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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人的意思是……”舒英賢似懂非懂地看向秦思,對方仍然神色自若的笑著,不急不緩地解釋道,“我只是要江湖武林每年都有盛事舉行,這樣才能消耗他們過于旺盛的精力,再加上魔教這些邪魔歪道,他們就根本無暇顧及朝廷了。”
“好!”舒英賢一垂拳,贊道,“秦大人妙見!不過,我這個武林盟主馬上就要卸任了,時間太過倉促,可能不好提議安排。”
“你放心,這一屆的武林盟主非陳天涯莫屬。”說到這兒,秦思閑靜略微懶散的身形一頓,雙眼折射出銳利逼人的光芒,“我相信你和天涯會辦妥這件事。”
舒英賢感到秦思的口氣明顯不若先前緩和,含有命令的成分在里面,他轉頭與白清婉的眼神一交換,兩人暗暗點了點頭,從座位上起身,跪下,“屬下謹遵秦大人的命令!”
窗邊的男人仍然無聲無息地站著,只是緊崩挺拔的身體已經舒緩下來,他滿意地輕笑著,無人知道這是一個沒有任何偽裝的真正的笑容。
傍晚,秦思穿過長廊,遠遠地就看見司徒祁顥背靠在房門上,望著他淺淺地笑著,不似日申仿若寒冬初春般稀有絕美、令人心跳加速的笑容,不似云裳理解包容、親人般溫暖的笑容,不似天涯純凈無垢、完全信任依賴的笑容。
這個男人的笑對秦思來說沒有任何意味,它就像他的標志,他身體的一部分,也許有無數多的男人女人為這個所謂邪肆瀟灑的笑容傾倒,但在秦思眼中,它更接近一個習慣的偽裝面具,毫無意義,只是不知為何,當他越走進這個笑容,越清晰明白地看見面前的男人,他就會越容易產生一種莫名的心安。
對,是一種心安,奇怪的心安……
“茉蓉糕,今天的份,我差點忘了。”司徒祁顥伸手遞給秦思一個紙包,對方有點怔愣地接了過去,“司徒……”秦思若有所思地看著手中熟悉的糕點,“有些問題我想問你,但卻覺得不會有答案,也不會有任何意義。”秦思沒有抬頭,也許是因為心虛,不問,是否就代表不關心,不在意?
秦思看見司徒祁顥的腳步轉移了方向,他此時應該是側身面向荷塘。
“秦思,你有多久沒有好好看身邊的一草一花一木,有多久沒有聽鳥叫蟲鳴和流水的聲音?”
司徒祁顥的話讓秦思愣了愣,他抬頭看向隨風飄舞的青衣:有多久?有多久了……
心中只有沉重的嘆息和酸澀的悲涼……
司徒祁顥并沒有等秦思的回答,他轉過身看向秦思,還是那抹習慣的笑容,只是少了玩世不恭,多了令人不解的深情憂郁,“你的眼睛一直在看向前方,從來沒有留意身邊的事物,連最簡單的快樂都忘記了。不過,如果那個夢是你此生唯一所愿,我不會阻攔。
我能做的大概就是守護你,幫你撿起那些遺忘的快樂,給你點滴的幸福。”
說到這兒,司徒祁顥有點自嘲地看向秦思懷疑的雙眸,“我說的話不到最后一刻,你永遠不會相信。有點期待那一刻的到來,也有點,害怕……”最后兩個字隨著司徒祁顥的轉身,秦思幾乎沒有聽見,他沉默地看著那個青衣飛揚的男人離去,不急不緩,堅定瀟灑的步伐。
秦思望向遠山的落日,突然覺得這個笑傲紅塵,玩世不恭的男人居然如此適合夕陽的余暉……
簡單的快樂,點滴的幸福,也許就像手中的茉蓉糕一樣,這就是他所守護的嗎?
秦思不自覺地笑了,支離破碎絕望疲憊的心中劃過一股暖流,有些東西在愈合,在重新生長,一點點,一點點,連秦思自己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