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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還是盛夏,這后花園也是滿園郁郁蔥蔥的,濃陰柳綠。白蘇蘇走在樹林間,四下張望著,這兒樹很多,她一時也尋不到那棵樹上有貓咪被困在上面。直到她走到某棵樹下時,她的頭頂忽然傳來了一聲貓的叫聲。
她抬頭便望見了在樹上一個分枝間的黑色小貓咪,正想著如何將它弄下來,旁邊灌木叢后傳來樹枝喀嚓聲,并且枝葉搖晃著。她走近了幾步,就見到穿著背帶短褲的沈暮榆坐在地上,他的衣服后面被灌木叢的亂枝勾住了,他不停的拉扯著,卻不想灌木比他高上一些,他完全扯不出來他被掛住的背帶。
“誒,”白蘇蘇嘆了一口氣,“你先不要動,我幫你把這樹枝拉住,不然它們會劃傷你的。”其實他只要喊一聲就好,這別墅雖大,但傭人也不少,聽見他這個小主子求救,那有不過來幫忙的理,只是,常年生活在自己孤獨封閉的世界,沒有人交流久了,他便忘記了怎樣去尋求別人的幫助。
沈暮榆聽見她的話,疑惑身后竟然有人,一時就愣住了,看著白蘇蘇將他的衣服從灌木枝上取下,然后還為他細心的撫平。
也許是陽光太過強烈,又或許是這一刻白蘇蘇的表情太過溫柔,沈暮榆覺得眼前的人身上透著一股柔和的光,一種他以前從未見過,取冥冥之中極度苛求的光。
“有困難可以向大人求救呀,不要想著自己解決,有些事是一個人解決不了的,或者是一個人解決很困難得,可是幾個人的合力就不一樣了,再困難的事也會變得簡單許多,比如現在。”白蘇蘇試探著將手放到沈暮榆的頭頂,見到他沒拒絕,心里頓時激動。
巨大的進步呀!這是要前嫌盡棄的節奏了嗎?!
沈暮榆低著頭,任由白蘇蘇的手揉著他黑色的短發,雙手糾結著,抿著唇猶疑了半天,白蘇蘇耳朵才捕捉到細微的聲音:“我的飯團還在樹上,它不肯下來。”
“飯團?”白蘇蘇抬頭看見樹杈間那只黑得純粹的小貓,一時哽咽。這個估計是黑米飯團吧?!
沈暮榆抬頭指了指樹上的貓:“嗯,它就是我的飯團,你可以幫我把它抱下來嗎?”
“當然可以。”白蘇蘇笑得溫柔,內心驚雷:這是要她爬樹嗎?她想拒絕。(┯_┯)
最后白蘇蘇還是采取了系統萌萌君所說的“智取”。她抱著沈暮榆,讓后讓沈暮榆去把樹上的貓咪抱下來。她比劃了一下貓與地面的距離,發現她只要抱住沈暮榆的大腿處就差不多了。而且沈暮榆柔弱,抱起來也不重。
這只貓在原著中算得上是個重要配角,不過原著中只說到黑貓,卻沒有提到它還有名字。
根據原文,沈暮榆生命的前八年都在國外的私人醫院生活,他的身邊每天除了醫生護士,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便是這只黑貓了。
那家私人醫院的老院長退休前養了一只黑貓,后來他退休了,就把這只貓留在了醫院,說留下來陪陪養病的沈暮榆,可是那只貓三年前便老死了,而他現在這只小黑貓,是原先那只貓留下的小崽,看著個頭不大,今年已經四歲多了。
沈暮榆一直把這只貓當做他唯一的朋友,唯一值得信賴、值得依靠的存在,而這就與沈家對他的態度有很大的關系了。
他雖然是沈家的孫子,可是常年養病在國外,與沈家人并沒有多少感情交流,感情基礎基本為0。
雖然沒有下人敢不尊敬他,但卻也沒有多少人打心底里認可他。人情冷暖如凈水,飲者自知。別人對他的態度,他說不出具體差異,卻是分的清那是好,還是不好。
沈暮榆本就自閉的性格,再加上沈家對他這種基本不聞不問的態度,導致了沈暮榆在沈家的存在感也很低很低。在他平靜而有孤獨的在沈家成長的兩年,沈暮榆變化很大,唯一不變的,就是他的小伙伴,這只小黑貓。
今天是沈曜斐帶著新婚懷孕妻子正式公開出席宴會的日子,這時候,他們自是不會把這個在家“鮮為人知”的前妻之子帶上的,于是沈暮榆便在他回家第二天,一個人留在了沈家。
他為了追調皮的寵物貓,自己在灌木叢摔倒了,還把衣服掛到了,而他的貓則跳到了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