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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時光流淌得很慢。黎川不疾不徐地翻看著手上的資料,不時用墨藍的鋼筆在文字上畫著圈。他知道如今島外早不再用這樣老派的方式辦公了,可這仍是他最為習慣的工作方式。
桌下奴隸的動作已經慢了下來——從水聲就能聽得出來。過了最初引起情欲的階段,如今他應當更多地是在忍耐。自然,他還不敢違背黎川的命令,把抽插肉穴的手停下來,呻吟也是時斷時續,幽幽帶著哭腔,但當黎川將手探下去,摸到他的臉頰時,那光滑的肌膚又分明是干燥的。
「去看一看,到多少了。」黎川說。
「大約……七分之四,主人。」零喘息著地回答。
黎川無聲地笑了。這個回答也只有零能給得出來——一般的奴隸能回答五分之三已經是不錯的了,差一些的只會說「一半多一點」或者「一大半」。作為主人,黎川可以給奴隸最嚴苛的訓練來讓他們服從自己,卻很難逐一鍛煉這樣細微之處的能力。
時鐘指向三點,距離自己回到這間辦公室剛過一個小時。比起之前,已經算是不錯的成績。
「在我腳下發情是這么困難的事情嗎?」黎川抬起零的臉來。算到下午也并沒有別的會議——上午交代給眾人的東西,最快也要第二天才能整理完畢——黎川把領帶解了下來,在他雙眼處維了兩圈,然后在腦后打上了結。人在被剝奪了視力后身體總會更加敏感,黑暗也能讓人對能夠觸碰到的東西更加依賴。黎川放下手,用拇指指腹描摹了一圈零的唇——或許是一直在忍耐快感的緣故,那里有一道淺淺的齒痕,微微帶著水光。
「沒關系,如果你做不到,我可以幫你。」黎川說著,扣著他的下巴將他拉進了自己的下腹,放手的一刻,零的鼻尖正好頂在黎川柔軟的肉塊上。「只準用嘴——好好感受這個你喜歡的東西,它會讓你明白,你可以有多淫蕩。」
零嗚咽著應了一聲。視力被剝奪,雙手也各自有別的用處,他只能如同黎川命令的那樣,用雙唇探索著面前的布料。黎川很快感受到零略微凌亂的呼吸帶來的熱意,而在他伸出舌頭沿著西褲的拉鏈試探著尋找拉鏈頂端的時候,那熱意里又沾上了濡濕的感覺。
「唔……嗯……」伴隨著淺淺的呻吟,零終于找到了拉鏈的頭部,唇齒并用著將它含住咬緊,然后向下拉去。他看不到拉鏈彎曲的狀態,中途停頓了兩次,牙齒卻始終不曾松開,總算把拉鏈拉到了底部,然后用雙唇分開了西褲的布料,吻上了更深一層的柔軟。
隔著底褲的棉料,黎川真切地感受到了他唇舌的溫度。這種感覺比起在調教室或是別墅臥室里使用這個奴隸更加微妙且令人興奮,因此雖然零只是隔著布料含住了他性器的根部,黎川卻感覺到自己已經微微勃起。
布料很快被徹底沾濕了,淺灰的布料洇了水,呈現出半透明的顏色來,而在這顏色底下,半勃的形狀已經清晰可見。只隔著一層布料的距離,黎川的興奮毫無保留地傳達給了零,乖順的奴隸也因此得到了激勵似的,在唇舌親吻舔舐之余,還用臉頰蹭了蹭黎川的勃起。
黎川輕輕笑了笑,一邊把視線轉回手里的文件,一邊用左手輕撫著零的后頸。幾乎與此同時,奴隸張開了口,將黎川性器的頭部含進了嘴里——盡管只是隔著布料,熱意和濕意還是無法抵擋地傳遞了過來。更何況他的舌頭伸出來,幾乎毫無障礙地找到了靠近鈴口的地方,舔舐起那個柔軟敏感的地方。他舔得有點急了,喉間發出嗚咽的呻吟,唇齒間也泄露出吮吸津液的水聲。
將他收為私奴這么久,這還是零第一次在他面前表現出這樣欲求不滿的一面。黎川的手指下意識捏緊了手中的筆——他徹底勃起了。
而以此為信號,零咬起面前的布料努力向一邊拉扯——他試圖把內褲的布料扯到一邊,讓黎川的性器從邊緣跳出來。可西褲上面還被皮帶束縛著,拉鏈下能夠供他施展的空間并不大,零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情急之下,小奴隸的呼吸更亂,連呻吟里都帶上了委屈的意味。黎川明知道他此刻的困境,卻故作視而不見,繼續用鋼筆批注著手里的文件。
辦公室里的時鐘滴滴答答走著,一秒,一秒,不疾不徐,卻又令人焦躁地流動著的時間。
「唔……主人……」終于,又一次失敗之后,零低聲叫了黎川。
「嗯?」黎川的語調聽起來不動聲色,臉卻微微笑著看向身下的奴隸。
「求主人……解開皮帶……讓零直接侍奉您吧。」
黎川露出了如愿以償的笑容——自然,他是靠著如今的零被蒙了眼,才讓自己的表情這樣自然流露出來。故意停頓了片刻,黎川用冷淡的語調開口:「你懂得求我,這很好。可是……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零一時啞然。
黎川的手指穿過零的發絲,「我是你的主人,你所有的欲望都由我來掌控。所以,無論你有什么樣的欲望,都可以像剛才那樣傳達給我,而是否滿足你,則完全由我來判斷。」黎川說,「我現在還不能滿足你,因為你的欲望并沒有強烈到必須被滿足的程度。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