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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姚抿著嘴,不出一聲,突然猛地低頭,擒住他的薄唇,狠狠地吻住他,在那柔軟的唇上捻轉地啃著,直到底下的人呼吸有些困難,她才終于松開他。看著他因為她這一舉動而雙眸染上了些情yu,她扯著嘴角,冷笑著。
“好。”
很簡單的一個回答,身下的人卻被驚到了一樣,瞪大了眼,直直地看著她,眼眶的淚水又無聲地留下來。
“那么,你得脫光了衣服,讓我看清楚才行。”她縮回自己的手,從床上爬起來,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就這樣冷眼看著床上的人。
秦榕愣在那里好一會兒,似乎有話想說,最終卻什么都沒說,順從地脫掉套在下、身的褲子,光著身子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眼睛微微垂著,沒看她,直直地看著天花板。
司徒姚的視線從布滿疤痕的上身徐徐往下移,他的身下跟她想得一樣,也是傷痕累累,秦榕的腿其實很漂亮,直直的,沒有多余的贅肉,卻是被那礙眼的傷疤遮住了原有的光彩,連大腿內側的嫩肉也不能幸免。
“那張紙上的號碼,是誰的?”她摸著他的腿,感覺到手下肌膚的點點戰栗,她收回了手。
“我家的電話。”秦榕的眼睛依舊盯著天花板看。
“你家?被送進福利院之前的家嗎?”她禁不住把這話也問出口。一問出口,她便感覺有些失言了,秦榕躺在床上,眼睛轉過來,看了她一眼,輕輕地笑了起來。
“原來,你都知道了。我再也瞞不了什么了。”他說著,又望向天花板,整個看著比之前還死氣沉沉。
她看到空調,才想起秦榕還沒有穿衣服,慌忙把推到一旁的被子拉了過來,蓋在秦榕身上,秦榕不管她做什么,都沒什么多大的反應。她躺回了床上,躺在秦榕身側,鉆進被窩里,把光著身子的人抱入自己的懷里,下巴抵著他光滑的肩頭。
“阿榕,對不起,我沒有告訴你就私自調查你,對不起。阿榕,你可以罵我的,可以生氣的。”
“沒什么,我不生氣的。”秦榕淡淡地回答。重新閉上了眼睛。“我被送進福利院是不爭的事實。”
“阿榕,那個號碼,你打過嗎?”
她問道,一只手揉著他泛香的頭發。
秦榕趴在她懷里,搖了搖頭。
“沒打。那個號碼是院長在我離開的時候給我的,說是我父親留下的,方便以后聯系。”
“你為什么沒打?”
秦榕本來閉著的眼睛,幽幽睜開,莫名地瞧著她,很安靜。過了一會,才說道。
“我在福利院里待了九年,院長說他們有來看過我,可是我卻一次都沒有見過他們。后來,我也漸漸忘記了我父親和母親長什么樣了,現在想起來還是模模糊糊的。只是沒想到那個號碼竟然是……”他沒再說下去。
她默然地頓住手,眼睛直視著秦榕的目光。她突然明白了秦榕看她的神色了。他是不敢打回家。小的時候就被拋棄,現在被拐賣了多次的他更是不敢打回去了。他的不敢是因為怕被嫌棄他所生的病而拋棄他的家人會再次看輕他。
她沒說什么,捧起他的臉,小心翼翼地吻著,吻掉他臉上的淚珠,秦榕卻哭得更兇。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阿姚,不要……不要對我太溫柔……我會怕的……”等到離開她的時候,他怕自己真的會不習慣。
她不怒反笑,更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