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碎大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成心不配合,兩條大腿扭捏地絞在一起,跟即將開苞的處女似的。
“把腿打開。”黎翹露出不耐煩的表情,試圖用膝蓋將我緊闔的兩條腿頂開。
“您要怎么打開啊?您是要八字開,還是一字開啊?”現如今我已完全不知羞臊為何物,光著屁股蛋子仍有心情炫技,自己抬高了一只腳,以腳掌抵住床頭,兩條腿便輕松呈一字拉開。
“你要不怕扯著蛋,就保持這個姿勢別動。”黎翹曲指在我陰囊上彈了一下,又以指尖輕搔我的會陰與穴口,將我骨頭里的小蟲子全都喚醒,癢得我頭皮發麻,瑟瑟發顫。這下我再難保持住豎劈叉的姿勢,只得央求黎翹快點進來。
黎翹從床頭取來潤滑液,卻不急于救火,仍是不動聲色、慢條斯理地替我擴張。我那密處享受他修長手指的摩挲,已是情不自禁地收縮起來,迫不及待就要把他的手指往里頭吞。
黎翹打了一記我的屁股,終于挺槍而入,將自顧遙處積郁的暗火,全都發泄在了我的身上。
泄過之后我倆就相擁而眠。沒睡一會兒,我醒過來,手指在他腹肌上掐摸一陣子,又轉移至他陽具上沒輕么重地撩撥。黎翹被我弄醒了,半瞇著眼睛看著我。
“爺,我嘴饞,還想要。”我沖他嫣然一笑,便繼續趴伏在他身上,一點一點舔濕他健美的胸肌,舔得那胸前兩粒硬如鋼豆,煞是嫣紅可愛。
“今兒倒是難得,怎么那么浪?”平時我沒那么主動,一般都是對方索取,我欲拒還迎,先禮后兵。黎翹乜斜著煙灰色的眼睛,一張臉冷若冰霜,毫無情欲痕跡,但襠里的東西早已既硬且燙,出賣了他的心思。
“你不就喜歡我的浪。”浪也要浪得理直氣壯,我見黎翹有了反應,便背對著他趴好,高高興興撅起屁股。
“不是,不全是。”黎翹壓在我的背上,咬著我的后頸輕聲說,“浪喜歡,犟也喜歡。”
身后人冷不防地再次挺進來,我舒服地浪叫一聲,才被插了三十來下就受不了了,哭著射盡了膛里的子彈。
其實有件事兒我一直沒告訴黎翹,但我想他應該很快就會知道,雖然沒能如我預想中一鳴驚人,但我卻打動了一個看似永遠不可能被打動的人。
就在公演結束的第二天,威爾頓親派翻譯前來找我,說要與我面談。人貴有敬賢之心,尤其是咱們這種搞藝術的人,縱然與這德國佬相處從不曾愉快,我還是忐忐忑忑地去了。果不其然,威爾頓劈頭蓋臉批我一頓,將我編舞的技巧批得體無完膚,但轉折突如其來,他決定修書一封,將我舉薦給西班牙皇家塞薩爾學院,并且學費全免。
翻譯還原了德國佬的話,他說公演那天他就在最后排,我的舞蹈在他看來并非完美,但我確實擁有一個舞者少有的靈性與態度,他在我身上看出了巨大的上升空間。當然他同時也提醒我三思,因為三年后我已步入三十歲的門檻,對于一個想成名的人來說太晚了,但對于一個真正的舞者來說,或許他的舞蹈生涯才是剛剛開始。
我幾乎本能地回答“好”,不假思索。
這是我赴國外求學前的最后一夜,我們一連換了幾個體位,窮盡心思反復折騰,到最后倆人都已精疲力盡,卻仍貪戀著與對方肉體相接的這點快感不肯放手,于是黎翹盤腿而坐,而我面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