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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lieve
I
fly.
有些不善的眼光瞥過來。管他們是不是把我當神經病。
腳尖剛剛著地,迎面便來了一個男人——
高出我半頭,長相非常英俊。我鉚在原地動彈不得,以目光與之短兵相接,來者溫和,去者不善,十幾秒鐘后我招架不力,在他如春風化雨的眼神里徹底陣亡。
我當然認出了這張家喻戶曉的臉,他是職場精英,也是民國闊少,是劫富濟貧的綠林英雄,還是刀口舔血的黑幫臥底——那角色我尤其喜歡,經常光著膀子秀肌肉,專門就是給我們基佬意淫的。
我從娛樂新聞里知道,這個人是顧遙,而他不止自己會演戲,研究生畢業后還留校任教了。
“行啊,功底不錯啊!”顧遙露出白牙,沖我笑。那笑容不同凡響,如一豆火于一片黑,又暖又亮,大殺四方。
“還……行吧。”一顆心莫名趔趔趄趄,在腔膛里亂撞,一雙手都無措地不知往哪兒放。
“想演戲嗎?”
“有錢拿嗎?”
面對我問出的不合時宜的蠢話,顧遙又要人老命地笑了,這個男人這么英俊還敢笑得這么混賬,簡直如同欲望的淵藪,搖搖沖你招手。我不知怎么的就想起前兩天在小區里看見的一對公狗——它們陽物怒脹,呼哧喘氣,互相追咬滾爬半晌,其中一只忽然就趴到了另一只的背上——我覺得那其中一只跟我很像,換言之,我也想趴到顧遙的背上。
“我的一部新戲還缺個角色,就要你這樣會跳舞的人。”他笑著問我,“怎么樣,想演戲嗎?”
“我不會演戲。我沒學過表演。”
“這不是問題,我可以在我的課上給你安排個旁聽的座位。”
我天生愛占便宜,見對方和善,難免就要得寸進尺,說我答應你前,你能不能也答應我一件事?
顧遙不解:“什么?”
“我想跟你……合個影。”從一通花哨的浮想里緩過神,我盡量好看地沖他笑,笑彎了一雙月牙眼,一臉純良。
“拿你手機,來。”顧遙一把樓過我的肩膀,主動與我臉貼臉,拍了一張相當親密的合影。然后他就低頭擺弄我的手機,輸入一個號碼,囑咐我有時間一定去聯系他的經紀人。
“我還有事,得先走了。”顧遙已經轉身了,可沒走出幾步又回過頭來,朝我伸出了小拇指。一米八幾的大男人,隔空對我做了個“拉鉤鉤”的手勢,又笑笑說,一定要來,我等你。
當天我就把顧遙與我的合影打印出來,到家后扎進我那不足六平方米的房間,立馬放胯下虎歸于山林,躺在床上看著他的照片手淫。
把顧遙的相片擒定在眼前,我一手摸于牛仔褲的前門處,不輕不重捻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