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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道室被兩排健壯的西服男子包圍著,他們面無表情,巍然不動。
幸而卓鶴早就習慣這種叫人緊張的注視了。
他是被松川會所謂的核心份子看著長大的,一如瀧本優香。
因此母子二人全神貫注的比拼絲毫不受影響。
竹劍撞擊著竹劍,發出清脆的響聲。
最后還是卓鶴找到機會,一個突刺向母親的喉部,拿到了比分。
瀧本優香摘下頭盔,與他對鞠一躬,直起身子微笑:“還以為這半年你會退步。”
“環境糟糕不是松懈自己的理由。”卓鶴接過保鏢遞過來的溫熱毛巾,擦了擦汗濕的臉,回答的平靜。
瀧本優香點點頭,她氣度優雅,從不焦躁,多年來以此影響兒子,并深以為傲。
“時間差不多,你該去東海議員的晚宴了。”卓鶴把母親的行程記得很清楚,看了眼手表說道。
“嗯,你好好休息。”瀧本優香總是笑的那么恰到好處。
她步履從容的離開了這里,準備去更衣出門。
卓鶴卻沒什么行動的精神,反正都是被關在家里,哪個房間對他而言都一樣。
誰知剛把護甲脫下來,想坐下休息,連口水都沒喝,手機卻響了起來。
鈴聲是特別設置的,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他立刻將其拿起,按下綠色的按鈕,把手機放到耳邊。
“你在干嗎?”趙紫薇甜甜的聲音比往日都要喜氣洋洋似的。
“在家看書。”卓鶴簡單回答,想到周圍的保鏢并不會中文,反而感受到了難得的自由。
“嘻嘻嘻,出來吧。”趙紫薇講的話很意外。
卓鶴不解:“嗯?”
“我不知道你家在哪兒,不過我在的地方超級好找。”趙紫薇笑:“銀座的百貨公司,好大,看到好多想買的東西。”
卓鶴完全呆住了。
趙紫薇得意洋洋:”沒想到吧!我來東京找你玩了!快來快來,凍死我了,我的日語完全靠不住呀!四處都是人!”
“別動,等我。”卓鶴說完便放下電話,半點表情都沒有的,就在手下們虎視眈眈的監視中,朝自己的房間故作平常的走去。
明明相處過一段時間,對這丫頭的秉性很了解的,這回萬萬沒想到,真的是松懈了。
不讓人措手不及的紫薇,那怎么能叫紫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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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格格大人遠沒有她形容的那么自在,僅學了兩個月的日語用處實在有限,好不容易比手畫腳的叫出租車把她送到繁華的商業區后,便不知道該去往哪里。
她也不是沒預料過卓鶴有其他的事情不方便接待自己,但就是太想看到這個人,根本半分鐘都等不了,才如此沖動的跑來日本。
頭頂廣告牌亮如白晝,周身人潮洶涌,陌生的語言、不熟悉的姿態,都令小丫頭感覺有點不安。
手機電量岌岌可危,紫薇在百貨公司樓下拍了張身后大樓的照片發給小面癱之后,就不敢亂走了。
不過冬雪雖寒冷,但等待的心卻是溫暖至極的。
結果正發著呆的時候,還沒見到卓鶴,反被幾個拎著公文包的大叔忽然圍住搭訕。
嘰里呱啦的日語說的飛快,也不曉得是什么意思。
小丫頭眨著大眼睛聽得煩躁,怒火中燒,最后郁悶的出聲:“你們丫的會不會講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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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卓鶴也顧不得花時間探聽母親到底有沒有出門,隨意留了張字體,便急匆匆的翻墻跑掉。
松川會大宅的監護算是嚴密,但這里畢竟是他從小就開始生活的地方,想找條近路還是易如反掌的。
倒是日后該怎么跟父母解釋才是他頭痛的難題,至于現在也顧不得那么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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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又開始下了,落在臉龐和脖頸上,涼颼颼的有點疼。
卓鶴自出租車上下來,辨了辨方向,朝著照片上的目的地徑直向前。
這輩子他獨自去逛街的次數不多,幸而紫薇所在的三越百貨是個人都知道,不然非得迷路不可。
由于被老會長保護的很好,卓鶴尚不曾被任何媒體報道過。
但是那極為出眾的外貌和商業區少見的精致和服還是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面癱君意識到了自己的危險,但更擔心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小丫頭。
他一路疾步到百貨樓下,果然在眾多個子偏矮的日本人中一眼就看到了趙紫薇。
這家伙正對著幾個上班族嘰嘰喳喳,眉飛色舞的樣子半點沒變。
卓鶴稍微安心,立即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紫薇從哪些無聊男子身邊拽開,質問道:“為什么不提前說一聲?”
“哇,使徒你來啦!”趙紫薇的表情由驚轉喜,想都沒想就跳起來抱住他,高興的說:“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