟了剛剛忘記注意一下身后有沒有什么東西讓我不那么狼狽的摔倒。

在這樣想著的下一秒，他感受到了姚楚一所說的那一種感覺。

精神和身體似乎有著某種微妙的聯(lián)系，在精神進行脫離的時候，那種聯(lián)系非但沒有被切斷，反而更為堅韌。

再之后，他看到了姑娘隔空望過來的雙眼，以及自己確確實實正在向后倒的身體——以第三方的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