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現在開始,不許回頭,不許說話?!?
話音落下時,黎川進入了零的身體。
猝不及防的動作讓零悶哼了一聲,但那聲音也很快被咽回了喉嚨里。
盡管剛剛被涼水灌過腸,此刻奴隸的后穴卻仍是溫暖的。和那些調教成熟的奴隸不同,零還不知道該如何用肉壁絞緊黎川的陰莖,如何用收縮的節奏討主人的歡心。這讓黎川很滿意,畢竟這意味著這個奴隸的一切都將由他親自調教完成,他身上的一切特質也只會迎合他一個人的習慣和偏好。這樣的私奴與島北流水線上生產的奴隸完全不同——島北產出的奴隸一定會被教習如何察言觀色,如何吮吸形狀各異的陰莖,如何承受各式各樣的性癖,為的是無論售賣給怎樣的主人,都能提供完美的服務。
他的零不需要做到這么多,只要能夠為他一個人服務就夠了。
黎川的手扶著了奴隸的腰,眼神則落在那被迫彎成一道弧線的脊背上。他沒有給零太多適應的時間,插入不久就大幅擺動起腰部來,進出的幅度讓被迫承受侵犯的奴隸從肩膀到雙腿全都在顫抖。即便如此,他也真如黎川所命令的那樣,不曾發出一絲聲音。
這樣隱忍而無助的姿態,和記憶中的林并不相似,可黎川依舊靠著那完美重合的背影,將兩者聯系到了一起。
雙手向下,黎川掰開了奴隸的臀瓣,將陰莖從零的肉穴里抽了出來。零的臀瓣柔軟而富有彈性,雙瓣間的深粉色的肉穴此刻正泛著黏膩的水光。失去了強行進入體內的陰莖,那柔軟的洞口仿佛留戀不舍似的一吸一合,維持著被肏開的姿態,倒是比這身體主人的性格解風情得多。
黎川將自己的性器對準那里,再次緩緩插入了進去,卻只插入了一小半,挺動的幅度也十分有限,只是用龜頭淺淺摩挲著奴隸的肉壁。
零的肉穴尚且處于極其緊致的狀態,哪怕被機器擴張過,也只是恰好維持在可以使用的程度而已,被插入后也沒有立刻被肏軟,因此盡管只是淺嘗輒止的肏弄,也令黎川享受得微微瞇起了眼睛。但他這么做并不僅僅是為了享受——透過落地窗里的倒影,黎川清晰地看到他這么做以后,奴隸挺立的陰莖前端已經掛上了黏膩的液體,欲滴未滴地懸在身前。
這個奴隸并非對性沒有感覺。他或許是善于隱藏,或許是懂得忍耐,但是在真正強勢的調教面前,一定會原形畢露。
黎川這樣想著,加大了抽插奴隸的力度。粗長的性器先是整根沒入了奴隸的身體,然后抽出到只留下一個龜頭在體內的程度,接著再次整根沒入。黎川的技巧很好,每一次都能碾過讓奴隸的顫抖加劇的那一點。而隨著抽插的加快,身前的人也快要承受不住了似的,陰莖前端的黏液也止不住地不斷滴落。
但只要沒有主人的許可,釋放是不被允許的。對于這個零來說,如潮快感很快會變成無法排解的痛苦,最終的結果也只會有兩種,不是在激蕩中失去控制射得徹底然后被無情地懲罰,就是在快感和痛苦中陷入混亂,忍不住想要向主人搖尾乞憐。
要控制一個性奴,首先要控制他的高潮,這是所有調教師都擁有的常識。而這一步的方法也相對簡單,只需使用嚴厲的懲罰,讓奴隸牢記自己不能自主射精即可。如果僅僅依靠奴隸自身無法控制住高潮,還可以選擇使用控制高潮的器械來輔助。
「要是覺得舒服,可以叫出來。」黎川說著,再次用力插入了零的身體,讓龜頭狠狠碾壓過那個敏感點。身前的奴隸嗚咽了一聲,撐著玻璃的手臂向下滑了一段,又攀爬般勉強撐了回去。一滴前液隨著他的動作再次從身前落下,正落在身下積起的一汪淫液里,激起輕微的水聲。
即便如此,他仍然沒有叫出聲來。
黎川不禁哼笑了一聲。這個那人剛才脫衣下跪的時候還那樣鎮定自若,此刻被人插進了身體,倒開始珍惜起那點僅剩的自尊來。
換作是林……會怎么樣呢。黎川想著。像林那樣的小公子,要他脫衣服或許會抵抗,等真的被進入了,恐怕就該眼淚汪汪地叫著主人,乖乖向他討饒了吧。
一想到林,黎川的眼神也變得溫柔了起來。他俯下身,輕輕舔了舔奴隸背部形狀漂亮的蝴蝶谷,一手攬著奴隸的腰,一手握住他身前挺立的性器。
「今天第一次,特別許可?!估璐ㄩ]著眼啞聲道,「想射就射出來。」
這樣的特別許可對于這個時機來說并不恰當。黎川知道,這個決定的對象并不是身下的奴隸零,而是從未成為他的奴隸的林。
一個錯的命令,換來片刻錯覺,也不能說不值得。
沉浸在這片刻的錯覺中,黎川將自己的注意力也完全融入了這場交合中。一邊深深淺淺地抽插著奴隸的身體,一邊用手撫慰著奴隸前端的欲望,感受著他生疏卻自然的反應,顫抖、喘息,然后在大腦徹底發白的一瞬,射進他身體深處。
被精液射入的一刻,奴隸的身體顫抖得厲害,以至于黎川感覺到自己手臂上的重量都重了許多。那應該是這個奴隸快感的巔峰,然而不可思議的是,明明受到了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