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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動化設備不行的情況下,還得回歸到手工加工上。
為了防止高溫導致的變形,顧朝暉在手工加工中,一邊勻速而緩慢的轉動刀頭,一邊輕輕的往零件上淋水。
但是這種方式,讓他在加工過程中的精準度下降,畢竟透過水看到的零件表面是模糊的,這也讓他心手合一的異能大打折扣,大部分時候,他不能靠眼睛,只能靠手感,和精準的時間計算。
他先是做了實驗,大概在多少轉速的轉動打磨下,這種原材料一分鐘的磨損值,然后在實際加工過程中,一邊開著計時器,一邊靠手感和異能操控著零部件的加工。
終于,在經過了三天的反復實踐之后,他加工出了第一個成品零部件。
孫炳勝見他把自己關在小車間里,幾乎三天三夜都沒出過門,很是有些擔心,雖然中間進去送菜送飯好幾次,可顧朝暉不是一臉嚴肅的在看圖紙,做實驗,就是在車床前面忙活,根本顧不上跟自己說話。
三天后,顧朝暉滿臉胡茬的從小車間里出來了,他手里拿著那個成品零件,笑著對孫炳勝說,“你給那個客戶打電話,告訴他五天之后來提貨吧。”
孫炳勝也知道這批件難度大,如今看到顧朝暉臉上的喜色,不禁跟著高興起來,道,“提前交貨了?搞定了?”
顧朝暉笑著點了點頭。
五天之后,那客戶來提貨,看到三十個完美的成品,他先沒忙著表態,而是拿出一套精準度極高的儀器現場對零部件進行了檢測。
這一檢測就是一上午,最后,所有的零件都檢查完之后,他終于露出了笑臉,然后握上顧朝暉的手,笑著說,“顧總,你這技術真是名不虛傳,看來我沒白等??!”
顧朝暉也沒有過度謙虛,他也笑著道,“好長時間沒有親自上手,有點生疏了,不過你這批貨的原料確實不一般,當真讓我頭疼了好一陣。”
那人笑著遞給了他一張支票,顧朝暉隨手接過來,也沒看數額,直接放在了辦公桌上,然后又和那客戶聊了一會兒。
客戶表示,以后類似的訂單也許還會有,希望顧朝暉能幫忙。
顧朝暉倒是沒拒絕,可也沒明確答應,他說,“這得看情況,我最近在老家時間比較充裕,回到南方總廠之后,可能會忙起來,您訂的貨難度又大,時限又急,我要是不能保證的情況下,可能沒法接了?!?
那人一聽,頗為惋惜,然后趕緊又跟顧朝暉要了大哥大的號碼,還記了南方總廠的地址,說以后有需要,可能會去南方找他。
這顧朝暉倒是沒有拒絕。
等把那客戶送走之后,顧朝暉才發現那張辦公桌上的支票的數額有些驚人。
三萬塊?
相當于加工一個零部件就給了一千塊錢的加工費?!
這讓顧朝暉非常驚訝,雖然他現在廠里的收入早就不把這三萬塊錢放在眼里了,但單個加工費用如此好高的訂單卻是從來沒有過的。
這不禁又激起了他的好奇心,這客戶到底什么來頭?
不過這些年的商場歷練,已經讓他見慣了大風大浪,知道這做生意有時候不僅是要靠實力和競爭,很多時候也是隨緣,就像這位神秘的客戶,像他自己說的,找了大半個國家才找到了自己,如果他們還有需要和合作誠意,不用顧朝暉去找,這人也會自己再次上門的。
所以,他很快就將這件事放在了一邊。
忙完了這些,本以為便沒什么大事了,可以在老家再休息一個星期,看看老四那邊的情況,就能回南方了。
卻不想林蔭萌給他來了電話,跟他說了個有點意外的情況。
第94章 遠方的電報
林蔭萌的電話來的很及時, 電話中說的事兒,還真得顧朝暉在老家的時候辦起來更方便。
原來是南方的家人收到了一封電報,電報的發件人就是之前顧朝暉去收古董的那個村的呼格吉勒圖給發來的。
電報是按字收費,村里人生活不易, 這封電報字數不多, 只有草草的一句話, “顧大哥, 我們遇到困難,希望你能幫忙。呼格?!?
因為之前去收古董的時候,用十分便宜的價格收下了呼格家的鎏金馬鞍, 顧朝暉一家覺得過意不去, 這些年便一直跟呼格家保持著聯系,一年總要通一、兩封信,年底也會互相郵寄一下禮品。
通常顧朝暉給他們郵寄的都是衣服, 書本,藥品和補品等, 而呼格老家那邊特別窮困, 所以郵寄的也只是一些土特產品, 奶豆腐,蘑菇, 木耳, 牛肉干什么的。
兩家人就在這樣樸實的交往中不斷積累著感情,現在已經都將對方當成了不會經常見面的親人。
顧朝暉從前幾年開始,便在信里不斷邀請呼格帶著家人來南方做客, 但呼格每次都拒絕了,因為家里的農活和羊群都等著他照料,離不開人。
顧朝暉也在信里問過他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但對方一直都說家里一切都好,日子過得去。
因為去一趟他們那里十分不便,顧朝暉上次回老家的時候,時間緊張便沒有去。
這次回來本也想著去一次,但那神秘客戶的出現卻打亂了他的計劃,本以為這次又不能成行,沒想到南方的家人卻收到了這樣一封電報。
顧朝暉得到消息之后很有點著急,因為他知道呼格不是輕易開口求助的人,這次沒有寫信,而是直接發電報過來,可見事情重大。
如此想著,他趕緊拿出電話大黃頁,查找起呼格他們村支部的電話,想著先打個電話問清楚情況再說。
可電話撥了兩三次一直沒人接聽,這把顧朝暉急的團團轉。
他覺得打電話恐怕來不及了,還是得趕緊安排車過去親自看看才行。
上次他和曹行知進村是自己開的吉普車,半路又換成了老鄉的驢車,具體路線,相隔十多年,他也已經記不得了,再說現在估計村里那邊也修了路,可能跟原來也不太一樣了,他便想著讓辦公室的人幫他去車站買班車票。
孫炳勝聽說他要買去鄉下的票,趕緊過來問情況。
顧朝暉便跟好友一五一十說了。
沒想到孫炳勝卻出言阻止了他,“朝暉,你這也太莽撞了,只不過一封電報,你就要趕過去,你知道那邊現在是啥情況?要我說,還是得先打電話問清楚再說,票先不忙著買?!?
經孫炳勝一提醒,顧朝暉也反應過來,看來自己是關心則亂,凈想著過去幫忙了,忘了這天高路遠,萬一有個什么特殊情況,自己還真不一定應付的過來。
于是,他和孫炳勝在辦公室里又給村里撥了好幾次電話,可都沒人接,這電話一直從上午打到了天黑,始終都是不能接通的狀態。
這下子連孫炳勝都跟著著急起來,“別真是有什么特別的事兒吧?!?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