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若陌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柔軟的指間嫩肉相互摩擦,酥麻感瞬間入腦。夏行之的眼睛幾乎是睜大了:“你……”
你了半天卻說不出下一個字。
程云美滋滋地看著他,眉飛色舞:“大夫說了,你的手得捂著。”正說著,毛巾慢慢變得不那么熱了,程云飛快變臉,抱怨了聲“好煩”,又拎著毛巾進了浴室。
夏行之剛松了口氣,浴室的門又被推開了,程云拎著毛巾又重新給他裹好了,甚至不等他拒絕,重新握住了他的手指。
修長的十根手指交纏著,程云指腹的軟肉時不時在夏行之的骨節上敲一兩下,似乎是無聊又似乎是好玩。
夏行之掙了一下,沒掙脫。原本就和他耗了幾個小時,又病得提不起精神,夏行之實在沒力氣了,乾脆就破罐子破摔由著他去了。
掛瓶里的液一點點變少,夏行之手機響了起來,單手拿著手機看分行群里又下的新通知。程云就坐在床邊,也是單手拿著pad看下游的企業三季度財報。
兩個人分別有一只手搭在床邊,毛巾上熱氣燙著兩個人的皮膚。
剩下兩瓶液都掛完了,也都晚上十點了。
護士撤了掛瓶架,囑咐明天不要太勞累,程云收拾好了臉盆和毛巾,一回頭看夏行之扶著床做起來了,好奇地問他:“師兄要上廁所嗎?”
他說得太坦然了,夏行之卻鬧了個大紅臉:“穿衣服回家。”
“……這么晚?”
夏行之套上一只鞋,正在找另外一只鞋:“我打車。”
程云走過來,岔開腿反坐在夏行之面前的椅子上,雙手撐在椅子背上,一字一句說:“太晚了不好打車,外邊都零下十三度了,剛好點再凍著?師兄想回去也行,我送你。”
夏行之沒說話。
剛退了燒,說實話他并不想再經歷一次被程云送回原來的地址,再自己走回家的窘境。可若是說了自己的新地址,他又沒準備好面對這一切。
程云看他沉默著不說話,托著下巴笑了一聲:“我是不介意送師兄回家……不過這一次,我要上樓,去師兄家里喝口熱水。”
夏行之握著鞋的手一抖,猛地抬起頭看向程云。
程云擺擺手,從椅子上起身,轉身去拿羽絨服:“可惜下午時我已經交了住院費,也不貴,一萬三一晚吧。”
“多少?”夏行之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正說著,程云已經穿好了羽絨服,不在意的聳聳肩:“畢竟是私立醫院的單人間,晚上有宵夜,白天還有早餐,一萬三一晚上也不貴。”
夏行之捂著心口在原地坐著,他覺得自己又發燒了,不但發燒還耳鳴胸悶。
程云把夏行之沒穿的另外一只鞋踢到他腳邊:“師兄,穿好了鞋咱就走吧。”
夏行之坐在床邊默默地看了他一眼,把腳上套著的那只鞋蹬了下來,重新躺回床上:“算了,就住這吧。”
程云拿臉盆給夏行之打了水出來,夏行之就著盆簡單洗了臉和腳,他本來想把頭也洗了,程云沒讓,他也擔心再惹出病來,只好悻悻作罷。
等他在床上躺好了,把燈關得只剩一盞閱讀燈,程云才從衛生間里出來。私立醫院的衛生間條件好,還配有淋浴設施,程云出來時,從上到下嘀嗒著水,腰間只圍了一條毛巾。
夏行之抬頭時,看到一行水珠正從他腰椎往下落,流過凹陷的脊梁,一路滑進毛巾里。
十三年前程云的后背他也見過,那時候還單薄,肩膀一把手也捏的過來,如今寬了很多,隨著吹頭發的動作,肩胛骨在肌肉下涌動,倒像是蓄滿了力量。
程云轉過頭來,一眼對上猝不及防來不及移開視線的夏行之。
夏行之面紅過耳,急匆匆別開了頭,掩耳盜鈴,卻欲蓋彌彰,那剛才若有似無看到一眼的前胸叫他整個人都燒紅了。
程云笑了一聲,仿佛并沒有注意到夏行之的窘態,坦坦蕩蕩地問:“師兄的內褲需要我幫忙洗嗎?我的洗完了,晾在衛生間里,地暖一烘,暖風再吹一小時就干了。”
“我自己洗就行。”夏行之越發尷尬,慌手慌腳躲進衛生間。
程云在外面喊他:“師兄,你出來這么久,今天也不回去,要不要給叔叔打個電話?”
夏行之內褲洗得心煩意亂,胰子差點掉地上:“……不用了。”
好在程云再沒招惹他,他收拾好了,重新從衛生間出來時,程云已經穿好醫院提供的睡衣躺在陪護床上了。程云頭發吹得半干,蓬松松散在枕頭上,左臉頰半埋在被子里,沖夏行之說:“師兄晚安。”
這一天實在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關掉所有的墻燈,屋子里就陷入了黑暗。夏行之躺在床上時還有點回不過神來,等他迷迷糊糊要睡著了時,程云忽然低聲喊了句“師兄”,夏行之半醒了盹,問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