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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要不要舔那里啊!是女子極樂時才會發出的聲音,一聲聲,驚起了飛鳥無數。
古樹粗大的根腕上,一片紅綢在點點光斑中閃耀著,漸漸流淌出兩具赤裸的軀體,白色的滑膩,古銅色的健碩,緊緊糾纏在一起,纏綿到野花都為他們綻放,鳥兒也為他們啼鳴。
能聽到交合時淫靡水響,還有女性似樂且痛的呻吟,漸漸又隨著男性沖撞的加快變得更加支離破碎,斷斷續續,好似在喚他的名
將臣
男性卻突然停了下來,眸子此時變成了清淺的湛藍,情欲卻溢于言表毫不加掩飾,他低下頭,吮起女性小巧的耳垂,溫柔輕語:月,叫我Michael,叫!
這樣命令著,臀突然發力往女子的最深處頂去,隨著女子激越的呼喚,更快,更強,仿佛要將女子揉碎到自己的身體里。
兩人癡纏了不知多久,最終歸于平靜。
她撫著他的發,反復親著他的額頭。
而他,仍在她的身體里,舍不得離去。
我還是想叫你將臣,可以嗎?她捧起仍然有些陌生的少年的臉,細細打量了一番。
那人卻又突然發力,堵上她的唇,蹂躪了一番才戀戀不舍離開:隨你,我本就是你創造的!
聽了這話,她卻有些急,不自然地就想掙脫他的懷抱,又是那種不確定的恐懼浮上心頭
此時和她親密無間的這具身體,確實是她千挑萬選為他準備的,和原來的他,面貌有三分相似,原因是與他本有些幾分血緣聯系,因為年輕貪玩,葬送了大腦,卻留下了完好的軀體。
他們利用NFP技術,最終成功復刻了將臣的記憶,通過芯片移植到這具比他年輕許多的身體之中,激活原主已腦死亡的軀體,而原本將臣的身體,脆弱到已無法再承受一次芯片植入的壓力。
她也不是沒有猶豫惶恐過,畢竟無論是最初的北宮瑾,還是后來的Sean、毓,誰都沒有做到,憑什么相信,自己會有那么幸運?
始終害怕他再也醒不過來,或者醒過來,卻變成另一個人。
怎么了?又怕了?少年卻了然于心,唇角勾出一絲壞笑,年輕的身體,又一次不安分地在她身體里研磨起來
讓我想想,自我醒來,你們多少次核實過身份信息了?怎么,這時候怕了?還是嫌這具身體他微笑說著,窄臀卻突然用力:不夠給力?!
啊!月被他頂到無法思考,指甲嵌入他的肩胛骨,悶悶哼了一聲。
月喜歡被抱著做,看來剛才沒有滿足你,來!忘掉這些,再做一次!他如是說,身體力行抱起她,抵到粗壯的樹干上就開始操她,而她只能慌忙纏上他的腰,隨著他粗暴的頂送,漸喘漸急。
唔不要!被他沒幾下送到高潮,身下淅淅瀝瀝,身體中的敏感點更是又酸又麻。
如果是那個將臣,此時一定會停下來,愛撫她,直到她平復后再繼續。
而眼前這個改頭換面的年輕將臣卻不再那樣溫柔,意外地繼續沉浸在她的身體里,更是她從未聽過的男性呻吟,肆無忌憚從他的喉嚨里冒出,仿佛脫韁的野馬,狂野無忌,浸潤在性愛的歡愉里。
是她未曾熟悉,卻曾見過的將臣
在她臣服與他,承諾不再離開他時,他也曾經像這樣開心,這樣純粹
明白了!
于是緊緊纏繞住他的脖子,只在他耳邊煽風點火:快呀!再快呀!
月!月!!野性的吶喊,確實加快了沖刺的速度。
將臣!啊啊啊!被他送入頂峰的剎那,她亦崩潰喊出,高潮的喜悅,令她生理性流淚。
月停下來的少年此時略帶擔憂地望著她。
嗯?她親了親他的面頰,示意。
是不是弄痛你了?他略顯幼稚的問。
月莞爾一笑,繼而又啄了啄他的唇,戀戀答:不!是開心!和你在一起,很開心!
少年聽聞,咧嘴笑開,仿佛脫胎換骨,那些陳年的苦和傷,隨著新生,終于離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