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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杰手抖得不行，他搖了搖頭，輕輕推開那只手，試圖自己來解開，卻始終不得其法，昏暗的隔間里他根本看不清，甚至還讓這該死的褲鏈多夾了幾根。

啊啊啊啊好疼！

身后的男生好像看出了他的窘迫，輕笑了一聲。

“真的不要我幫忙？”

殷杰灰溜溜地低下頭，最終還是敗給了疼痛，咬著牙拉住了那只手。

……

只是他沒想到，男生在得到他默許的瞬間將他轉了個身，殷杰猝不及防地跟他打了個照面。

視線一下子陷入了那雙好看的眼睛里。

……柳、柳然？！

實在挨得太近，殷杰想裝不認識都不行。

呃啊……殷杰尷尬得屁股都繃緊了，如果現在有個地洞他絕對一馬當先地往里鉆。

當然這還不算最尷尬的。

當柳然蹲下身，當殷杰看著那張精致的帥臉湊近自己的襠部的時候，殷杰覺得這一刻他只想安靜地死去。

偏偏柳然好像根本不在意似的，真的只是非常認真地幫自己把那幾根該死的毛拔了出去，把褲鏈拉上了。

逼仄狹小的空間里，殷杰不光覺得自己的整個身體都燒了起來，就連自己的靈魂都已經出竅了……

尤其是當柳然的指尖有意無意地碰到自己最為敏感的部位時。

柳然的動作很快，他直起身輕輕說了一句：“好了。”

“……謝……”殷杰羞紅了臉囁嚅地道謝，“謝謝你……”

“呵，不客氣。”柳然語氣輕輕的，好像剛剛只是幫同學撿了一只橡皮。

兩個人一直等到外面都沒有了人，才謹慎地從隔間里出來，此時最后一節晚自習都已經開始了。

殷杰從來沒遲到過，他心里不免有些著急，生怕等會兒被老師說教。

可柳然步伐卻不緊不慢，他也不好意思再撇下柳然一個人跑回去，再加上剛剛柳然還幫了自己……

殷杰轉過頭，猶疑了一會兒，問道：“剛才你沒看到什么吧？”

因為匆忙拉到一半的內褲雖然只是勉強遮住了陰莖，但剛才廁所里這么黑，講道理柳然應該是發現不了什么的。

不過殷杰以防萬一還是問了一句。

聞言，柳然停下腳步，他挑了挑眉，看向殷杰，含著笑意問了一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