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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啊。”,大皇子走到葉慎之身邊,大手一把拍上他的肩膀,“你房里又沒個人,回去這么早干什么,走,我們去喝酒。”
二皇子和三皇子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也在一旁勸道,葉慎之推辭不過,便同他們三人一路說笑的找了一間酒樓,要了一個大包間。
四個人,四股勢力,言語似是隨意,實則每一句話含有深意,推杯交盞間,火花四濺,素來不勝酒力的葉慎之喝了幾杯后就面頰通紅,眼神飄忽。
喝得正在興頭上的大皇子玩笑道,“慎之也不趕緊娶一個夫人,我家夫人有一個表妹,生得那叫一個國色天香,怎么樣,要不要介紹給你?”
葉慎之拱手道,“我謝過三皇子的美意了,不過我已經有了意中人了,只能抱歉了。”
“這有什么,”,二皇子道,“哪個爺們不是三妻四妾的,實在不行收回去做個嬌妾也是一莊美事嘛。”
葉慎之搖搖頭,苦笑著,“只有一個我都搞不定呢,多了那家里不是更雞飛狗跳。”
大皇子大笑,試探道,“看來慎之以后是個妻管嚴啊,不知是哪位小姐這么幸運,得了慎之的青眼。”
葉慎之道,“不能說,現在說出來她該怪我了。”
“哈哈,到時候可能忘了請我們喝喜酒啊。”
“一定,一定。”
四個人中也就只有三皇子還保持著那份尊貴氣,也不說話,就聽著他的兩位哥哥和葉慎之閑聊。
看著葉慎之醉酒還維護著他意中人的模樣,儒雅一笑,十分溫和。
幾個人進酒樓的時候不到申時,分開的時候天黑盡了,天上沒有一顆星星。
酒樓大門前,幾人道別,葉慎之讓自己的長隨扶著上了國公府來接他的馬車。
馬車駛離酒樓,車里的葉慎之靜靜的靠著墻壁,手輕輕點著放著清茶的小幾。
走了一會,闔著眼的他睜眼,眼神清亮,哪里有半點酒醉的樣子,到了國公府,葉慎之立即召集他的幾位幕僚,外書房的燈亮了一整晚。
三皇子回了府,先回他的院子沐浴換衣,飲了戒酒湯后坐了一會兒才去葉榮珍的院子。
正院里,葉榮珍在逗著孩子,丫鬟快步進來低聲道,“娘娘,三皇子來了。”
葉榮珍拿著小花的手一頓,放下逗兒子的花朵,將兒子抱起遞給一旁的奶嬤嬤。
奶嬤嬤抱著孩子出去的時候正好碰到了三皇子,孩子又被他抱了回來,對葉榮珍道,“一天都沒見到俊兒了,留他在這兒再玩會。”
葉榮珍溫婉的點頭,親自去給三皇子斟茶。
孩子在榻上爬開爬去,葉榮珍和三皇子坐在榻邊防止他掉下來。
葉榮珍笑著跟他講孩子的有趣的小事,三皇子認真的聽著,時不時的問上兩句,夫妻和睦。
半個時辰后,奶嬤嬤抱走了孩子,三皇子和葉榮珍一番纏綿,葉榮珍無力的靠在三皇子的懷里。
“你大哥是不是想娶那個蘇文?”
“不知道,沒有聽說過,可是大哥對她很特別就是了。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嗎?”
“沒有,就是今天喝酒的時候聽他提起有意中人了,我就好奇問問。”
“這樣啊。”,葉榮珍心頭一凜,閉眼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
翌日早朝上,一位名聲極好,清正廉潔的御史上書參三皇子御下無方,欺壓百姓,罔顧人命以及貪污受賄陷害忠良,滿朝皆驚。三皇子當即跪下否認,然而御史手上有憑有據,三皇子無力狡辯,只道是有人陷害了他。
能上金鑾殿的哪個不是人精,三皇子表現得再無辜,證據都是實的,聯想到那些被他害得人都是曾與他有過過節的,在場的人都不在為他求情。
不久,這件事就傳遍了京城,三皇子的名譽掃地,不僅如此,還被皇帝罰俸三年,禁足半年,等事情全部調查清楚了再行處置。
其實參三皇子的幾條罪名只有最后的陷害忠良最為有殺傷力,又是在金鑾殿上,朝臣俱在,皇帝若是偏心就是寒了臣子的心。
皇室和臣子相輔相成,這件事必定不能就這么算了。
這些是葉慎之安排人做的,可因為皇家總共也才只有三位皇子,不會動其根本,不過葉慎之也沒有真的下狠手就是了,到底還有個葉榮珍和孩子。
經此一事,三皇子勢力大損,和他兩位兄長一比,必然差了一大截,在奪位之路上,也必定輸了一籌。
可是對這樣的結果,葉慎之并不滿意,以后的皇帝無論是他們三個中的哪一個,他這一派都不會有好結果。
深夜里,葉慎之捏著血玉龍佩久久未動。
正月十五晚上有花燈會,蘇文和連越蘭早就約好了要一起逛,那天下午,連家的雙胞胎兄弟以及連越蘭早早的就來了葉家。
每年京城都會舉辦好幾次花燈會,但只有元宵節的是最盛大的一次,占了兩大條主街道還有一些小道,蘇文的清風樓所在的朱雀大街就是其中一條街道,她早就打算好要在清風樓用晚膳。
申時三刻,未婚的葉慎之帶著蘇文,葉榮茉,葉榮馨和葉榮嫻四個和連家人分別駕了兩輛馬車,直奔清風樓。
坐在蘇文的包廂里,連越蘭好奇的看了又看,稀罕的這里摸摸,那里摸摸,最后走到蘇文身邊,誠懇道,“文文,你不要做葉家的表小姐了,你來我們連家吧,我把嫡小姐讓給你做怎么樣,只要你教教我怎么樣可以開這么一座酒樓。”
連越蘭和蘇文有一個共同的愛好,就是喜歡銀子,蘇文喜歡銀子她能自己賺來,而連越蘭喜歡銀子就只能從家人那里得一點,她也不是沒想過自己掙,曾經看著耍賴要了她娘名下一個鋪子的經營權,結果不到三個月,收入慘淡,連給掌柜的工錢都發不出,最后求助家人。
蘇文道,“不是的,只有我一個人哪里能開得起來。開頭的事情很多,基本上都是表哥幫我的,現在上了正軌,我才接手試著經營的。”
連越蘭轉頭對著她兩個親哥哥控訴道,“大哥二哥,你們看看大表哥,再看看你們自己,親哥哥還不如表哥呢。”
連崢撫額,對和連嶸一個性的妹妹已經絕望了,他和他們可能不是一個爹娘生的。
吼完了自己親哥哥的連越蘭拉住蘇文的手放在心口,“文文,我們是不是好姐妹?”
蘇文愣愣的點頭。
“是好姐妹你就一定要幫我這個忙,我的夢想就是睡在銀子堆里,睜眼閉眼都是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