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清祿還是心疼,“怎么不多休息幾日,爹爹還說一會兒過去看你的?!?
姜婳笑道:“爹爹放心,我真的沒事了。”調整幾日,她已將心中的仇恨壓制的更深,為著有朝一日,將那些人一個個的碾死。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痹S氏拉著姜婳在玫瑰椅上坐下,“早膳可用過了?我特意讓廚房幫你做得冰糖燕窩粥,你要多吃些?!辈贿^短短幾日,姜婳瘦了一圈。
姜婳乖乖道:“都吃掉了。不過婳婳今日過來是同想同爹爹要幾個人?!?
“婳婳想要誰?”姜清祿問道。
姜婳就道:“因著這次的事情,吃一塹長一智,我院中都是丫頭,爹爹撥給阿屼的那兩個小廝,我用起來也不方便,就想從爹爹這兒要兩個小廝過去,另外還希望吳教頭每日抽些空閑教阿大一些功夫,阿大是個好丫鬟,也護著我,她有兩把力氣,若能有正確的引導,身手想必不錯,往后出門帶著她,也多兩分安穩。”
姜清祿哪兒有不答應的道理,問她:“婳婳想要哪兩個小廝,銅錢跟元寶可成?”
姜婳擺擺手:“不用,銅錢和元寶是爹爹慣常用的小廝,我另挑兩個便是。爹爹手上還有哪幾個小廝?”謹蘭院的小廝不少,常用的沒幾人,剩余幾個連謹蘭院都進不來,留在外院做些打雜跑腿的活兒。
許氏去拿了單子過來,指著上頭幾個,“這幾個都挺勤快的,腿腳麻溜,婳婳想要哪兩個?”
“明安,明成,就這兩個吧,可是一對兄弟?”姜婳指著上頭兩人問。
許氏點頭:“的確是兩兄弟,買回來也有好幾年,不過你爹爹身邊常用的小廝只有兩個,他們兩兄弟就留在外面做些雜活。”
姜婳對府上的下人很了解,姜清祿手底下的不少護衛和小廝都很忠誠,當年姜家出事,很多愿意留在姜府暗地接濟她們婦孺,只可惜后來全被姜映秋找理由發賣,這兩兄弟便是其中兩人,爹娘去世后,他們留在府中,很照顧姜家幾個姐妹。
是能夠信得過,值得去訓練的人。
姜婳軟聲道:“爹爹把他們兩人的身契也交給婳婳吧。”
姜清祿哪兒會說個不字,他這個閨女就是要天天的星星,他都得去想法子。姜婳是他還未發達時跟許氏生的女娃,小時候便乖巧得不得了,他永遠都記得這小丫頭軟軟的抱著他的頸子,乖巧的喊爹爹的時候,軟的他一個粗狂豪爽的大男人心都化開。
姜婳拿到明安明成的身契,裝在貼身的袖袋里才又開口道:“爹爹,婳婳還有一事想同你說,前些日子云姨娘來謹蘭院鬧,我就讓人把她捆了扔柴房去的,爹爹覺得可要將她放出來?”
姜清祿冷著臉:“她是活該,不用放出來,往后怎么處置,你們說了算。”
“那再關個幾日吧。”姜婳現在頭疼,也不想聽她叫板,多關幾日挫挫她的銳氣,就不見哪家的姨娘膽敢頂住姑娘和太太的,二來也算殺雞儆猴,給高姨娘瞧瞧,讓她老實些。
姜婳又問過許氏教養嬤嬤跟幾個庶妹的事兒,許氏忙道:“婳婳不必操心這些,我都處理好了,請了兩個教養嬤嬤過來,娢姐兒娣姐兒也都老實著?!?
陪著爹娘說了會兒閑話,姜婳才轉身回了皎月院。
不大會兒,秦媽媽領著兩個小廝和吳教頭過來,兩個長的眉清目秀,看起來規規矩矩的。吳教頭是姜清祿那些護衛的教頭,身材魁梧粗獷,功夫不錯,姜婳平日見著也要喚一聲吳叔叔的,兩個小廝站在院子里等著問話。烈日炎炎,兩人也不敢亂動,安安分分站在那兒。
吳教頭則是被珍珠請去偏廳坐著。不大會兒,姜婳領著阿大過去偏廳,見到吳教頭,她溫聲道:“吳叔叔安好。”
吳教頭忙道:“姑娘客氣了,使不得?!?
姜婳說明來意,又道:“我這個丫鬟是個好苗子,力氣也頗大,吳叔叔瞧瞧她可還如意,若能入吳叔叔的眼,往后吳叔叔多教教她,我身邊若是有個會功夫的丫鬟,爹娘也能放心些?!?
吳教頭喊阿大過來,伸手捏了捏她的手骨,眼睛倒是一亮,大笑道:“姑娘身邊這個丫鬟可是個好苗子,既如此,我就托大,當她一回師父,往后她便跟著我學功夫,也能護姑娘一二?!?
阿大歡歡喜喜的喊人:“師父?!?
此事便算定下,往后每日阿大過去跟著他學兩個時辰的功夫。
等吳教頭和阿大離開,姜婳讓丫鬟們喊明安明成進來,她端坐在太師椅上,端起青花纏枝紋茶盅抿了口茶水,末了,未將茶盞放心,放在手心中把玩著,等到明安明成進來,她掃了一眼過去,兩人低垂著頭,畢恭畢敬,跪下給她請安。
“起來吧?!苯獘O這才把茶盞擱在一旁的案幾上,發出咚的一聲,不輕不重,卻足以震到兩個小廝。
兩人站起,未敢抬頭,他們常年在謹蘭院的外院待著,聽聞府中大姑娘長的國色天香,他們不敢抬頭去看姑娘,怕一會兒看的呆住被姑娘以為他們輕浮以下犯上。
姜婳緩緩道:“我把你們從爹爹那邊要過的,你們可都知道?”
明安道:“小的們已經知曉了,姑娘有何事盡管吩咐。”
“我要了你們過來皎月院,那便是以后都要留在皎月院,只有我一個主子,可聽懂了?”見兩人應喏,姜婳繼續道:“我說的是,往后吩咐你們做的事情,不許透露給任何人,任何人問起,哪怕是我爹爹,都不許說,你們可懂了這個意思?”
兩人都算機靈,立刻懂得小主子這話里的意思,這是要求他們只忠于她一人。
兩人立刻道:“奴才們曉得。”
姜婳道:“眼下還的確有事讓你們跑幾趟的,幫我去沈府和謝府盯梢,最好能打探打探兩家的動向,隔兩日來跟我匯報一聲就成,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便要立刻回來同我說,一會兒去珍珠那兒拿些銀子,你們擱外頭打探消息的時候用。成了,你們散了吧?!眱扇穗m有忠心,卻還要會辦事兒才成。
兩人應喏退下,退至門口時,也沒人敢抬頭看姜婳一眼。
兩人從珍珠哪兒各支取百兩銀子,當天就出府去兩家盯梢,隔日傍晚回來跟姜婳匯報,謝家聽說謝妙玉自打衙署回來,有些被嚇住,大病一場,病才初愈,這個時代女子進衙署算是名聲都毀掉了,謝妙玉想要毀掉自己表妹容貌的事情已在蘇州傳開,人人唾罵,猶如過街老鼠,連謝家大門都不敢出。
姜映秋上頭無公婆,她公婆死的早,當年她生下謝妙玉傷了身子,自此不能生養,那會兒謝父寵愛她,不肯聽父母的意見納妾,可也鬧不住爹娘天天鬧騰,便同姜映秋商量納個良妾回來,生個兒子抱在她的名下撫養。
姜映秋同意下來,可良妾還沒納回來,謝父的爹娘在去探親時,馬兒失控,從山路的崖上跌落,連帶著車夫三人摔落山崖,尸骨無存。
謝父大悲,為其父母守孝三年,自然沒有在納妾,自此也未再提過納妾之事。
想起這件陳年舊事,姜婳心里忽存了些異常,姜映秋連著一母同胞的弟弟都能下毒陷害,一雙要求她丈夫納妾的公婆,怕也是敢輕易出手,畢竟實在太巧,又只有姜婳知曉她這位姑母的真面目,真正的心腸歹毒,沒有人性。
不過沒有實質證據,姜婳亦不能肯定。她還有些奇怪的是,姜映秋的心腸歹毒到如此,當真是爹爹的嫡親姐姐?哪有親人能這般毒害自己的家人。
改日抽空,她要去問問爹爹才成。
收回思緒,她道:“你們繼續說吧?!?
明安喏了聲繼續道:“老爺從梁州回來便知表姑娘害姑娘的那件事兒,雖沒找上門,卻暗地里使了些手段,謝家的幾間商鋪無人光顧,生意慘淡,不少謝家的宗親上門質問表姑娘,為何如此歹毒,連累謝家名聲……姑太太也忙的焦頭爛額,奴才還打聽到,表姑娘整日在府中念叨著沈家公子的名諱,好似想讓姑太太去沈府商談親事?!?
姜婳望向兩個小廝,他們兩人還是有些本事的,不過去守著兩日,連著宅內的事情都能打探到,算是可用之人。
明成也匯報道:“沈家公子好似受了重傷,聽說昨日才清醒過來,具體為何受傷,奴才沒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