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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默默地給人打氣,忽然看到了班長發(fā)的關(guān)于迎新搞笑祭的通知,這場祭典將在一周后開始。
“繪理,說到迎新搞笑祭,它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這個祭典算是學(xué)校舉辦比較盛大的活動之一了,相當(dāng)于春季文化祭,也就年底的木下藤吉郎祭可以超過其規(guī)模,和其他祭典類似,從籌備企劃到場地布置再到方案實施都是由大家自主決定安排的,重點要體現(xiàn)兩個字——搞笑,祭典的執(zhí)行委員會也會在結(jié)束后對大家進行排名,勝出者有獎勵,好了不說了,我趕作業(yè)。”提到祭典,繪理滔滔不絕,想到主要矛盾還沒有解決,她繼續(xù)埋頭苦干。
“原來如此。”胡桃懂了,估計和她在以前學(xué)校參加的文化祭大差不差,關(guān)鍵是搞笑,這就有難度了。
總不能和今井部長說一天的落語吧?想想都覺得直冒冷汗。
那要干什么才好呢?
完全沒有頭緒。
她靠在沙發(fā)上看著網(wǎng)上五花八門的信息,不時換個更加舒服的姿勢。胡桃很喜歡刷各種可愛小動物的圖片視頻,包括并不僅限于貓貓狗狗,還有企鵝海獺大小熊貓等等等等,這是她汲取精神力量的重要來源。
一個人玩手機說有意思其實也挺沒意思的,尤其是不能發(fā)出聲音打擾人寫作業(yè),沒有人同她說話,月見里胡桃很快就昏昏欲睡起來。
等繪理作業(yè)完成得差不多了,一扭頭她才發(fā)現(xiàn)身邊的小姑娘已經(jīng)睡著了——以一種怪異的姿態(tài)。
“夭壽了!待會白石他們要來!這可怎么辦?”繪理來回踱步,突然間靈光乍現(xiàn)。
“有了!”
白石藏之介跟忍足謙也來找繪理商量社團迎新搞笑祭的具體事項時,胡桃正整個人都趴在繪理家的沙發(fā)上睡午覺。
為了在不吵醒人的前提下防止她出糗,于是繪理好心地給胡桃從頭到腳嚴嚴實實蓋了一層毯子,像塊咖啡色的毛巾卷蛋糕。
白石和謙也踏進繪理家的客廳的那一刻,一眼就看到了窩在沙發(fā)里那個扎著丸子頭的毛茸茸腦袋。
“這……”謙也瞪大了眼睛看著繪理,搞不清楚這兩個人又在搞什么奇奇怪怪的事。
“噓!”胡桃指了指隔壁的房間,示意大家去別處說話。
“看來得更小聲點了。”白石降低了自己的聲量,拉住謙也躡手躡腳地進了另一間屋子。
等到胡桃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半了。
這一覺睡了有兩個多小時,她的大腦已是一片空白,加上此時身邊空無一人,恍若隔世的感覺使得內(nèi)心莫名盈滿悲傷,一時間竟生出些許想哭的沖動。
她慢慢坐起來,毯子也從身上滑落。
毯子?她不記得有蓋這種東西。
胡桃靜靜坐了一會兒,漸漸想起了自己的姓名、身份和其他信息。
可惡,居然在別人家睡著了啊!
當(dāng)她還在獨自消化尷尬情緒的時候,三個人也討論完畢出來了,白石和胡桃面面相覷,謙也倒露出了一如既往燦爛的笑顏。
“喲,胡桃醬醒了?”
“嗯……”胡桃木然地抬起頭應(yīng)了一聲,然后轉(zhuǎn)過頭盯著客廳玻璃門外的景象出神。
“一看就是睡懵了。”繪理打開冰箱取出幾聽飲料,轉(zhuǎn)身拿了幾只玻璃杯將冰塊丟進去,杯壁碰撞發(fā)出悅耳的聲響,她又拉開易拉罐的拉環(huán)將可樂倒了進去,一半可口、一半百事,隨后將杯子遞給兩個男孩子后,也分了一杯給傻傻坐著的胡桃,“來吧,喝點東西清醒一下,這杯沒加冰。”
“這是什么奇怪的喝法?”謙也舉著杯子疑惑地問道。
“就是偶然看到別人這么喝,感覺還挺新奇的,就想讓大家都試試。”
“確實還可以。”白石嘗了一口,點頭表示肯定。
長舒了一口氣,耐心等密集的氣泡散去,胡桃猛灌了一大口,短暫的刺激過后,口腔里剩下甜甜的味道。
呼,好喝。
哎哎?不對!她后知后覺,連忙站起身,草草整理了一下發(fā)型以及著裝。
“白石君和謙也怎么來了?”
“我跟謙也在附近球場訓(xùn)練,正好過來和繪理商量一下關(guān)于搞笑祭的事情。”
“為什么睡了一覺看上去變得傻了吧唧的?”繪理直接伸手摸上胡桃的腦門,“還好,沒有發(fā)熱。”
“可能是睡太久了,越睡越累。”胡桃捂著腦袋再次坐下,垂眸看著地板上的繁復(fù)花紋,真不能小看春困的威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