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趴趴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理解云紋的想法,可葉慎之不符合她的審美呀!
“你起來吧,我沒有怪罪于你。”笑夠了,蘇文喘過氣來,對著云紋道。
云紋以后會是她身邊的得意人,人沉穩,做事又不刻板,靈活多變,不然她也說不出這番話來,后來在江南更是被人尊稱為小蘇文呢,這小不是指的年齡,說的是蘇文之下,她最厲害。
“謝小姐。”
云紋磕了個頭才起身,她今日所言也算是賭了一把,換個主子,她就是以下犯上,犯了口舌,要不然就是說中了主子的心事,而這樣子的心事多半是不能公開,而她的下場也是可以預見。
“放心吧,我和表哥年齡相差這么多,哪里有可能。”蘇文合上話本,背靠玫瑰椅笑道,“我在國公府里也不是完全安穩的,多一個靠山總比少一個的來得好。”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一般在下午更新,然后有些時候會捉蟲,修改一下,不過一般是在剛剛發出去的時候。
今天云朵爸爸過生日呢,本來想不更的,因為我一回家就沒有時間寫文了,可是想了想還是更吧,因為有你們在。
哈哈
之前我解釋過一次,發現大家可能沒看到,男主有過一次形式上的婚姻,但沒有任何的感情,婚姻也是有原因的,他們也沒有同過房,總之,任何文文可能會有的委屈,比如你們說的是繼室,要給前面一個敬茶什么的,都不存在。
第22章
蘇文視線從云紋身上移開,望向窗外,聲音飄渺,“日子那么長,說不定哪天有人就變了。”
所以要找個靠得住的人保護她呀。
而對于葉慎之來說,救命之恩換一個一生的保護,他也不算虧。
典型的雙贏局面,蘇文感嘆自己的聰明才智,越笑越甜,越笑越明媚,如同即將盛開的鮮花,迫不及待的泄露了一絲國色。
回頭,云紋正含著笑看著她。
“今天放你假,回去休息吧,看你的黑眼圈,都讓人懷疑我虐待你們了。”
蘇文是難得的和善主子,云紋沒有推辭,謝過蘇文后退下。
看著云紋離開,蘇文不禁又想了一下關于葉慎之的事,現在他沒有成親也沒有定親,她還可以和他親近著,以后有了嫂子,她就該注意著呢。
她可不想做討人厭的表小姐,要做也是做討人愛的小姑子。
從頭至尾,蘇文就不曾想要她自己,也不對,她討好葉慎之,維系好和他的關系就是為了她自己的以后。
她沒有想過的是她的名聲。
重生而來,上輩子經歷了王明川,蘇文就沒打算嫁人了,有靠山,有銀子,在后院養上幾個美男子,有事沒事的喝酒作樂也是一番美事。
誰說女人就應該要嫁人的,只要她自己能過得好了,男人的用處也就一個作用,疏解欲'望。
嚶嚶嚶。
蘇文捂著臉,有種自己變得越來越饑渴的感覺,嚇得她趕緊去寫了兩個字,默默念道,“書中自有美男子,書中自有美男子。”
蘇文有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寫出的字很俊秀,一小會,幾個帖子就寫好了,因為選的是沒有香味的信箋,挑剔的蘇文特意買么香甜的橙子味的熏香用來熏信箋,拿著成品,蘇文站在門口,微風將信箋上面的味道送到鼻口,清新得讓人不由自主的輕笑。
下午云紋就帶著綠衣去送帖子,請她們來思文苑一聚,時間定于后日上午。
國公府里有四房,可在子嗣方面,與京城里達官貴人比起來真不算多。現有九位公子,九位小姐,除去嫁出去了三位表姐,蘇文要請的只有六位而已,名義也不是暖居,是她遠道而來,想要和幾個姐姐妹妹相親相親。
不管內里怎么樣,面上的話都要說得好聽,蘇文雖不耐煩,可也能做得不差。
不提收到請帖的幾位葉家小姐的心情,蘇文倒是開心得很,這幾日沈嬤嬤又將她帶來的那些東西與來了國公府收到的東西整理出了一個完整的簿子,蘇文翻了翻,那厚厚的手感讓她掩飾不住的想笑。
吃米不忘種田人,看著賬簿上多出來的那一串東西,蘇文起身拍拍裙子,決定去寧安院陪著太夫人,結果碰上了這幾日總來這兒蹭飯的老國公。
當年,葉萱帶著怨恨出嫁后,寧安院就沒有歡迎過老國公,老國公也知曉,從此就沒有踏進過寧安院,更不用說歇在寧安院了,他也沒去府中的幾個老姨娘那,自己獨自住著一個院子。
蘇文回來后的第二天,老國公在賞了蘇文一箱子東西后轉身就來了寧安院,太夫人不知怎么想的,并沒有讓人攔著,只是沒有理他,無視著他,任他坐在旁邊自說自話。
“文文來了。”,老國公道。
太夫人坐在軟塌上和旁邊的于嬤嬤講著話,老國公坐在太夫人對面,拿著一本棋譜,眼睛卻盯著太夫人,見著蘇文進來,立刻笑開了滿是皺紋的臉頰。
行了禮,蘇文坐在太夫人移出來的一個位置,聽著她繼續和于嬤嬤講話,是關于她的莊子上今年種的莊稼。
府中的中饋太夫人早就不管了,要她管理的只是她的嫁妝,蘇文沒來之前,她連嫁妝都懶得打理,蘇文一來,太夫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的充滿精力,不僅將這些年的收益仔細的看了看,處置了一些欺上瞞下的奴才,還打算多買幾個莊子鋪子,年輕時候給葉萱攢嫁妝的勁頭又冒出來了。
軟塌上有一個小幾,上面擺了棋盤,零星的落著幾顆黑白棋子,蘇文瞅了兩眼,是最簡單的開頭,老國公手邊有兩個棋盒子,一看就是他自己擺的,外祖母才沒那個心思和他下棋。
蘇文一來,老國公便沒好意思再一直看著太夫人,注意到蘇文多看了兩眼棋盤,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柔和了平日里粗礦的聲線道,“你可會下棋?”
蘇文看了看像是沒有聽到老國公話的太夫人,對著老國公點頭,輕聲回答,“會一點。”
琴棋書畫,文人四藝,蘇文也就在棋這個上面有點建樹,是她娘逼著才學會的,后來她每次遇到煩心的事就喜歡一個人,自己跟自己下棋,久而久之,棋藝也就跟著上來了,就曾經王明川,享譽京城的探花爺都難得贏她一局。
聽了蘇文會下棋,老國公高興得一拍手,一邊撿著棋盤上的棋子分顏色放回棋盒子,一邊興致勃勃道,“來,和外祖父殺一盤。”
蘇文抿唇,沒有拒絕。
下棋是最容易打發時間的,又是棋逢對手,走一步想三步,一下晌就這么不知不覺的過去了。
太夫人不喜人多,除非重要日子,比如蘇文回國公府,沒讓人早晚請安,也就初一十五的來一次,大家雖不敢真的只在初一十五來,可也沒早晚一次的那樣勤快。
葉榮馨就是一個很高興不用來請安的人,只是這兩日,因為老國公總往寧安院來,她就被羅氏叮囑著也來了,此刻葉榮馨瞪大了眼,對沉著臉,摩挲著手中黑棋子和老國公對弈的蘇文先是嘆為觀止,后來就是不敢置信了。
族學里開有棋這一門課,葉榮馨只會皮毛,可表面的還是能看懂一點,比如此時進入了白熱化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