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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齊銘抱季穆嵐下馬，征西軍大營近在眼前，遠遠望去，還能在昏霾的天邊覷見壯闊的關隘和蒼勁孤聳的雪山。

軍營重地，閑雜人等不可進入，齊銘一早便告知了季穆嵐，讓他在軍營外的斥候居所暫住。

齊銘是軍中五品校尉，掌偵察，斥候及戰前后情報等事務，在兩軍交戰時是軍隊前鋒。因軍中斥候歸他所統，他在營內營外皆有住處，齊銘要拜見上級復命，季穆嵐這段時間便住他營外的居處。

季穆嵐進門，入眼是一張不大的床，以石頭做底，鋪的一層干草和一層皮褥子，床尾是一條方方正正的被子，雖然陳舊，卻干凈整潔。

他原地轉個圈，打量齊同樂同樂屋子，生活用品不多，干練而簡潔，收拾得非常齊整。

暫且就住在這兒了。

季穆嵐放下包袱，撲倒在床上，然后齜牙咧嘴地揉揉手腕——床真硬。

暮色四合之際，齊銘從營地出來，見了季穆嵐一面。

齊銘揉揉眉心，有些疲憊，道：“小嵐，我近來要處理軍務，這些時候會忙一些，你哥哥穆崢，我已找人去查名冊，過兩天應當翻得到”，他抬手揉揉季穆嵐的頭，低聲道：“你別擔心，很快便能找到。”

齊銘看他認真點頭，又叮囑道：“這兩天你跟著他們一起吃飯，到時間他們會叫你，我待會兒給你屋里挑些水，方便你洗漱。”

季穆嵐也點點頭，跟著他一道去不遠處的河邊打水，士兵們平時都在此處洗漱。

等一切安排好，齊銘又得走了。

季穆嵐眼巴巴望著他，眼見的舍不得，還有一點點害怕。

齊銘心中一軟，上前抱住他，安撫地拍拍，季穆嵐眨巴眨巴眼睛，狡黠一笑，墊腳在齊銘唇上“啾”地親了一下。

齊銘愣了愣，臉上揚起笑，大掌捧起季穆嵐粉紅的臉，吻了上去。

這是他們之間第一個吻，也是他們倆自己的第一個吻。

兩人都不會接吻，只是在劇烈的心跳中任憑本能地互相吸舔，互相吃進對方的唾液。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分開時兩人都是臉上發紅，既興奮又羞澀，甚至不太敢對視，喘息一會后又抱在一起唇齒交纏。

最后齊銘不得不走了，季穆嵐滿懷不舍地目送他的背影離開。

把自己裹進被子，　季穆嵐興奮地睡不著，臉上掛著抑不住的笑。

翻滾兩圈，季穆嵐嗅嗅被子，有一股淡淡的味道，聞起來很干凈，是齊銘身上的味道。

季穆嵐驀地紅了臉，被子下雙腿緊緊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