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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們心目中的救世主。”

“b。”怎么可能會死呢！

“哈哈哈。”

“b。”怎么…可能…會…死…呢…

“哈哈哈。”

“b。”

超人慢慢起身，他抬起頭，盯著正在那里狂笑的盧瑟，猩紅的目光仿佛要將人吞噬。

“你把他還給我！”

盧瑟并不懼怕眼前這個憤怒的超人，他手上的氪石可不是開玩笑的。在超人閃身過來的時候，盧瑟舉起了手。

蓄能還沒完成，超人就已經近在眼前了。超人看到盧瑟的手中炮，更加憤怒了。

“你把他還給我！”超人一把抓起盧瑟的那個配色糟糕的戰衣，手指深深的嵌入盧瑟的戰衣里面。

超人往盧瑟的臉上揍去，盧瑟被這一拳揍飛出去，吐了一口血。

但是超人并不打算就這么放過他。

盧瑟掙扎的站起來，超人再次把盧瑟提起來，又是一拳，盧瑟擊穿了幾棟大樓。

超人把盧瑟再一次抓起來。

“咳，咳。”盧瑟臉上帶著瘋狂的笑容，他絲毫沒有悔改的意思，“你看看你，哈哈哈…咳！”

盧瑟又吐出一大口鮮血，好巧不巧的吐到了超人的衣服上。

但是超人并不在意，蝙蝠俠的死亡帶走了他全部的靈魂，徒留一個空殼，孤零零的存留于世。

“真該讓他們看看你的這個樣子啊，咳，咳，人間之神，呵。”盧瑟感覺自己呼吸困難，每呼吸一口對他都是折磨，也許肋骨已經戳穿肺部了吧，盧瑟想，不過讓他們好好看看他們的光明之子的本質吧，超人可沒那么純良。

超人看著盧瑟一臉快意的樣子，突然怒從心起，熱視線呼之欲出。

“超人！住手！”超人的腦子里突然出現蝙蝠俠的聲音。

b？！

超人驚喜的往四周望去，可是無論超人怎么找都找不到蝙蝠俠的身影。

超人把奄奄一息的盧瑟丟下，在廢墟找了一遍又一遍。可是這些是無用功，周圍一片死寂，好像剛剛的蝙蝠俠的聲音是超人的幻聽。

超人還是無法接受蝙蝠俠已經死了，死在他的面前，而他卻無能為力。

當正義聯盟的其他成員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盧瑟躺在一片廢墟中，已然是出氣多進氣少，超人踩著盧瑟不知道在想什么，而蝙蝠俠卻不知所蹤。

瞭望塔：“盧瑟已經被收監了。”神奇女俠看著超人無知無覺的樣子感覺一陣心酸。

超人從廢墟被他們帶回來時就已經這個樣子了，什么都不說，什么也不做，就像個失去靈魂的木偶。

“我們已經去通知夜翼他們了。”神奇女俠嘆了口氣，“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你也去看看吧。”

超人僵硬的轉過頭，就像是沒上潤滑油的機器，卡的一頓一頓的。

“我會去的。”超人說，“我會去的。”

超人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我會去的，去告訴他們……”b的死訊。

超人無知無覺的往韋恩莊園飛去，腦袋里面一遍又一遍的播放著蝙蝠俠被激光吞噬的畫面，一遍，兩遍。

很快，超人就抵達了韋恩莊園，他按下門鈴，與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是迪克前來開門。

“超人。”

超人感覺嘴里有些苦澀，“b他…”

迪克垂眸，“我們已經知道了。”

“是嗎…”

“對不起，我沒保護好他。”

“我承諾過的，我沒有做到。”

“這不怪你超人。”迪克嘆了口氣，“我們都知道有這么一天的。”蝙蝠俠會死，不管怎么樣，蝙蝠俠都會死，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也不止是一個普通人。