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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是當年,現在可由不得小瑀,我給那女人機會夠多了,現在是她不知道珍惜,怪得了誰。”
“可是,如果,如果樂姐能離……”沈菱頓時瞪大眼,氣惱道,“對不起,我不該說這樣的話,瑀哥那么傷心,我,都是我的錯。”
說著眼淚就下來了,宮夫人連忙幫她擦眼淚,邊說道,“傻孩子,怎么什么都往身上擔,你放寬心,你這媳婦我要定了。至于那女人,不說永樂是她命嗎?命沒了,還呆得下去嗎?”
沈菱對宮夫人感激笑道,“我就知道伯母疼我,我也知道對不起樂姐,可是為了肚子里的孩子,這罪孽只能我背了。”
宮夫人喝斥道,“亂說什么話,誰敢讓我孫子母親背罪。”
沈菱感激的直哭,等宮夫人好不容易哄住了,沈菱說道,“伯母,最近我家公司新進一批珠寶,我跟爸爸說了,把幾款最名貴的寶石留下來,明天我帶伯母去看看有哪幾款合心意的,順便散散心。”
宮夫人欣慰拍著沈菱的手直應好,一時‘媳’孝婆慈,喜樂融融。
宋寧出宮家后已經天黑,跟在他身側的警/員問道,“組長,現在要去時悅家嗎?”
宋寧哈口氣,煙霧彌漫,搓搓臉,宋寧回道,“看宮夫人中氣這么好,哪會受驚,先收隊,太冷了,回家吃個熱飯,洗個熱澡,早早睡吧!”
眾人一聽,差點沒跳起來,今天被宮夫人那尖叫聲蹂/躪耳朵一下午,現在那尖酸刻薄的語言還不斷在回響,再不休息一下,今晚肯定做惡夢。
“嘀嘀!”
手機鈴聲響起,宋寧接起來,是他朋友。
“有藍澤軒司機的消息了,不過要想抓到他還要時間。”
“明白,你繼續跟蹤下去,有消息立即通知我。”
電話掛掉,宋寧望著車窗外灰蒙蒙的霧霾,又想到四年前時悅躺在病床上盯著天花板看的情景,米樂的哭聲也一直回響著,這些年他一直沒放棄,除時悅是自己喜歡的藝人外,這兩個場景他永遠也忘不了。
翌日
時悅捂著腦袋爬起來,望著陌生的景象一時反應不過來這是哪。
轉個頭,眼前出現一個高大的男人,男人站在鏡子前打著領帶,神色愉悅;時悅本能般看看自己的衣服,發現是睡衣,‘中樞系統’開始活動,最后發現,記憶只停留在自己喝‘深水炸/彈’前,雖然那個‘深水炸/彈’不太正統,可至少有八成功力,否則時悅也不會斷片。
“想什么?”
眼前突然放大的臉嚇得時悅差點一巴呼過去,幸好理智比沖動速度快,壓制住了。時悅抓抓腦袋,打個哈欠,“昨晚我喝醉了?”
霍煊坐正身體,望著時悅的目光黝黑而暗沉,“怎么突然喝成這樣?”
時悅肯定是有心事,否則身為歌手的他不可能喝成這樣。
“額,有點煩心事。”時悅沒想瞞霍煊,也瞞不了,畢竟宮瑀的事都上報了;不過昨晚時悅會喝酒除米樂的事讓他難受外,對于復仇,也變得茫然起來。昨天宮家那副嘴臉不過仗著宮煬,也就是宮瑀的父親是高官罷了,可偏偏,就是這點依仗,宮家便能肆無忌憚的輕視他人,如果他的仇人比宮人更高權勢呢?如果,如果是霍家呢?
“怎么又發呆。”霍煊拍拍時悅的腦袋,說道,“有心事?”
時悅搖搖頭,撇開臉,心情瞬間變得陰沉,面上卻是不顯。由于時悅小時原因,他的情緒向來藏得深,加上他嘴形總給人一種在笑的感覺,外人便很難看出時悅高不高興,除非他把情緒表露。
可霍煊畢竟不是普通人,從小在軍隊長大,在這方面的訓練只多不少,時悅的情緒雖不明顯,但霍煊卻瞬間感覺到了,“說說,也許我能解決。”
時悅說道,“沒事,只是心煩宮瑀。”
霍煊沒回話,只是靜看著時悅;時悅惱了,每次他說違心的話,霍煊就喜歡這樣盯著他看。心煩意亂的時悅瞬間從氣惱變成怒火,隨手拿起枕頭拍到霍煊臉上,“說過,不準這樣看我。”
枕頭太軟,沒啥殺傷力,霍煊拿開枕頭,說道,“我臨時接到通知要陪領導人去中東一趟,為時一個月,蔣秘書也會去。你有什么事或麻煩就去找媽媽,或者打電話給我。不過因為情況特殊,我大部分時間可能都處于關機狀態,你打不通時發條信息給我,我看到立即回,嗯?”
除以上說的幾點,霍煊還暗中派人保護時悅。這些天他雖一直在查時悅受傷事件,可陳子里沒抓到,難以入手,霍煊怕他離開后會有人對時悅下手,便讓他發小從他保全公司抽調幾個精英過來,暗中跟著時悅,直至他回國。不過這事霍煊不準備跟時悅說。
霍煊最后那個音很沉,時悅不知為何臉頰有點發熱,為掩飾這點,時悅硬聲道,“哪會有麻煩,你幾點飛機?”
霍煊回道,“十點。”
時悅拿起霍煊的手腕一看,“現在已經八點半,再不走就遲了。”
想說的話幾度沖口而出,霍煊還是忍住了。時悅與自己不同,他有小辰,說明他是喜歡女人的,如果貿然表白,把人嚇跑了,他就真頭痛了。
想到就要離開帝都,向來被喻為工作狂的霍煊第一次有點煩燥,他發現自己對時悅起心思不過兩天,緊接著就要離開,到底是不悅。特別看到時悅仍把自己當朋友的樣子,更讓霍煊沮喪。
這次待他回國后,時悅就別想跑了。
“阿啾!”
打個噴嚏,時悅拉拉被子蓋住胸口,他怎么覺得有點發冷,感冒了。
霍煊手掌很自然覆到時悅額頭上,發現沒發熱,才站起身說道,“我要走了,等我回來。”
時悅有點莫名其妙,他總覺得霍煊跟以前有點不一樣了,至于哪里不一樣,想不透。不過霍煊都跟他道別了,他總不能小氣,便揮揮手,說道,“一路順風。”
霍煊輕笑,在時悅驚訝的目光中俯下身,一手扣住時悅的腦袋按在胸口處,頭微低下來,唇瓣在時悅發旋兒上輕輕一碰,輕聲道,“傻瓜。”
待霍煊放手離開,時悅還呆坐在床上,關門聲響起,時悅臉‘轟’一下子紅了,發旋兒是他的敏感處,霍煊碰觸雖然很輕,可時悅還是可恥的蕩漾了一下,靠!
“你以為你是女人啊!”
時悅吼完,后倒,被子一拉,睡覺,他腦袋還痛著呢!
“叮咚叮咚!”
不知睡了多久,門鈴聲響起;時悅細細一聽,是對面門的,也就是他家。是誰這么一大早?時悅皺著臉去開門,映入門的就是幾個身著制服的警/察,領頭的宋寧,倆人也算是老相識了。
時悅問道,“有事?”
宋寧回道,“宮家指控你恐嚇,希望你能配合調查。”
時悅差點爆臟話,這宮夫人真奇葩啊!這點小事都能報警,腦子生銹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