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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杰看著蔡越拉著自己的手，心臟砰砰直跳，也不知道是什么讓他被沖昏了頭腦，他停下腳步，問道：“你和校花在一起了嗎？”

“沒有啊。”蔡越皺起眉頭。

“那，你喜歡我嗎？”心臟的聲音大得讓他幾乎聽不見自己說話的聲音，他默默地低下頭不敢看蔡越的表情。

許久之后，他才聽見蔡越含笑的聲音：“我只喜歡女生。”

“我也……”殷杰有些失望，但卻有些不甘心。

“小杰，你不會想說你也可以做女孩子吧。”蔡越笑瞇瞇地摸了摸殷杰紅得滴血的耳垂，“可你是個可愛的男孩子啊。”

也許是剛剛在包廂外校花的嘲諷，也許是少年時一顆真心只想撞得頭破血流，殷杰一鼓作氣地將蔡越拉進了KTV大廳的廁所隔間里。

狹小又逼仄的空間里，還有個剛剛對自己告了白的男孩，蔡越有些煩躁，但他不做聲色，只是巧妙地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看著面前的殷杰顫抖著手緩緩拉開裙子，露出了只穿了一條黑色內褲的下身。

蔡越眉頭緊緊皺起：“你這是做什么？”

“女孩子有的，我也有的……”

當殷杰拉開內褲，露出雞巴下面那一扇緊閉的本應生在女孩身上的幽穴時，蔡越只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反手擰開了隔板的門逃離之際，慌張又反胃地留下了一句——“原來你真的是個怪物啊……”。

這句話成為了困擾殷杰好多年的噩夢，更讓他狠狠地被他自己誤以為的“愛情”打了一巴掌。

從此不敢隨便地親近別人，習慣了獨自一人。

只要不動心，只要保持距離，就不會受傷害了啊。

……

蔡越離開之后，殷杰只覺得他的世界都崩塌了。

他流著淚就走進了離KTV不遠的小酒館，雖然他剛剛成年，但竟然沒有被查身份證，不過那個時候的他也顧不上什么了，徑直地走向了吧臺，只想要一醉方休。

五年前的事情了，殷杰早就記不太清楚了，只隱約記得出酒吧的時候有個人幫自己擋住了糾纏不休的騷擾，后面等他恢復意識醒過來的時候，就只發現自己毫發未損地躺在酒店的大床上。

送他來酒店的好心人什么也沒留下，他離開時想去結算房費的時候卻被告知房費已經付過了。

于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