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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個保鏢兼司機。不是么？」

「別和我提他。」黎白扶住了太陽穴，沉默了片刻又問，「你看出什么了？」

黎川琢磨了一下，大概明白了。當初在島上，黎白所說的中意之人，應該并不是那個男人。

「他對你的態(tài)度，誰都看得出來吧。」黎川掃了他一眼，「長得也不差，看起來挺適合你的。」

「適合什么？」黎白沒什么好語氣，「都是一邊的。」

黎白所說的「一邊」，指的大概是在床上的位置。

「那不重要。」

「這么說，你家那位小可愛想要在上邊，你也無所謂？」黎白挑眉。

「……你教他的？」想到前幾天零說過的話，黎川把頭轉(zhuǎn)向黎白，「讓他和我說，想在上面？」

「誰會教他這些。……他和你這么說了？」黎白也把頭轉(zhuǎn)了過來，「然后呢？你真的……？」

「……只是隨便一說。不過，如果他非想要。」黎川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也不是不可以吧。」

「你認真的？黎川，你可是做了十幾年的主人吧。」黎白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這也能接受？」

「……咳。」黎川被黎白問得別扭，轉(zhuǎn)頭拿起資料開始整理，等一頁頁紙張都按序疊放完成才開口，「你要是真喜歡過誰，又怎么會不懂。」

倒把黎白說愣了。

偵查階段結(jié)束得很快，黎白操作得巧妙，讓黎嶸承擔了大部分罪名，幾個從犯的量刑便相對輕了不少。考慮到黎川的情況特殊，最終的結(jié)果是判二緩三，算是最好的結(jié)果。

黎白原本打算讓黎川在半年后接手黎氏集團在文娛領域的新業(yè)務，可如今黎嶸的位置空了出來，黎白倒也不吝嗇，直接分了一半的業(yè)務給他。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黎白說得風輕云淡，「算是我代表黎氏集團對你做出的補償吧。」

除了忙起來幾乎毫無休息時間以外，黎川對此并沒有什么不滿。

另一邊，零的學業(yè)進展也相當順利。理科本就是他的強項，從小落下的文化類課程在他驚人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