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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加藥量和長期服藥的副作用，就是楚寧的記憶力越來越差，反應也越來越慢。

這樣也好，可以不必那么清晰的回想起那些并不想記起的痛苦，那樣疼到每根骨骼甚至每條神經里的感覺，實在太難受。

即便是現在，楚寧也常常會在半夜疼醒，然后再也不能入睡。

：“小楚啊！我好了，你去吧！”

：“好。”

應了聲，便走到旁邊的沙發一件件緩慢的脫著衣服，楚寧的皮膚很白，是那種過分透明的白，隱隱還可以看到覆蓋其下的纖細的毛細血管，六年來不停經受折磨和苦痛的身體，更是瘦瘦弱弱，一七八的身高，在男人中間雖然不高挑，卻也不算低。

可是整個人看上去，還是讓人感覺到瘦弱不堪。

尾椎股的位置，被紋上了一只蝙蝠紋樣的刺青，原本的那個地方是個深藍色的胎記，后來進入Depration后，隋哥說像他這樣靠后面伺候人的男人，有這么個東西，會倒客人的胃口，便給他紋了這樣的刺青。

刺青是隋青親自紋上去的，紋的時候并沒有打什么麻藥，用的是最古老的針刺，尾椎骨的位置沒什么肉，隋青刺的很深，重復了很多次，才終于有了現在這樣的效果，每次都疼的楚寧直打哆嗦，卻又不得不遵從。

脫掉衣服后，晃動著修長的雙腿在張總的注視下走進浴室，不是楚寧不想懂得羞恥，只是經歷的多了，就真的沒什么可顧忌的了。

如果你曾經被五六個男人輪暴，還過了四年陪男人上床的生活，還哪有什么心思和力氣，去顧忌自己在什么人面前是否穿了衣服？

浴室里燙的過分的水沖刷著身體，楚寧低著頭，任水從發上流過，心里明明沒什么疼的感覺，可是眼里卻莫名其妙的涌出一些奇怪的液體，喉嚨也很疼，是那種酸脹的疼。

：“嗚嗚……嗚嗚嗚……”小聲的發出一些類似痛苦的嗚咽聲。

怎么回事？明明還什么都沒做，明明心里不疼的，為什么，為什么還會出現這么多奇怪的現象？

六年了，六年來，我以為我什么都習慣了，我以為對于這個社會，我已經免疫了，也足夠習慣了自己的骯臟，我以為我銅墻鐵壁、百毒不侵。可是為什么，看到他那樣的眼神，我還是會怨恨，會難過。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這些原本不就是我的命么？什么…

都沒有的命。

聽到張總在門外的催促聲，楚寧抹了把臉上不知是水還是淚的液體，拿起一邊的浴巾擦干頭發和身上的水，依舊赤條條的走出浴室。

楚寧出來的時候，張總坐在床邊的沙發上，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身體。

：“小楚，過來，到床上去吧，冷氣，太涼。”

：“好的，張總。”

公式化的口吻，乖乖的走到床邊，躺下，抬手遮住眼睛，擋下頭頂的光。

感覺到身邊的位置下陷后，喉結被人輕輕的舔吻而過。

：“小楚，你真的狠漂亮，很干凈…”

胸口和腹部不停落下濕熱的吻

：“第一次見你開始，我就一直想著今天這樣能把你壓在身下。”

身體被翻轉而過，從肩胛棘一路到尾椎骨，被人輕輕的撫摸和舔吻的感覺，讓楚寧瞬間頭皮發緊，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這樣的感覺，像極了隋青，在Depration的時候，每接一個客人過后，隋青都會這樣對他，隋青最愛的就是他尾椎位置的蝙蝠刺青，那種愛，甚至有些變態。

隋青說這個刺青在他的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