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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池水溫，懷中人的身體卻更勝一分。肉穴將硬挺的性器全部吞入的一刻，黎川也發(fā)出了滿足的低嘆。他原本就伸手抱著零的腰，此刻也就順勢將手向下滑去，從柔軟的臀瓣上撫過，直到指尖觸碰到彼此緊密連接的隱秘之處。

黎川的性器尺寸不小，此刻插到最深，實在將零的穴口撐到了極致；身在浴池之中，盡管零體內(nèi)已經(jīng)充分潤滑，可滲到外面的潤滑液在黎川手指的玩弄下溶化在了水里，指尖的滑膩感消失得很快，往后每一下?lián)芘紟еl(fā)澀的摩擦。

黎川未曾下過命令，零就只是坐在那根巨物上任由黎川玩弄。他生來聰明，教過的東西從不需要黎川說第二遍，真犯錯也只能是故意為之——而鐘樓之后被懲戒了一晚，往后黎川也再沒有抓到他犯錯。

自那一夜縱欲過后，黎川又調(diào)教了他三個晚上，盡皆是伺候主人情欲的項目。這些項目是黎川專為自己的私奴定制，零在島北必不曾見過，可零依舊學(xué)得極快。悟性太好的奴隸或許不易使之臣服，用起來卻是怎么用怎么得心應(yīng)手。

只是如今黎川倒討厭起這份悟性來了。最初收他為私奴時只是因為他與林的背影極為相似，初次用他便下了令讓他不得出聲；如今無需黎川吩咐，零喘息呻吟也極為忍耐，偶爾泄露呻吟也是從喉間破碎逸出，竭盡全力著不肯泄露半點春色似的，倒讓黎川覺得無趣。管他奴隸還是寵物，被主人使用的時候還是要叫得活色生香才好，否則……就顯得只有他一個人樂此不疲似的。

「現(xiàn)在，把你學(xué)過的規(guī)矩都忘掉。」于是黎川生平第一次，下達(dá)了這樣的命令，「用你的本能來渴求我。」

之前接待黎白，黎川只是稍稍抿了幾口紅酒而已——連碰杯都不曾有，只有禮節(jié)性地舉杯示意。此刻卻像是醉了，腦袋里的血管突突跳著，連玩弄著零的手指都有些不受控制。

在黎川面前，零再次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他動了動跪在黎川身側(cè)的膝蓋，又將上半身前傾，低頭看著黎川。性器因為這動作稍稍從體內(nèi)滑出了一點，連帶著些許不知是潤滑還是淫液的黏膩觸感。浴水到不似零體內(nèi)那樣灼熱，黎川本能地想要挺腰狠狠插入，卻又禁不住屏息抬頭，去看身上人下一步究竟會做些什么。

然后他便漸漸由半躺落到全躺的姿勢，只有肩膀以上尚且露在水面上。這浴池在人體工學(xué)上設(shè)計極佳，又是為黎川專門打造，這樣的姿勢對黎川來說無需花費絲毫力氣，是最放松的姿態(tài)，只是雙手還摟著壓在身上的奴隸，讓黎川后背的肌肉略略緊繃。

下一刻，零的臉更貼近了黎川的視線。他仍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或者也可以形容為舉棋不定；他一點點偏過頭，視線落在了浴池淺翠色的瓷壁上。那動作的意圖太明顯了，黎川幾乎立刻就反應(yīng)了過來——可就在雙唇將要相接的前一刻，眼前的人停了下來。

距離太近，黎川感覺到自己的氣息掃過對方的臉頰又流轉(zhuǎn)回來，溫?zé)嵊殖睗瘛＠璐ú幌朐俚龋直憧圩×肆愕暮竽X，將雙唇覆了上去。然后他才想起來，過去二十八年的人生里，他還不曾真的吻過誰。

可吻的確是本能。

舌頭輕輕地挑開零的雙唇然后長驅(qū)直入，去尋找另一個濡濕柔軟的舌尖，相互試探著交纏在一起。這種感覺對于黎川來說近乎荒誕——他從十四歲開始擁有私奴，在這個奴隸身體里射精也已有數(shù)次，此刻卻像初嘗情欲般沉迷之中暗藏了些許不知所措，連性器已從對方身體里脫了出來也再顧不上了。好在對方在這方面與他一樣生疏，反應(yīng)也如其性格一般平淡不爭，才讓他始終占據(jù)著上風(fēng)。

深吻之間，零的雙臂也終于攀上了黎川的身體，若即若離地搭在黎川肩上，帶來一點曖昧的溫度。仿佛被這一點溫度所激勵，黎川抱著零的腰翻過身來，將他按到浴池里，噙著他的唇，再次深深貫穿了零的身體。進(jìn)入的那一刻，或許是快感的刺激讓久未釋放的奴隸身體激顫，不慎觸碰到了浴池側(cè)邊的功能按鈕，白霧徐徐從浴池兩側(cè)釋放出來，很快讓整個浴室變得一片朦朧。而在朦朧之中，零的雙臂攀上了黎川后背，雙腿亦伸出水面來勾住黎川的腰。他含混地哼叫著，腰部隨黎川的律動而搖擺，交纏的肢體在水霧之下交錯出一片暗流涌動的靡靡光影。

白霧微涼，有襯得浴池水溫，懷中人的身體更暖；而吻過了唇以后，彼此身體的親密更是變得百無禁忌。黎川伸出舌頭，無師自通地舔吻過零脖間的肌膚，又含住了零的耳垂，回過神來方覺驚詫。他從不曾被教導(dǎo)過這些，雙唇和舌尖都只遵循本能的指引，這樣親密曖昧的舉動卻只是第一次發(fā)生。

濕滑黏膩的纏吻是本能，恬不知恥的求歡是本能，緊緊相擁的親密也是本能。他要零用本能去渴求，可先放下了規(guī)矩的卻是他自己。

或許黎白說得對，他才該是最厭惡島的人。

「零。告訴我，舒服嗎。」黎川喘息著問。他從不向奴隸問這樣的問題，可此刻他想知道，想聽他親口說。

「嗯……」零同樣喘息著，拉長的尾音里帶著些許泣聲，「被主人抱……很舒服。」零的雙臂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