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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朝我來,不要明著暗著折騰秦榕。”司徒姚冷冷地瞧著站在幾步之外的人。
楚陽不怒反笑,摸著自己的臉,很滿意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司徒,我聽說你娶的這個人還是被人販子拐來的呢。這種人,你也要啊,真是想不到。”
司徒姚沉默地看著他,將秦榕給自己的紙鶴放在口袋里,便起身想出去。身后的楚陽還在鏡前整理自己的衣襟,不忘提醒司徒姚。
“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別怪我沒提醒,那個人可沒你想象中那么簡單呢。”
司徒姚連停也沒聽,徑直按著門把走出去,屋內的人把梳子狠狠地甩在地上,臉色沉。楚陽瞪著桌上剛才秦榕折疊的紙鶴,更是眼一寒。別以為他不知道那個男人在想什么。
“楚陽,你是不是跟那個孩子有過節?”被阮文心的父母一問,他的臉色一僵,而秦榕還一臉無辜地看著自己,更顯得有些委屈。
一想起剛才在外面發生的事,他更是渾身是怒火。那個男人是故意,絕對是故意的。故意在阮文心的父母前晃悠,還偏挑著他最討厭的方式去做事引得他去罵他,更糟糕的是,他沒有看見站在不遠處的人。看到阮文心父母的目光,他就知道他已經引起他們的不滿了。他們肯定會認為他是個囂張自傲的人。那個該死的男人!
婚禮已經開始了,司徒姚和閔夏楠徐克坐在下面看著,看著楚陽器宇軒昂地走進來,身后跟著秦榕。即使是初次見到這種場面,秦榕仍是一臉淡漠地看著前方,適時地扶著楚陽。在瞧到司徒姚的眼睛,一臉淡漠的人才露出個微笑。
禮堂內還在舉行著隆重的婚禮,接送新娘新郎的新婚船在碧綠的河面上流動著,河面上的兩側都用霓虹燈點亮著。司徒姚懷里坐著秦榕,一起坐在江面上觀賞著新娘和新郎的宣誓。
她默默地看著那人一臉羞澀地宣誓著一輩子的誓言,和幾年前那人的臉重疊在一起。原來一個人的表情是可以復制的,不管是否是第二次結婚,那人還是可以跟之前一模一樣的,只是感情,卻不能復制。
“阿榕,你會不會怪我給你的婚禮簡單了?”她的下巴抵著他泛香的頭頂。他嫁給她的時候,只是簡單地注冊一下,領了本紅本子,再去看了場電影,他的一生就跟她綁定了。站在他的角度想起,這樣想起來,她確實委屈了他了。
懷里的人默默地看著不遠處湖面上的新人船,眼底依舊如午后無風的湖面,平靜地不起一絲波瀾。他望了許久,才終于收回了視線。而司徒姚已經看著他好一會兒了。她在等著他的回答。
男人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起她剛才問的問題,搖搖頭,又重新躺入她的懷里。
夜晚小島上,湖面上跟白天一樣,只是跟白天相比,從湖面上吹來的風帶著水汽,吹在人臉上和肌膚上,初時覺得很涼快,吹久了便覺得有些冷了。司徒姚摸著懷里人露在空氣的手臂,那手臂帶著微涼。
“冷嗎?要不咱們回去了吧。”她邊說著,邊把外套蓋在秦榕的身上。秦榕縮在她懷里,雖然感覺有點冷,但一縮進她的懷里卻溫暖著。他搖搖頭,還想看一會兒,不想這么快就離開。
司徒姚眉頭皺了下,也順了他的意思,只是把外套好好地蓋在他身上,以防他才剛有起色的身體又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