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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超人看見另一個超人緩緩抬起蝙蝠俠的臉，俯下身，親吻著蝙蝠俠，同時將蝙蝠俠的戰甲退的一個不落。

超人在旁邊急紅了眼，可是連熱視線都發不出來啊，沒辦法。

終于，另一個超人慢慢放開蝙蝠俠。他們之間拉出一條銀絲，蝙蝠俠微微喘氣，胸膛上下起伏。即使帶著面罩也能感覺到他的臉紅了。

交錯的疤痕印在蝙蝠俠完美而健碩的身體上，也許是動了情，整個人顯得十分色氣。

“布魯斯，你果然很棒。”

“……”超人在這個時候反而冷靜下來，“你到底是誰。”

“我不是說了嗎？我就是你啊。”

“這不可能！”

“哦，原來我這么固執啊，怪不得布魯斯不喜歡……「我」。”

“什……么！？”

“嗯…腦袋也不好使。”

“你說……”超人感覺的有點暈，眼前的景象也變得模糊起來，只有那個超人的話隱隱約約在他的耳邊回蕩。

“想找回你那失去記憶嗎？那就去找吧，找到那個你最愛的人…然后……殺了……我……”

之后超人慢慢陷入一片黑暗當中。

第23章

“超人！”布魯斯尖叫起來，同時睜開了眼睛，他看到自己房間里面的吊燈和正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己的阿福。

“老爺，我以為您會像平常一樣醒來，這次似乎不一樣。”阿福平靜的敘述著，“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不，阿福。”布魯斯揉了揉本來就凌亂的黑發，“我夢到超人了。”

“是嗎。”阿福挑起一邊的眉毛，對此表示疑問。

“他好像被劈成兩半了。”布魯斯說完也覺得有點可笑，超人怎么可能被劈成兩半呢，他可是鋼鐵之軀。

“希望不會影響您的食欲。”

“哦，當然。”

布魯斯從床上醒來，走去浴室洗漱，陽光打在布魯斯裸露的充滿疤痕卻異常強健的軀體上，顯得十分性感。

布魯斯對著那面照著自己刮胡子的鏡子陷入了思考。

在做了那個夢之后，不知道為什么布魯斯的心里面總有些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脫離了他的掌控，這讓他有些氣憤，他不喜歡有事情脫離他的預想，或者說失控，這代表著未知，意味著傷亡，和一些本不該失去的東西。

也許今天應該去找超人談談。

看著鏡子中的那個光鮮亮麗的黑發男子，布魯斯露出微笑，布魯西的微笑。

“老爺，今天下午有一場兩點的會議。”

“推掉。”

“盧修斯說最新的蝙蝠戰甲可能要推遲幾周才能完成。”

“……”

“布魯斯老爺，不用吃的太著急，廚房里面還有。”

布魯斯報復般的狠狠撕咬著盤中的牛排，好像和那塊牛排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吃完了午餐，布魯斯本來想到蝙蝠洞里面去處理一些數據。可是卻被阿福強制性的壓回床上休息，理由是為下午的會議做準備。

布魯斯知道阿福只不過是想讓自己多休息一會，于是乖順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布魯斯躺在床上，無意識的想起了那個夢，超人憤怒的眼神還在自己的眼前，超人血液的味道似乎還在自己的鼻尖揮之不去。

布魯斯煩躁的揉搓自己的黑發，剛剛才整理好的頭發又變得亂糟糟的，拿著不知道從哪里拿來的通訊器，想接通超人。但是猶豫了許久，手指在按鈕上游移不定。

接通超人準備說什么？說「超人，我昨天夢到你被劈成兩半了。」怎么可能？！誰會信，即使他是超人，可能超人還以為自己在開什么黑色玩笑，呵，蝙蝠俠式玩笑。

“啊，最近的事情真tm多。”布魯斯自暴自棄的把自己摔在柔軟的床鋪上，任由自己的身體陷入床鋪當中。

超人最近又不知道抽了什么瘋，每天一臉癡漢。明明已經解開了，不是嗎？還好，他不像以前一樣老是跑到哥譚來。布魯斯忽略心里異樣的感覺，繼續思索著，還有小丑又不知道在計劃什么。即使他在阿卡姆里面乖乖的，但是這個就是最大的警報，小丑怎么可能會乖乖的待在阿卡姆。啊，最悲慘的是今天下午兩點還要去參加會議，而且還不能帶手機，只能聽那些人在那里匯報工作，還要裝作一臉聽不懂的樣子，心累。

不過布魯西聽到睡著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嗎。所以每天阿福都催自己去會議，就是想讓自己多睡一會吧。啊，還要裝作睡著的樣子，不然盧修斯又要找阿福告狀了，說不定自己的新裝備又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被推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