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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有張大膽么,怎么還會受傷呢?”
“那是現在功成名就了,那時候哪有人管一個剛出道的新人演員。劇組為了節省成本,即使是再有危險性的動作戲,毫無經驗的新人也必須親自出演,結果跳下大橋時保護設施出了錯,我腰椎受傷,差點就癱了。”黎翹在我頸窩吮吻片刻,又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坐起來,該讓他爽了。他捏住我的下巴說,“任何光鮮背后都有不為人知的苦痛,舞者是這樣,演員也是。就是看似最一帆風順的顧遙,他為了更好地演繹精神病患者曾把自己關進精神病院一個月,險些因為入戲太深真的瘋了,直到前陣子才剛剛停止接受心理輔導。”
“顧遙……怎么瘋法?”這人極有可能變成我的新老板,我不由自主地多關心了他一下。
“這個時候為什么要談這個人?你得留在我身邊,至少也得十米之內。”
這話很有些蠻不講理,可我一時沒琢磨過來,我分腿跨坐在黎翹的腰上,以濕漉漉的性器指著他的臉。我捋了捋黎翹腰下那根早就燙手的東西,扶著它就往自己的身體里送——
腸壁一陣且痛且爽的痙攣,我大叫一聲,情不自禁咬他更緊。
“你動吧,”黎翹舒服地閉上眼睛,喉嚨深處發出一個低沉聲音,“浪一點。”
爺的吩咐怎能不聽,我騎姿粗野,賣力地舉上坐下,瘋甩自己前頭那根棍兒。我喊得喉嚨半啞,同時生出滿屋子肉與肉交撞廝磨的響動,既樂且淫。
我舒服得有些狠了,早已汗流如雨,全身癱軟如泥,但我提醒自己伺候爺要緊,強撐著不愿趴下去,竭力讓黎翹快活,也讓自己快活。
黎翹時而閉目享受,時而睜眼看我。大概是見我動得不夠勤快了,他伸出手來招呼我向他靠近,說:“累了就歇一會兒,過來,我抱抱你。”
“不累,怎么會累呢?”黎翹的指尖觸到我的臉上,我便將他的手舉在自己唇邊,一根根細細吮過他的手指,我說,“爺,你沒說過喜歡我,但你說我是最好的,我聽見了,我心里甜,我不累。”
他微微蹙眉看我,半晌過后罵了我一聲“笨蛋”,然后便命令我起來,讓我趴伏到窗臺上去。
我乖乖照做,趴下,分腿,感受著身后的男人站在我的兩腿中間,一點點推進。
酒店的條件不算太好,卻能由窗臺遠望青山與草原,盡收青海湖的美景。
整個過程黎翹也不跟我多說話。他只一味弄我,吻我的脖子與后背,我就一邊眺望風景,一邊手淫。
半個月來這地方沒下過雨,空氣微涼干爽,搔得人鼻端發癢。我莫名地想到黎翹鉆進我車廂的那個雨天。那令我猶如開悟般心生錯覺——我跟這個男人確實有一點緣分,這緣分始于前世,展于今生,要一直延續到下輩子。
天亮時分,裹在黎翹懷里的我接到吉良的電話。具體發生了什么他沒細說,只說他即將出發來青海湖,還讓我趕緊回北京一趟。
白天黎翹與女主演有一場床戲要拍,導演提前清場,只留少數工作人員在內。但因我是黎翹的特別助理,得以在場內觀看。
導演一再好心提醒他多穿兩條內褲以防“情不自禁”,不想黎翹反倒輕松搖了搖頭,看似漫不經心地瞥我一眼說,我有職業精神,對著不是愛人的人,硬不起來。
我帶著火辣辣的臀眼與一種莫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