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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都是你們的錯，她才會變成這樣，她只是太愛他了，才會變成那樣，只要你不在了……”說完還威脅性地緊了緊手里的刀子。

段小白不再出聲。

他看著，藍柔與陸京面對面，仰著頭，又變成了一個少女一樣，羞澀地索吻。

“吻我。”她輕柔地說，好像對面是他溫柔的戀人。

陸京冷漠地看著她。

“不然我就讓李煞殺了那個賤人！”藍柔的表情一瞬間變地猙獰，好像一鍵切換的模式。

陸京定住，朝著段小白看了一眼。

李煞示威地晃了晃刀。

陸京徹底不動，閉上眼蓋上所以的冰冷。

為什么他的表情那么不樂意，那明明是他曾經的未婚妻不是嗎？他不是曾經愛她嗎？他現在這么冷漠，到底是為什么呢？他算是一個壞人嗎？誰能夠懲治他？他想要什么？又想要他做什么？

“你還樂意嗎陸京？”段小白終于出聲。

陸京倏地睜開雙眼，看著他。

“為什么不問問我樂不樂意呢？”段小白繼續出聲。

陸京的眼睛重新閉了起來，嘴角卻不再冰冷，仿佛碰到了什么開始融化。

藍柔的臉越靠越近，睫毛微微顫抖，嘴唇蒼白。

段小白一瞬間覺得腦袋里無比清晰，無比沉靜，周身的一切又重新映在他眼中，他看到那個天使一樣的歐什在他不遠處動彈不得，李沐清和祁希早就昏迷過去。

他的身體仿佛也開始疼痛起來，他明明一直知道的東西，卻被他忽略，此刻他能夠清晰感受到，當心里的一堵墻被他親手砸到的時候，什么都鞥看清。

“李煞你個傻逼，這么多年了你還這么慫貨。”他突然開始狠狠鄙視旁邊的李煞。

“我估計你是個被虐狂，當年把女人往別人懷里推，現在還往別人臉色送。”

“你找死嗎？”李煞不可置信，一直沉默的他怎么突然開始……

“我找死也是我樂意，你呢？自己喜歡的女人連摸一下都不敢，這么多年還混成這個樣子。”他的語氣無不嘲諷。

“呵呵，你自己和一堆男人糾纏不清，還有臉說我，惡心的同性戀！”

“那是我們幾個之間的情趣，老子樂意。”段小白勾唇一笑。

“你敢嗎？”他反問。

李煞有點兒驚疑他突然變得這么囂張，一邊氣憤，一邊忍不住地看了一眼快要親到陸京的藍柔，他這么多年心頭上的女人，他的夢，他不敢輕易碰碎的水晶。

陸京突然偏頭，藍柔吻歪在他的嘴角。

“——你！”藍柔氣憤抬頭。

事情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在陸京偏頭的一瞬間，段小白用盡全力朝著李煞的頭上撞去，然后仿佛沒知覺似得朝著陸京跑去，像一只終于飛出了禁錮的鳥，無論從心里還是身體都無比輕松。

好像慢鏡頭一般，他的腰間一陣刺痛，整個人撲倒在地上，他回頭，李煞扭曲的臉，周圍的人仿佛瞬間都動起來了，嘈雜到無以復加。

靠，好痛。

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剩下就交給他們幾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