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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下一個指令。”

“是的，航明白了。”

“還有就是，我不喜歡有東西在我的腳邊亂動，這一點你似乎不用我就能做得很好。”

其實靜止對于航來說并不難，航甚至很精于此道。要學茶道，首先要求的就是一顆靜止的心。而航很小就開始學茶道了，航很喜歡，因為這可是是自己的心安靜下來。

嵐繼續說道，“沒有我的指示，你不要隨便的說話，而對于我的指示，你只有唯一的選擇，那就是服從。”嵐說著邪邪地笑了，“雖然不能開口，可是你可以用肢體來表示你的情感。畜生不都是這樣的嗎，不是嗎？航。”

航覺得自己從來沒有的低賤，在主人的心里，自己只是個畜生都不如的奴隸，玩具，雖然很早就有了這個認識，可是航的心里仍然不知為何的疼痛著。

嵐注意著自己奴隸的表情，繼續說道，“你可以用親吻我的腳趾來表示你對我的尊敬和服從或是高興，也可以用磨蹭我的腳來表示懇求。雖然在大多的時候我不會考慮你的意愿，因為那是沒必要的。不過你還是可以試一試的。我的小奴隸。”嵐笑著說，“要試試嗎？”

航潛意識里拒絕這些動作，卻知道自己必須接受，何況航已經決定了要將自己完全的交給主人。為了表示自己的服從，航低下自己一向高傲的頭，親吻了主人那光亮的皮靴。

“很好。”嵐說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在可以容下三人的床上超大雙人床上躺了下來，雙手抱頭，把腳抬放在床邊，示意航為他脫鞋。

航馬上爬到主人的腳邊，準備幫主人脫鞋。

猛然，嵐一腳踢在航的臉上，航吃痛地倒在地上，嘴角因破裂滲出了血。“你看到過畜生用手的嗎？”嵐不滿意的說，“你要在那里躺到幾時。”

航不敢淡漫，馬上從地上爬起來。可是仍然不明白的看著自己的主人。不用手怎么脫鞋。

“你真是夠笨的。”嵐很是不滿意的說，“你聽著……”

……

航跪在主人的腳邊，右手握住長靴的后跟，左手抱住主人的小腿，用左臉努力的壓住靴面。嵐用穿靴的左腳用力地蹬著航的右臉。當航最后把它們脫下來的時候，航將被踢倒在地板上，如果現在航的臉頰被愛慕著他的姑娘們看見一定心痛不已，又紅又腫。

“真是沒用”嵐看著躺在地上的航說，“我要睡一會，到吃晚飯的時候，你過來叫醒我，還不快滾。”

“是的，主人。”航隱忍著淚水，從地上爬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出了房。

在合上門的那一瞬間，航終于哭了，委屈的哭了。從小到大，航都是被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如今，卻……

航貼著墻坐在地上，雙手抱著雙膝，將頭埋在膝蓋中，小聲的哭著，身子輕輕的隨之抖動著。航不敢被主人聽到，現在的航真的很怕主人。過了很久，航抬起頭，用手擦了擦眼淚，忍著臉上的疼頭，站了起來，走向廚房，為主人準備晚餐。……嵐倚在廚房的門口，看著自己的小奴隸，紅著眼腫著臉在廚房里忙進忙出，卻又井井有條。嵐一把抱過航，將航縮進自己的胸膛。

“阿！”航驚叫，“主人？您起來了？”

嵐沒有回答航的問題，手輕輕的撫上航紅腫的臉，輕問，“還痛嗎？”

航的鼻子一酸，淚水又一次滲入了眼眶，航忍著，輕輕的搖了搖頭，后意識到自己必須用言語回答主人的問話后，又哽咽地說“不痛了。”

嵐輕揉著懷中的小奴隸，說，“那是為了要加深你的奴性，這很有必要，明白嗎？”

“航明白。”航感到自己是被疼愛的，航吸了吸鼻子回答道。

嵐放開航，笑著說，“很香呢，可以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